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膝盖舒缓，便急忙向他奔来。

“英儿，你怎么在这儿？可是陛要罚你。”他伤势太重，柳州不敢碰，只蹲在一旁着急问。

昏沉的月光本挡不住柳州里的心疼和关怀，柳岸英摇着落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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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你曾浇他一盏，晏衡帝便浇你一盏，你言要断他一臂，他便真的断了你一臂，你还言要斩他颅，他若不是看在为父的面上，那一刀便直接落在你的脖上了，怎容你有命在这和我争执！”

“岸英，别再说了，萧凤棠的父亲于我们有天大的恩，哪怕他是前朝遗留，你也不该那样对他，更何况当年之事，并无实证指向萧凤棠，莫要再耿耿于怀了。”

“什么恩，明明是父亲救了他萧乘云，他提你本就是应该的，撞倒母亲之人就是萧凤棠，父亲你为何就是不信，我亲看着他跑去那个方向的。”

“父亲，你告诉我，不是这样对不对？萧凤棠他该死，他该死，当年母亲怀六甲，若不是他那一撞，本不会有事。”

“父亲，是我！”

若不是被疾行的萧凤棠撞倒，怎么可能会落了胎伤了，最后抑郁成疾，一病不起。

“陛？”也是，没有他的应允，谁还有这个胆替他看病，“可疼的厉害？”

“英儿！你尚有我在，可萧凤棠已经没有家人了。”

“英儿？”柳州不可置信，咬牙起，却因为久跪，膝盖酸痛的不由踉跄几分。

自母亲走后，他们父二人，好似从来没这般过。

柳岸英趴在担上摇，虚弱：“是陛派人去了府邸，将我接到太医院医治。”

他还是不信，不信陛会为了一个前朝的罪臣会对他这么重的手。

“柳岸英，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柳州看着自己这个接近偏执的儿，“晏衡帝杀萧氏满族，为什么独独放过萧凤棠，他既令将他逐去生死不论，那温青又怎会冒大不为收留于他？”

柳岸英红了，“父亲小心。”

“父亲，司沿说，陛之所以这般恼怒，是因为我得罪了萧凤棠。”

“父亲，父亲！”他上的伤实在动不得，只能大声喊。

“那我就应该失去母亲吗！他萧凤棠对我甚至没有一丝歉意，就昨夜，他还要拉我同归于尽，这样的人，没有家人那也是罪有应得！”

熟悉的声音传耳中，柳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皱眉向四寻去。

柳州早就找人问过了始末，“你糊涂啊。”

当年严帝治世，萧家还未反叛，举办家宴，母亲因有看不得大鱼大，索去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