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问你一句。是不是那陆平貌岸然、贪无度，见你姿尚可，偷偷将你纳了后？”

“你怎么了？难是染上了风寒？朕还当这南楚是什么四季如的风宝地，谁知冬日里也是一样寒风刺骨，烧起炉来竟还不如朕的北卫和……”

将南楚的气候贬损了一番之后，他的气儿似是顺了不少，态度也不似刚才那般咄咄人：

陆贵妃扮演私会人的南楚细作十分尽心尽力，自是早就准备了一通解释自己为何在南楚皇之中的说辞。

这样的距离本就十分亲密，更兼带有一丝审视检验的意味。若不是早就知对方看不见，陆平只怕会以为这暴君是在有意勾引他。

谢玄元虽成了半瞎，反应却并不迟钝。迟迟听不到陆贵妃的答案，他心里逐渐生了许多不甚好的猜测。他伸手指戳了戳的人，表严肃而凝重：

“罢了，病了便好好吃药调养，朕才不屑欺负一个带病之人。想要朕放过你，便告诉朕你同那南楚皇帝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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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元什么都看不见，但这不妨碍他在黑暗中继续朝着危险的方向脑补。

但那声细微的奇怪声响还是被谢玄元给听到了。也不知他刚才的表现哪里动了暴君纤细的神经，谢玄元的面霎时沉到了极。

谢玄元骂到一半，忽然听见陆贵妃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不由得停了来。他略带担忧地蹙起眉，苍白修的手指摸索着到之人：

就心虚，哪里肯主动将话题引向怀？听到陆贵妃还想继续说去，二话不说猛地用手堵住了对方的嘴：

陆人没料到谢玄元的想象力这般丰富，竟噗嗤一声笑了来。还好他反应迅速，怕惹对方生气，又生生将笑憋了回去。

可看到那嘴上不饶人的暴君只因他咳了两声便消了气，他又舍不得再这样坑蒙拐骗去。

“你老实代，南楚帝碰你了吗？他碰了你哪里？是这里……还是这里？”

修苍白的手指在陆平上来回游移，虽说隔着衣料不甚分明，但摸到的却都是又又要命的地方。

听见暴君愤愤地骂自己狗皇帝，陆人一气没上来，竟直接被呛得咳了起来。他明明是个好皇帝，哪里是个狗皇帝！

“你竟真的好意思说？若非那一夜，朕何会至于沦落至此！你可知，朕一直在想尽办法寻你，可你竟与那南楚的狗皇帝合谋，躲在了南楚的之中！”

他的手毫无章法地在陆贵妃上摸索，总算找到了脸的位置，势地扳过来啃了上去。这一吻并无什么技术量，狠狠地，还带着几分不满，倒像是在赌气地宣示着自己的占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