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于是耐心的等他完，这一等就过了一个时辰，最后还是方应棠先开的。

“你到底什么事？当哑当上瘾了？那天在戒律堂不是说的很好吗？不去护着你那个宝贝师弟跑来我这里，还想被我一剑不成？”

他话说的太难听了。

陈温有不想理他，但想到那堆院里快不的药品补品，他还是耐着把事原委讲了一遍。

“总之就是这样，方师弟，我伤已经大好，真的用不着这些东西，你别让人再送过来了。”

“谁告诉你是我让人送的？”方应棠事不关己的垂帘，“陈温，别自作多，从今往后，你被谁欺负了都不关我的事。”

陈温愣住了。

继而耳后一片灼蔓延至脸颊。

他呐呐：“原来是我误会了。”

＊＊＊

那日后，方应棠就没见过陈温。

又过了大半月，他才从关月老中得知，陈温山了。

“他山？他为何山？”方应棠大呼。

关月老瞪了自家咋咋唬唬的弟一，“喊什么喊？不知你师父我脑疼的厉害？”

“不是，他这修为山能的了什么？到时候被人……”方应棠在关月的神中声音越来越小，半晌，他嘀咕：“上清真人也不他……”

“上清这人看着冷淡，实则比谁都古怪，据说陈温山那日在他门跪了整整半日，他也没来，那山的玉简还是其他几位老批的。”关月叹了气，“陈温心不行，修为不够，可即便如此，那也是他的徒弟，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方应棠整个人都被雷劈了一般。

这觉就像是那日剑刺到陈温时，温的裂开，鲜红的血顺着剑锋落，空气中全是血的腥味。

愤怒，恐惧，还有……还有什么？

05

走凌源，天上开始雨，陈温买了斗笠上，街上人来人往，哪怕在雨天，依旧不改闹，是和凌源截然不同的生活。

他看的很认真，一双漆黑的睛在斗笠后若隐若现，偶尔对上行人好奇的目光却又仓皇的躲走，到了夜晚，他去买了两个馒坐在路边埋吃着，白日的喧嚣过后，夜空星悬，他就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坐就是一晚上。

清晨，早市在鸣声中沸腾。

天还没亮就有摊位摆来，看见陈温都的招呼，买个包吧郎君，馄饨吃不吃啊，馅料很厚实的。

陈温不善言辞，更别论拒绝，就这样吃了一路，最后肚腹堵实在吃不了才慌张离开，等到了无人的地方，陈温才脸，小小的笑了来。

过去每当陷困境时，总会想或许哪天师尊就会把他扔回来了。

从天上扔回这陌生的红尘，那时总是恐惧的，后来山多了，却觉得人世也很好。

只是……去哪里呢？陈温不知，见路边的老人家面容慈祥，于是厚着脸问哪里有怪作？

老人家笑一脸褶，“郎君说笑了，＊＊＊＊的哪来的妖怪啊。”

“啊……这样啊。”陈温不好意思的低要离开，就被拽住手，老人家说：“要实在不知去哪儿，不如往南边走，那里风景好，人也多，或许哪日看上个漂亮姑娘，总这样跑来跑去的哪天累了也有个知心的人，是不是？”

“您认得我？”

陈温怔怔的看过去，老人家笑：“不认得我了？小郎君，三年前你就过我一命啊，从那野猪怪里。”

有这回事吗？

陈温这几年山得多，救过的人不计其数，但大多都是些小妖怪，他从不觉得有多了不起，可如今，被人用枕的神看着，令他有难以启齿的羞愧。

“对、对不起，我忘了。”

他喃喃着，总觉得自己辜负了什么。

夜里被的老人家留宿，早起离开前他把上所有的银两都留了，昨天夜里他听到，老人家的女儿过几日就要嫁了。

一路向南。

南方的气候多为，哪怕正值寒冬，也不雪。

路上他遇见了几位同中人，大多只是看一，便各往各的去走，他上没钱，手救过几次的人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大多只能给些自家的粮，也有想把为数不多财给他的，都被陈温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