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主动靠到谢玄元跟前，放低了声音颇为贴地询问：“陛喜什么样式的糖画儿，我待会儿叫那摊主去。”

暴君在北卫为了陆贵妃挥金如土，可如今竟也开始学着打细算、节约银钱了。

谢玄元闻言，不知脑补了什么，玉白的脸蓦地一红。他了掌心中陆贵妃的手指，不悦地警告：“那要记得选个无人的僻静之。若敢大广众之引人来围观，朕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谢玄元看不清路，注意自然不在街两侧悬挂的彩灯上。不过视觉上的不足，倒是在其他方面得到了补偿，很快他便注意到了附近糕铺和糖画摊飘来的甜甜香气。本就喜甜的暴君闻到糖味儿之后不由得脚步一顿，有些走不动路了。

陆贵妃一把拉住谢玄元的手，将看着就要走远的人又给拉了回来：

女围着摊位走不动路，陆人和暴君的行速度就也跟着慢了来。

怕丢人是一回事，想和陆贵妃亲近又是另一回事。在得了陆贵妃的保证之后，谢玄元这才放心地牵住陆贵妃的手凑到近前去选样式。

陆人自己并无什么想买的东西，全程都在关注着暴君的反应。如今见对方脚步放缓踌躇不前，便知定是有了兴趣的东西。放四周，除了形形的灯，便只有那糖画摊最是惹。

陆人听到这儿才恍然大悟，暴君这哪里是不想吃，分明是在给他的私库省银……

可陆贵妃哪里穷到了要暴君和他一起吃苦的地步？不说国库，单论他南楚皇里的那座私库，就已经足够应付中未来几十年的庞大开销了。

可谢玄元闻言却故意加快了脚步，试图远离那糖画摊：“不必了。朕不想吃。”

陆平觉得奇怪，对方刚才明明是一副很想吃的样，为何要在这等小事上嘴。他不死心地追问：“南楚的糖画儿金黄剔透，又香又甜，即化……陛当真不想试试？”

谢玄元听他用这副人贩诱拐孩的语气劝说自己买糖画儿，忍不住嘴角：“说了不吃那就是不吃。请朕吃东西之前也不看看，你这个月的俸禄还剩多少……”

他似是不忿，最后小声补了一句：“区区糖画有什么可稀罕的？你若肯乖乖随朕回去当皇后，还不是想要多少就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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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说的是，一个糖画儿不过几文钱，确实没什么稀罕的。可今日过节，我们来都来了，买上一个受一节日气氛倒也无妨。为了节约银钱，我们二人就只买一幅糖画儿一起吃，这样如何？”

不过既然暴君觉得他穷，还对他如此贴照顾，那他也该借此机会刷一波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