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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青也顺着他的视线扫了一，“反正他明日就又来了，你帮他收着就好了。”

温青断没有拦他的理，“那我找车载你。”

“怎么了？走这么着急？”

萧凤棠是野芍药，紫青园的金碧辉煌不适合他。

“好，那你注意安全。”温青争不过他，也知他的脾气，索便不劝了。

“我怕他记差，回再翻天的找。”

温府距离鹿阁，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走着的话，两刻钟多一。

温青回府时已接近傍晚。

“糖人，致的小糖人～”

别这么看我，就算没有小祁，萧凤棠也不见得会在温府多久，他骨傲的如同冬日里的梅一样，我温府虽然自在，可他终究还是会离开，当初若不是他重病选不得，现在让他自己抉择，怕是宁可住在茅草屋里。”

熟悉的叫卖声一引了他的思绪，萧凤棠顺着声源望去，一个年轻的男正窝在角落里在桌板上画着什么，小摊摊上还着各样的糖人，有猴模样的，鱼模样的，还有老虎模样的。

“不用，这里距离鹿阁也没有很远，我走一走，反正天还未晚，送过去也还来得及。”

“那紫青园？”司沿问。

他不是个喜麻烦旁人的人，能麻烦他那么久已是不易。

街上灯火纷杂，闹非凡，萧凤棠一个人走在其中，有些享受，还有些莫名的空落落。

“哎呦，是家父的熟客吧。”卖糖人的年轻小伙一听就知，连忙解释，“家父年纪大了，不动了，但还有好多熟客想念这味，我就偶尔过来卖一卖，怎么样公，来一个吧？”

“那让新竹跟着。”他一个人实在让人不放心。

“阿祁的手串落了。”萧凤棠向远看去，早没了祁的影。

摊边边挂着一个小小的李字招牌，“是李家糖人吗？”他记得清楚，上次阿祁想吃，结果没有卖的。

他把自己和萧凤棠一同锁在了心里，不断折磨和挣扎，放他离开也好，不见，心就不会烦。

温青和司沿双双对视一，谁都没敢接话。

“不卖。”左晏衡斩钉截铁，又颇为暴躁补了句，“愿意住茅草屋就让他去住！”

不值钱

“真不用，我知路。”他又不是小孩，哪有门就让人陪着的理。

萧凤棠手里拿着一串不大的小佛珠，正好和他撞上。

温青说的对，萧凤棠表面温和，但其实格倔，温青对他的救助之恩怕是同稻草一般在他心里叠到了天上。

耳朵里都是萧凤棠的那句讨厌，左晏衡起，胳膊支在上，用两手撑着额，许久才开，“也罢，走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