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戒律堂，三人跪在地上。

刘中扶着陈温，满脸担忧，眶红红的尽是愧疚。

方应棠垂着，散的黑发落在颊边，看不清神，关月老到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见人还好才微微放心，跟着，就看见坐在上方的上清真人，旁是缩着脖不敢吭声的戒律堂堂主。

她正想开，就对上上清真人看过来的视线。

“关月，你来了。”

他说着，声音清淡，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唯独关月隐约觉得不安。

她正了正神，“师兄，事经过路上我已经了解，这件事在我看来三人都有错，不如每人罚二十鞭再将天之修补好以示惩戒。”

上清真人却不理她，端起茶盏，“陈温，你来说。”

陈温呼间满是血腥味，闻言微微一顿，意识抬，就看见师尊无悲无喜的姿态。

他彷惶的低，该说什么？

他已经阻止了两人的斗殴，可仔细一想，还是不够，也对，他为大师兄，早就知两人不合，却因为自己的私心不不顾，以至于两人大打手，无论如何，都是他的失职。

他……

“师尊，和师兄无关，是徒儿的错，方师兄不知为何看我屡次不，今日大打手，师兄为了救我才受的伤，这一切的错应该是弟……”

“闭嘴。”

刘中的声音戛然而止，上清真人平静：“我没问你，陈温，人了嘴就该说话，你是忘了为师和你讲过的话不成？”

“师尊教导，徒儿从不敢忘。”陈温垂着帘，轻声：“徒儿……早些日就知两位师弟不合，却从不上心，筑成今日错事，为大师兄，难辞其咎，两位师弟年幼，还求师尊与关月老饶他们一次，所有刑罚都由徒儿一力承担。”

说完后，陈温缓缓的吐气，掌心全是张后的汗。

他想偷偷看一上清真人的神，却又不敢，如果在那双里看见失望，他会更难受。

这时，就听关月一声惊呼。

“师兄，你的手……”

陈温骤然抬，只见一地的茶盏碎片和上清真人离开的背影。

＊＊＊

责罚来，整个凌源都知了。

方应棠和刘中每人二十鞭，不许用任何法术药治疗，等恢复后已经是两个月后，两人又不停蹄的跑去修复天之，坏了两，一人一，公平的很。

只是修修补补最起码要一年半载的时间，陈温逃过一劫，可怕他们又打架，伤好大半后便时不时来看一。

刘中每逢此刻都黏黏糊糊的凑上去，神甜，师兄师兄喊个不停。

相反方应棠反而沉默许多，多数时候不理会两人，只是坐在那里自己的事。

陈温也不是自讨没趣的格，只是……有件事……

他犹豫着走过去，见方应棠在事，于是耐心的等他完，这一等就过了一个时辰，最后还是方应棠先开的。

“你到底什么事？当哑当上瘾了？那天在戒律堂不是说的很好吗？不去护着你那个宝贝师弟跑来我这里，还想被我一剑不成？”

他话说的太难听了。

陈温有不想理他，但想到那堆院里快不的药品补品，他还是耐着把事原委讲了一遍。

“总之就是这样，方师弟，我伤已经大好，真的用不着这些东西，你别让人再送过来了。”

“谁告诉你是我让人送的？”方应棠事不关己的垂帘，“陈温，别自作多，从今往后，你被谁欺负了都不关我的事。”

陈温愣住了。

继而耳后一片灼蔓延至脸颊。

他呐呐：“原来是我误会了。”

＊＊＊

那日后，方应棠就没见过陈温。

又过了大半月，他才从关月老中得知，陈温山了。

“他山？他为何山？”方应棠大呼。

关月老瞪了自家咋咋唬唬的弟一，“喊什么喊？不知你师父我脑疼的厉害？”

“不是，他这修为山能的了什么？到时候被人……”方应棠在关月的神中声音越来越小，半晌，他嘀咕：“上清真人也不他……”

“上清这人看着冷淡，实则比谁都古怪，据说陈温山那日在他门跪了整整半日，他也没来，那山的玉简还是其他几位老批的。”关月叹了气，“陈温心不行，修为不够，可即便如此，那也是他的徒弟，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方应棠整个人都被雷劈了一般。

这觉就像是那日剑刺到陈温时，温的裂开，鲜红的血顺着剑锋落，空气中全是血的腥味。

愤怒，恐惧，还有……还有什么？

05

走凌源，天上开始雨，陈温买了斗笠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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