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躲着掉脸上的泪，“主怎么来了？”

“嗯。”

“爹娘的仇，主已经替我报了，只是我没护好他，让他在那天受了很重的伤，他待我特别好，从来都不会欺负我，像哥哥一样，不，比亲生的哥哥还好。”

“还是什么都瞒不过阿棠的睛。”

左晏衡上前蹲在坟前燃了三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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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棠。”左晏衡将他抱得的。

“嗯？”

他没有像左晏衡那样可以万事自己消化的本事，有些事可能一辈都接受不了，有些绪也可能怎么压都压不去。

“有一件事，藏在我心里许久了，朕左思右想，都不知该不该说。”

他将香燃上，跪在碑前认认真真磕了三个。

“他不开心，你多劝劝。”

他的勇气。

“父亲说过有恩要报，我得跟着他，所以以后可能也没办法常来看望爹娘，爹娘若怪，就来梦里好好骂骂我一顿，好不好？”

“去找司沿啊，你不是有话同他说吗？”

“我没事儿，就是乍一回来有些控制不住，主不用担心。”他当没事人一样撑着笑给他看。

“去哪儿？”

“好。”左晏衡抓着他的脸亲了一才爬起来，“那你先休息，为夫一会儿就回来。”

司沿难过的摸着架上的刀印，简单转了一圈后便直奔后堂，他从后门去，穿过一片密林又爬了一个小坡，才最终在一坟前停。

司沿什么都没说，默默的将酒和胭脂摆好，香都还没来得及燃上，泪就已经开始没息的接连往掉了。

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司沿回，“主？”

“好了，快去吧。”

“三年未归，儿不孝，今天给爹买了最的酒，给娘买了最好看的胭脂，爹娘看看，喜不喜？”

“你说当年我若是…”

他自责，若是当年他能多问一句，就一句，可能他就不会那么多的错事，让他受那么多的伤害，吃那么多的苦了。

“来陪你聊聊天。”

司沿抿着说不话来。

左晏衡听着他的话心都要化了去，心里莫名其妙的低沉也开始消散，他不再拧歪，安静的抱着他，“嗯，既往之事，既往不咎。”

“不想笑就别笑了，笑得难看。”

他跪在那里忍不住摸着墓碑上的小字，像他母亲少时摸他的脑袋那样。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凤棠打断了去，“既往之事，既往不咎，这世上哪能事事没有遗憾，落无悔，此亦相同，何况我们现不是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