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你将阿棠从梁远绑回来囚禁在左将府，他不开心，他每一天都不开心，我用尽了办法都不能让他由心笑一，我是真的生气，愤恨，厌恶你，甚至一度比杜戈青都想杀了你。”

祁并不避讳，“是。”

“左晏衡，你忘了自己对他的所为了吗？你有去茶余饭巷里听一听世人待你的评价吗？我不明白，你既然于他有意，为什么要那么折磨他，你的喜就这么一文不值，就那么比不上你们萧左两家的恩怨吗？”

左晏衡被他质问的说不上话。

“公明泰，是你故意引来的吧？”亏得他还以为他是自己留落在外，困苦受罪不知亲人的弟弟，故意压此事替他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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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对，可你呢？你就得上他吗？”都是人，谁又猜不到谁的心思呢。

他再问：“那你同杜戈青联手，是为了杀朕？”

“是。”

“萧氏与严氏就没有纠葛吗？萧允凉不也杀了严氏一族吗？可左家灭门与阿棠又有什么关系？无罪者连坐才能显得你们这些在上的人不可侵犯吗？”

左晏衡的绪并不涨，他没什么兴致的开：“朕支开阿棠，只是不想他糟心，半为你打算的意思都没有，你不喜朕，同样朕也不喜你，亏欠阿棠的，我会用一辈弥补。”

“你这人，真是不知修了几辈，才有这样福气。”他不想太过失态，也不想失了面，“罢了，你没当着阿棠的面戳穿我的份和那些错事，算我欠你，只是我依旧喜不来你，你要杀了我也好，囚了我也罢，但让我见一见阿棠。”

祁只要一想到他受的那些苦，就止不住的替他心疼。

只是他没细查，没想到绑他回来的是杜戈青，更没想到杜戈青走投无路会拉阿棠，还害他险些丢了命。

祁不受控制的攥着拳，他心里疯了一样的替他委屈，替他不甘，“我是真的不明白，不明白阿棠那个死心怎么就偏偏认定了你，怎么就非得是你，他在你上栽的跟还不够吗？怎么就非要吊死在你上？”他本不知自己看着他为这个人伤神时心里到底有多疼。

可阿棠执傲，若他不愿，又怎么可能同他住在这里这么久。

当年荣正府邸遭劫，语差错地将他救了来，若不是宿死前将全事实和盘托，他又哪里会知，自己自生就是个不招人喜的，这个手串，便是参云留的。

他想带阿棠走，走的远远的。

祁迫着自己冷静来，他一直告诉自己，告诉自己这个人那么伤害阿棠，只要自己一直陪在他边，也许有一天，他就能回回看到他。

左晏衡什么都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