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没人了，凤棠就成了那个众望所归的，那凤棠还想问问大人，大人觉得那个位上坐的真的应该是我吗？”

杜戈青并没有太过放肆，依旧给他作揖，依旧：“那臣先退，世保重。”

萧凤棠久积在心底的酸涩不受控制的浮上心尖，连同被他狠狠压制在心底的喜也在一侵蚀着他的思绪。

杜戈青谋划了这么些年，他自知自己的三言两语拦不住他。

萧凤棠听着他的声音浑一僵，他心慌意的顺着声源看去。

“众望所归！？”萧凤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大人又可知，我画那幅画的真正目的，就只是想讨大伯开心，想让他令放远在西北的左晏衡归京！”

萧凤棠亲说，不想他死？

“萧凤棠。”左晏衡忍不住轻唤了来。

他的话直白，问的杜戈青一时说不话来。

萧凤棠的那双睛好似看透了一切，他直视着杜戈青，一字一句：“我不想他死，三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若我这般说，大人会为了我，罢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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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不可否认，他萧凤棠这两辈实实在在的亏欠了两个人，一个是鲁知徽，上一世他应他会好好的活着，最后却那般难看的丢了命，还有一个就是左晏衡。

左晏衡呆愣的隐在暗看着那一抹影，他眉微微凝着，面上还带着一丝不相信。

心里那指甲盖大小的炙的想要将他焚尽，往日的罪过在此刻也如同过云烟不再重要。

左晏衡从黑暗缓缓来，他的步走得又慢又小心，直至行至他前才慢慢站定。

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这幅画最后会成了要他命、要他一府之命的东西。

“你拒绝他，真的是因为不想我死吗？”

“真真假假的现在再去探讨还有什么意义？事已然到了这个地步，允凉王虽去，但他的旧足以支撑世坐到那个位置，大局之势，众望所归！”

“杜大人，回吧，你若成事我恭喜，但请大人以后莫要再唤凤棠世了。”他再不想吊死在一棵树上，也不想在一个地方摔倒两次，更不想将这条老路走到黑，再一次落一个难堪、丑陋的场。

萧凤棠拒绝的脆，淡淡的声音里也夹杂着的疏离。

“你看，大人连这等事都不到，那所谓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是不是就显得有一些可笑了？”他不过是想让他当那个拨反正的由，当他行事的替死鬼罢了。

直到杨飞云带着杜戈青离开，萧凤棠才不安的重新跌坐在石凳上，他垂着眸久久都没缓过心里的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