左晏衡执剑的手一顿，停了来。

左晏衡不知那场景是真的还是前这个人使了什么手段诓骗他的。

祀云面泛白的看着他，左晏衡久久怔愣在那儿，他睛渐红，耳边一遍遍的回响着那句左晏衡。

左晏衡没说话，他确实封了城，而这些消息他也的确不该知。

他还没反应过来，前的景致便整个一黑，他好似回到了那个要命的地牢里，萧凤棠尚有呼的坐在那儿，他的手指微微的在地上划着，血印成一团，睛虽有些空，嘴里却念叨着一个名字。

“左晏衡。”

“萧公，萧凤棠。”他自然而然的在晏衡剑刺他脖前说这个名字。

一直抵在左晏衡心里的绝望和愤怒好像一瞬间散开了，痛楚和苦涩不可遏制地涌向他的四肢，他手里的晏衡剑慢慢放，低不语的沉默了许久许久许久。

里面并无任何恨意，平平淡淡，如同怀念许久未见的故人。

“你能让死人复活吗？还是说凭借你三言两语哄得朕去死？”

“他怎么能不恨我！？他必须恨我！他恨我！而且一定恨透了我！”

声音暗哑，但极其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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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萧公临死之前并未对你心死，而刚巧你对他也依旧，有缘无份，但非死局。”

“祀云。”

“他心有怨，但不恨你。”

“你刚刚说，能满足我一个心愿？”

“我刚刚又起一卦，卦象说，左晏衡与萧凤棠，确实有缘无份。”

祀云叹了气，他从颈上又摸了丝血，到了剑上，“那晏衡帝可以自己瞧瞧。”

的脖划一血印，

“萧—！”左晏衡才想开，前的景致便瞬间变了回来。

左晏衡听着这话一都笑不来，他底涩然，“你知他是怎么死的吗？他以为是我杀了他，至死都以为是我杀了他，你知他都受了些什么非人的折磨吗？碎骨钉，未对我心死？你想活命但也不该只挑些我想听的来说！”

左晏衡手里的剑突然变得极，甚至灼手。

左晏衡手腕翻动。

“若我有办法扭转这一切，你可愿相信？”

“你叫什么？”

“他，不恨我？”温青都以他的份对他那般折磨了，他竟然……不恨他？

祀云摸了一伤渗来的血，一掐指，“你杀了扎那尔青，将他封坛中，又一路带着他的尸屠了杜戈青的府邸，然后踏胡契，无差别血洗十四，就是为了替他报仇，为了防止杜戈青一事，影响到你接来的计划，你还特意封了玄京城，我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