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推测

所的书记班近日诸事繁忙，直加班到了年廿八，还帮着副官们，要把发给所有士兵的小红包封好，又备好了大年初一向各师团致贺的电报，每日也是待到快晚饭了，才能回家去。

少帅们却是更忙了，因为手的军官年关时候走动得特别多，忙了一整年，他们都笑的来询问军饷之事，今年可有涨降，或者是给他们额外的发红。

白镇军主家多年，自有一赏罚的则，正是借这个时候敲打不安份者、也有奖赏那忠诚而有表现的兵士，白经国自上任以来就使了，他的团由大哥代，然而怒洋的京郊防线数团，却是需由他亲自去这奖罚的判断。

从前白娘不过的是自己一个小师，那规模并没有现在的庞大，如今却是连着数个团呢，底的团里有跟着白镇军从东北打来的，怒洋这三少帅要，也是必须要让人心服服的表现，因此怒洋就加倍细心的理这事，多到各团走动，务求在年关时，给一个让人满意的评来。

怒洋对家团过往的制度却是没有涉的，这份就必须与鸾凰磋商，可他去家团找人的时候，却是听说师令还没来，最近师令来军团的时候很不固定，甚至有时，竟是午跚跚来迟的。

怒洋听了便皱起眉，鸾凰作为一团之，可是必须严以律己，怎麽能带坏规距？他就在家团等了鸾凰半天，果然看她过了午饭，才慢条斯理的回来。

「你怎麽在这？」鸾凰一看到怒洋，竟是臊红了脸，彷佛是给逮着小辫似的，先声夺人的问了。

「找你。」怒洋平静地，「怎麽这钟才来？」

「我、我在家」鸾凰支吾了一，便，「那新雇的老师才上工不到一星期，我得看看他们教不破些甚麽，就坐着一同听课。」

怒洋确实看到刚才送鸾凰的，是白府的汽车，可他犹是疑惑，「大哥挑的老师，你有疑虑麽？」

「不、不是﹗」鸾凰连忙摇首，「没疑虑，大少师挑的好。」简直是他妈的太好了。

「那怎麽担心得要留来听课呢？」怒洋就觉着鸾凰前言不对後语，而且这态度也恁地奇怪了。

鸾凰实在个不是明的扯谎者，可她现在就只是芽刚萌发来，八字还没一撇，实在不好对人言的，她就搔了搔，牙痛似的了气，说，「欸你是来查岗的吗？不会要藉此减我的饷吧？」

「看在你是为不破，今天我饶了你。可你作为一团之首，当作好榜样，这事就不要再犯了。」怒洋罕有的严厉说，「我们既要评属，便更加的要他们的表率。」

「我明白。」鸾凰呼一气，她就是这一星期不淡定，又因为节的休快到了，就怠忽了些，「说吧，找我甚麽事？」

怒洋这才与鸾凰说了他来的目的，二人了议事室，当日便议起了符合家军的赏罚制度，以及年末该发的饷，怒洋却是一直打量着鸾凰，总觉得她的心思不在这，那态度也没和从前一样，时刻与自己对着扛，就隐隐猜到——她心里是有事了。

是到了廿八的傍晚回到家里，才听得门房说，武家打来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指名要找的，才醒觉自己还没跟娘儿提起回老家的事，而且节的时候要去邳县，也得跟大哥提一声。

忖着初一至初三，白家大抵也是要迎着络绎不绝前来拜年的客人，不方便走开，便给良和娘亲拨了个电话，约初四回去了。

武良这阵的脾气十分差，因为大哥总是敷衍他，既说要到利顺德回请一餐，结果却不了了之；答应了节要回来，却是迟迟没有约定日期，看这再过两天都要过节了，大哥还是没声没气的，他发了脾气，抬手就把个纸镇往林副官的上扔，没想到林玉的那麽薄，竟是给他扔得破血了。

看林玉那一额鲜血，唉唉的倒在地上哀号，武良愣了一，随即蹙起眉，招了府里的人把他送到医院去，心里却是嫌这林玉恁的没用，除了那还算有，就没一能及得上他哥哥。]

他今天打了数个电话去白府，都听说大哥是去办公了，武良蕴酿着怒气直落到了晚上，终於才接到大哥的电话，他的眉才舒展开来。

「良对不住，最近我忙着公务，都没空给你打电话。」歉疚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我还没有跟怒洋约好，但大抵要到初四才能腾空来。你方便吗？」

「当然方便。」良回，「只要哥哥肯来，我甚麽时候都可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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