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放了他，换朕。”

第一次，他亲听到左晏衡要为了他将旁人成人彘。

“你不是一直都想杀了朕吗？放了他，朕任你置。”

杜戈青害他萧家一府之人，害左家满门，此仇，当报。

“萧凤棠，你要什么？”

“若今日我活，一定会亲手抓回你的妻女，再亲手削去他们的四肢，挖掉他们睛，将他们成人彘，放在玄京城的任人指，任人观。”

“左晏衡。”温青一把摁住他的胳膊，“他在骗你。”

他决然的抓住杜戈青的手猛地往后一撞，任由抵在脖上的随匕扎里。

杜戈青兴奋的等待着看他一臂掉落。

“我就是要让你看着，亲看着他从这里去，亲看着他死在你面前，任你如何挣扎都抓不到他，得不到他，这是你，是你们左家，应得的。”

萧凤棠终于蓄一力来，他开打断他的动作，心疼的望着他那张苍白到病态的一张脸轻浅一笑。

“杜戈青，朕说话向来算话你是知的。”

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饶是知所言是假，左晏衡还是毫不犹豫的晏衡剑来。

左晏衡看着他这抹笑意莫名的开始害怕。

“我说了，放了他，换朕。”左晏衡抬起晏衡剑对准了自己的左肩，依旧重复这一句。

“左晏衡，不得不承认，你确实要比允凉王果决的多了，他虽暴戾，却是个君，当年若不是给他用了胡契的大叶草，他可能也不会这么快就疯，而你，你是个小人，同我一样的小人，你所在意的看中的，都不拥有，大严皇室的遗孤已经现了，这个位你坐不安稳的。”

萧凤棠将笑容加，“好好活着。”

他的声线有些哽咽，微黯的眸里泛着化不开的难过，“你看，谷上苍松夹，夏意盎然，你当……你当也如这里一样。”

他一定主动抓了他，跟他说一句，重新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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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全是山石，没有，石上更没有任何能将人挂住的木，跌去必死无疑。”

“左晏衡。”

虽然话不耳，听着让人恶心，可他心里就是的，说不来的开心，那张固的屏障好似也要跟着那话开裂。

“也是，杀他哪有比杀你来的痛快。”杜戈青看着他手里的晏衡剑，“你自断一臂，自断一臂我就信你。”

左晏衡幽冷的底带着一抹不平静，“放了他，换朕。”

如果再有来世，他一定主动抓住了他。

死赖脸也好，不知羞耻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