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中间说一万句，其实也没有他亲说一句好用。

说话与否，并不重要。

左晏衡没动静，抬手给自己了一酒去。

左晏衡中尽是萧凤棠同他肩的那一刻，他那一走，好似便已经将二人的命数走没了。

萧凤棠受着上的重量不可置信的睁大睛。

“你看，这些尚能嫣红的拥簇在一起，朕心中，实在羡慕。”

左晏衡轻车熟路的开窗翻了他的房间。

二人相拥无言，好似谁都不舍得声打破这样的僵局。

左晏衡挣扎了许久，才摇晃着酒坛起，“你说的对，朕应该跟他说一声抱歉，这是朕，欠他的。”

“谁！？”他并未睡着，刚想起查看。

“生能同衾，死能同，好像，更羡慕了。”

“他又要走了。”

就这样吧

“若其他不得言，抱歉总能说得吧。”

直到许久，左晏衡眷恋的往他颈里埋了又埋，才轻颤着开了，“阿棠。”

鹿阁里落了灯，萧凤棠闭目躺在床上。

他大力的隔着被将他环，势的将脑袋埋在他颈。

“嗯？”

他这话问得极其没意思，“这世间若是你都不可信了，我左晏衡这一生，得多么悲哀啊。”

温青伸了懒腰，“既如此，那就去见见他，把你想说的话，都去说给他。”

他没接话，而是仿徨的向亭边的海看过去，好似这样就能透过那些骨朵遥望到那个怎么抓都抓不到的人一样。

温青并没有随着他一起离开，相反，他坐在这里盯着那壶碎金香看了许久，直到夜极才叹了气慢慢起。

一个厚重的影带着烈的酒气几乎不容抵抗的将他压回床上。

“你信我吗？”

温青看着他的模样思了一，“去见见他吧。”

“真的能，说给他听吗？”

他在等，等第二天的太东升起来，他就可以离开这坐囚了他两世的牢笼，以前万般好坏皆过，那都是命。

温青一顿，没说话。

“总不能待他走了，到最后想起来，还要心怀遗憾的恨着朕。”

“左晏衡，是你自己亲说不甘心的。”

左晏衡喝了许久，直到温青喝完了那壶碎金香，他才艰难开：“他要走了。”

“又一次，要消失在朕的生命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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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羡慕一株，除了徒增难过又有什么意义呢？你只羡慕它们现在拥簇，可待期一过，不还是要各自凋落成泥吗？”

“左晏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