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2-22

【第五章　生日礼】

第二日。

刘睁开疲乏的双，在儿的卧室醒来，一张床上的李峰却已不见踪影。

昨日伤心气急，确实对有不小的负担。妇人又念及儿的贴，心涌上一

意。

熟妇整理好衣着，窗外已是日光炎炎。丈夫李玉山自然是上班离家。反倒是

儿李峰门有早——平日里这个时间，他都在趁机揩老妈的油。

饭厅的桌上，放着一份整理好的营养早餐和一张纸条，妇人拿起默读：

「亲的老妈，别忘记吃早饭哦。」是李峰的笔迹。

刘有些动，更觉得儿时时关心自己，反观丈夫，唉，妇人心一沉，

决定把烦恼先抛一边……

晚上，丈夫带着熟悉的一烟酒气归来，惹得未放心结的刘十分不快，

早年的李玉山，知书达理，没想到过了五十，却沾染上铜臭商人的习气，一个大

学教授整日应酬，丝毫不顾家里娘俩的受。

「阿……阿啊……给我拿条巾。」李玉山醉靠在沙发上，还是一副官大

人派，指挥着妻服侍。

刘没好气地一把甩过去，冷冷地坐在丈夫的远端。李玉山借着酒劲，凑到

妻旁嗤笑着：「哟，还生气呢老婆，哎呀，今天饭局上别人还羡慕我呢，说

我老李家有妻，材好的……跟……跟小姑娘似的，你说，我又不是瞎，哪

里会看的上别的女人啊。」

上了年纪的女人就吃这，甭说的多假，你夸她年轻她就本能般的开心。

但面上总要蹦住了：「过去，一嘴的酒气。」

李玉山也不是榆木疙瘩，老夫老妻这么多年，哄老婆的手段还是会些的，死

缠烂打一阵言语，倒还真的让刘心里的怨气少了大半。

「要不，老婆……」

李玉山搂着穿着薄纱睡衣的老婆，受着熟妇的温，男人确实喝多了，隐

隐觉得躁躁，而几年未见的主动也让妻刘动了。

「哎……你嘛……死相……别亲……嘴里难闻……唔……唔」

半推半就的熟妇，很快被丈夫拉了卧室。

刘也不清楚，为何最近自己如此容易有觉，彷佛只要男人稍一撩拨，

面就温乎乎的，整个人就不听使唤，只想享受女人的那份乐趣。

恍惚间，刘也分不清，前扒着自己衣服的，是丈夫，还是……儿。

「刘，你个不要脸的，怎么能在这时刻想到小峰。」

熟妇一边合丈夫，一边心里骂。可越是压制，心里就越不听使唤，面前

男人的脸，也在苍老和年青间不断切换。

「要顺其自然哦……」

刘又想到阿梅的建议，松了一气，被男人的抚得双迷离，不在抗

拒心的幻想，彷佛自己正在和儿行一场疯狂的戏。

「原谅我吧，老天，我只是想一想……」

可惜，夫妻俩都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事实。

「老婆……」李玉山不甘的拍打自己的脸，急：「我真的不是……哎……

你相信我……」

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刻，男人却无法抬人，让老教授后悔无比，早知就

不……

「别说了。」

哀莫大于心死，刘冷冷的穿起睡衣，她同丈夫，但又埋怨丈夫。唯一能

安自己的，恰是昨日的争吵确实有些无据——李玉山真的不行了。

「儿还没回来，你先睡吧，我去外面等等。」

李玉山羞愧地躺在床上，目送妻离开。

刘坐在客厅上，电视声开着，但妇人却一个字也没听去。她有些不知所

措，自己才四十，剩的年月，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该怎么熬过去啊。

妇人心忽然闪现一个念，一个可怕到平日里会因想起它，而勐掐自己

的坏念。

「小峰……」此刻的刘已然在无助的心理状态，那些“好”的回忆，

那些母间的温存，还有儿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小峰！」心的语气变

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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