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懂。

可是没有。

他的睛像是熄灭了一样，渐渐的失去了光芒，云宿哽咽了一，似乎想要轻轻的和他说什么。

“我会化为厉鬼，日日夜夜的缠着你，让你每时每刻不得安宁，我会在你的梦里盘踞，我会在你的脑里如影随形，我会落在你的肩上、你的背上，你每一次冰凉的战栗都是我……”

“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笑了起来，沉沉的笑着，恶意的盯着云宿，狠狠的和他辩论：“你怎知这里不是真实？我是那么真实的活在这里……”

什么都没有。

你在……说什么？

什么虚幻？

让你至少恨我。

舍不得再多一分用力。

你若是不我，也不恨我，那我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

云宿轻轻地碰了碰他脆弱的睑，“我会去灵界，在未来、你死后很多年我又碰到了你，你挖取了我的契约灵兽的心脏……然后我噬镜，遇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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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张的张大睛，企图看见云宿底的任何一丝恨意……或者是意。

他只是茫然惶恐，只是在哭、在愧疚、在需要他去恨他，需要他把罪孽在他上。

可是云宿却一，他永远也无法理解的表。

太好了，憎恨我吧。

你要去哪里？

“……让我剖开你的心看一看，到底是什么的……”

他的如同恶鬼一般狠狠的看着云宿，“我死后会缠着你——”

云宿退后不及，被抵着在了岸边。

我很痛，我的痛难也是假的？

好残忍。

“我不应该这么护你、我应该狠狠的对待你，让你受尽屈辱，让你……”

“你要去哪里？告诉我……”

云宿低低的告诉他，“这个只是噬镜中的一个世界，你死后多年被噬镜记录来，如今只是一段执念、一段影像，是一场镜月，循环往复的，也许你还会遇见其他人，你不会记得我……”

他真的很丽、很漂亮、很可怜、也很善良，可是又无比的残忍。

那我的存在有什么意义？

但是一刻，他突然欺过去一步步的抵着云宿，不顾那把刀是如何越刺越。

我不是活生生的在你前吗？

“这不过是个虚幻之境。”

沉的笑了起来，“宿宿，你错了，我死了、会有更多的人抢夺你……”

云宿的泪一滴滴落，“我不恨你……只是你不死，我无法去……我希望你厌恶我、憎恨我……”

他的指尖在云宿的心轻轻划过，轻轻的，几乎连在衣服上的划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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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