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

左晏衡捻着那两个字无力叹息，最后无奈的折起来，重新放怀里。

“召他来。”

他昏前曾吩咐不准替他更衣，所以到现在上还是那破烂的血衣。

他提气，“鲁知徽呢？”

白净的断袍染了血，现已成了暗红，帕上也都零星的沾染了一些。

“好，那你先去，一会让鲁将军带你去看。”他还没有想好怎样将当年的真相告诉他。

司沿重重，“要看。”他险些把命丢在这儿，怎么能不看呢？

祁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阿棠怎么了？”

“扶我起来。”依旧还是那么一句话。

左晏衡半坐在床上，只这简单的动作，就已经疼得他额前布满了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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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凤棠摇摇，他就是在想，左晏衡醒了，这个江山也一同转危为安了。

他会将自己抓回去，再关起来吗？

鲁知徽了门，在他面前站定。

“两天，这么久吗？”左晏衡小声自喃，然后忍着剧痛从怀里拿了一截断袍和一方帕。

“两天。”

他将消息告诉给大家，众人都松了一气，唯有萧凤棠一颗心依旧沉甸甸的。

“我睡了多久？”

无力伴着一丝不甘心从心底升上来，第一次，他觉得命运不公，天也不公。

一命呜呼了。

左晏衡哪里知他在想什么，他理了理有些混的思绪，虚弱吩咐，“扶我起来。”

司沿无法，只好上前避着他的伤小心翼翼的将他扶起来。

关到那个冷冰冰的冷里，或者是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他不死心的打开帕，里面包着一张折的方正的红纸，上面写着标准的小楷，此生平安喜乐，诸事圆满。

司沿心思沉重的退了去，当初若是知主会受这么重的伤，他说什么也不会把他自己留在这儿，都怪他，行事又慢又不小心。

“是。”

“我去煎药，我去煎药。”军医连着念叨了两遍才大步走去，心里忍不住暗想，太好了，脑袋保住了，脑袋保住了。

“那群土匪，可剿净？”他神漫不经心，说话有气无力。

“都死了，你要的脑袋已经命人砍了来，要看吗？”鲁知徽皱着眉，极不愿的与他搭话。

左晏衡看向司沿，“要看吗？”

他极，几乎说不话来，司沿给他喂了，“主还是别动了，小心伤崩开了。”

只不过圆满二字现在遮上了血迹，暗暗的像个丑陋的去不掉的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