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佩服起乌云其木格的忱，他是真的为着家乡的步，积极向大哥讨教。他终於明白大哥和二哥那无奈而不排拒的态度，尽是烦人，可乌云其木格那诚恳求学的态度，终是教人不忍怫逆其意的。

「克思列宁主义。」白镇军便沈声，「俄文的红小书，都翻译成华文传过来了，有知识分甚至组织学会讨论。苏维埃的思想，恐怕是要传播到华夏来。」

若为了变革，着人民翻天覆地的改变生活模式，其余的七旗能都同意吗？

「谢谢。」白镇军自然不会把想法透给外人知，能得到乌云其木格如此的祟拜，於他来说，也只是促了白蒙的合作罢了，他便有所保留的，「未来走向依然难料，我们再看吧。」

「二弟。」说到社论，白镇军倒是正了脸，「我却是听到另一个理论，最近很受知识青年的鼓。」

「大哥指的是」

「无稽。」白经国便嗤笑了，「又是一些纸上谈兵的评论。」

蒙古人以落、族群来区分，是因着他们的游牧习，乌托远没有发展到盛京的繁华，是因为人民本来便不驻在一，而是定期择草而迁居。

「对，那个称为巡捕房。」白镇军便回，尽嫌乌云其木格不请自来，可对方向他请教时，大哥也必然认真回答，「军队与地方治相互制约，是为了防止军人擅权。」

白经国的笑容顿时便消失无踪，「是吗」他不置可否的应，可揽着肩膀的手，却是意识的了。

乌云其木格想要蜕变，仿效白家治盛京一样，去发展乌托，不知可否想过盛京的一切，却是不一定适合他的人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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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有旗兵」乌云其木格就叹着气摇，「不然，就是平民自行解决。」

「我想他若有能耐，绝对是要带着八旗来归附你。」白经国也颔首同意。

「这不能直接比较。」白镇军便摇纠正他，「蒙古人尚武，你们的平民，可都是猎，自少学习骑，不像我盛京的人民般，过惯了安定的生活。」

便听乌云其木格说得慷慨激昂，而大哥和二哥却是适时应和，又为他提供一些改革的意见。

听了，不由便直直的看向大哥，因为想起对方之前说过，他无心当总统这事。

「，他们厉害之并不是军队。」白经国便苦笑了，「那思想渗到最广大的民众，能驱使着无知的平民去造反呢。」苏维埃的胜利，正是因着工人和农民的革命，布尔什维克给平民构造了好的愿景，让他们投给红军卖命去了。

乌云其木格便抿了抿，认真的思索了一番，又提起了另一个在盛京观察的发现，说着这和自己老家相比，是怎麽的好。

「白大少帅，你该成为人民的总统。」乌云其木格叹息着盛京的繁华，便觉着白大少帅实在了不起，「只要你登一呼，我将代表八旗来支持你﹗」

唯一的隐忧，却是觉着对方过份的一了，以乌云其木格的吻，就彷佛盛京一切都是登、先而完善，蒙古的旧制却都脱离时代，得改——这固然是如今大势的趋向，可犹是觉着某些缘远的事，并不是轻易能被取代的。

想起最近在报纸上读到的社论，却是苦笑着分享，「我看到有评论家说，要跟德国一样建共和国，制定『魏玛』国会、再让大哥元师」

怔了怔，便抿不语，二哥说的确实不错，因为米夏克那时就是这麽给怂恿去投了军队，甚至连掳走沙赫的事，也都来了。

他门理治安吧？」

白镇军却是摇，说，「南方不好打。」要统一全国真正的总统，便必须平定南方，然而这并不是他目前能办到的。

便覆着二哥的手，安的说，「二哥也不一定是红军犯到国境来」他以为二哥是怕又要与俄国开仗了。

给大哥和二哥包夹着坐在了沙发上，正是哪里都不能去的。他就发表了对乌云其木格的想法——「大哥乌云其木格似乎是真的希望你能成为总统。」

乌云其木格在这里谈了一上午，才不依不舍的告辞离去。白家两兄弟送走贵客了，便待在客厅与亲腻，谁也不谈正事，是珍惜着假难得的悠闲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