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遗憾你甘愿牺牲命、暴分抢来的三车军备，并没有送到红党的手上。」

「白三少帅这话是甚麽意思」老李起初是打算沈默去，不再回白三少帅的话了，然而听到後的那一句，他却是禁不住抬，「你们把货抢回来了？」

怒洋遗憾地摇，看着老李的目光，充满了同，「谢列耶科夫是个混血，但他并不是中俄混血，而是名日俄混血儿，尽他向你传扬红党的党义，可他效命的，是日本军。」

老李静默了好一阵，才消化了白三少帅这话的意思，他就瞠大了睛，匪夷所思地，「我我不信﹗」

怒洋却是垂，笑说，「谢列耶科夫保证会把你的妻儿接到红党保护吧？」

「你们」老李呆了一呆，并没想到三少帅连这都知了。

「当我们赶到你家时，你的妻儿已经死了，一枪直穿脑门，没有任何抵抗的痕迹。」怒洋便垂，语气平静地陈述着事实，「但邻居说，来的是日本军车。」

老李摇了摇，「不、不会我不信﹗你这是胡扯﹗谢列耶科夫早已经把他们接走了﹗」

「你当了那麽多年的兵，日军、俄军的手段也都见识过了，自己想想吧。」怒洋彷佛语重的，叹息，「你要不信我，也信信意图为你开脱保命的鸾凰。」

老李发了一阵怔，才逐渐了低哑、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泪渐渐爬满脸上，他看着始终没有离开的师令，这时才刻到自己的愚昧，不但是信错了人，甚至是辜负了师令的信任。

怒洋让人把老李关押在囚室，午的时候，就把那一大一小的妻儿屍，都运到了那囚室里，要他与他们朝夕相对，鸾凰对於这样残忍的，甚至凌驾於的刑罚，却是觉着太过了，她一听到白怒洋竟是了这样的命令，就禁不住跑到对方的书房，是要把屍收回葬去。

面对着盛怒的鸾凰，怒洋却是沈着俊脸，淡淡地回，「那三车货，如今不知已经到哪里了，我们必须尽快让他供来，才能之後的追捕。我知你护短，可是这一次，无人可以弥补这样的重罪。」

鸾凰知对方说的有理，拳握着，却是难以缓心里不甘的绪，她又问，「你和老李说的都是真的吗？」若不是怒洋说的，她都不知老李竟是受了沙俄的撺掇。

怒洋就摇了摇，「妻儿死了是事实，投红其实只是我的推测，因为他受刑时态度如此定，并不是遭受威胁，而是於自愿是他自己替我证实了。」

「那」鸾凰怔了一怔，就问，「甚麽中日混血的」

怒洋笑了笑，「确实有谢列耶科夫这个人，在盛京不住宣扬苏维埃教义。」

「那他真的是日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