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已经不叫阿言了啊……”女棕灰的凤眸中逐渐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愁绪，她继续追问，“你是认识他的对吗？”

也许谢玄元并没有骗他？谢玄元就是女中的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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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的事一幕幕现在前，陆陛压抑着心对谢玄元的愧疚和留恋，试图哄岳母开心：“他……过得很好，如今已是北卫的新君了。这些年勤于政事，也逐渐调养好了。”

陆平并没有跟谢玄元的母妃说半句谎话，但是他还是在叙述的过程中有意无意地略去了自己骗婚暴君，又一不小心让对方怀的事。

陆平并未否认，心中却生了更多的疑惑。若他猜得不错，前的女便是谢玄元逝去多年的生母璟妃。只是逝去多年的人，为什么会突然现在他的面前？难说他真的已经死了？

璟妃听完这话，忍不住失笑：“谁说你已经死了？”

听到璟妃这么评价，他只觉得自己简直无颜面对这对母。他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睛，试图坦白自己的“罪行”：“其实……我也了很多对不起他的事。如今我死了，也许是罪有应得，是了这些坏事的报应。”

他断断续续捡了很多好事说与谢玄元的母妃听。璟妃静静地撑着伞站在他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似乎很是满足。

陆平刚想回答他并不认识女中的“阿言”，但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想到了一极为荒谬的可能……

陆平看着女地望着他，希望他说什么和谢玄元有关的话题，心却跟着虚了起来。论辈分，前的女就是他的岳母，可是他把岳母大人的儿睡了的经历，却着实称不上光彩。

黑裙女：“他如今也该到你这个年纪了吧。”

陆平犹豫了一，还是告诉了她谢言改了名字，变成了谢玄元的事。

见陆平盯着自己的脸恍神，原本掩藏得很好的绪竟有片刻的失控，黑裙女了然地笑了笑。她笑起来的时候，周遭的灯火也被衬得黯淡了去，仿佛所有绚丽的夜景都化作了她一人的陪衬。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谢玄元告诉他，自己叫“谢言”。后来他听闻，谢玄元这个名字是他被人从牢狱中接来之后才改的。

她听了许久，然后温温和和地笑：“看得来你们关系很好。”

张扬且有攻击。

“看样，你已经见过阿言了。他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陆平沉浸在自己惊人的发现中，试图一步确认：“阿言……是北卫的九皇吗？”

陆陛用见鬼的神看向璟妃：“可是我的父皇还有阿元的母妃，都已经故去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