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谈完正事，正要从书房离去，白经国却是故意与大哥提，「大哥今晚，可不要太劳累。」

「三弟，鸾凰虽是烈，可这样的烈，一旦调度得好，在战事上却能发挥大用。」白镇军沈着地对怒洋说理，「她的团这些年既是由你指挥，给京郊布防，我便把这块予你，鸾凰从今日起归你的属，你该学习怎样驾驭她，而不是随她撒野。」

「对。」白镇军颔首，「盛京这带，都是我东北带来的兵，可他们迟早是要回去的，朝鲜有日本人随时攻、南俄亦得防着，盛京一带必须有自己的兵，发生战事之时，不用借调东北军亦能抵御。」

「嗯。」白镇军颔首，「闻说徐师令对武良甚为欣赏，并意结成姻亲，他们的势力已是在江一带扩展，一旦并合了，将是大敌。」

这确实是白经国擅之事，亦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挑战，白经国理所当然的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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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凰当初投降的说辞，大哥虽不相信，可分开了三年，并不能排除万分之一的可能，三弟真变心喜上这女人、还和她生孩的。

白镇军却是蹙着眉，不但鄙夷的看着白经国，还连带地看不起怒洋了，「你们这是把当甚麽了？玩意儿麽？二弟只能，三弟你竟也跟着他胡来？」他便独自迈开大步，回到客厅去接。

自从武家反叛以来，白家兄弟便料到迟早要与对方一战，当权衡着时势利害之时，那稀薄的亲已不足以歇止战争，白家不能回避，武良亦不会看在的门面上，而与白镇军谈和。

白经国和怒洋便都同时的领悟了大哥的意思，接来要在盛京扩军，而新建的团，自然要由信任的兄弟来带了。

「我与三弟，可在大哥的专列里一同的疼过呢。」白经国便微笑地，「这是第一次的双龙，今晚儿，大哥便贴让他休息吧。」

恐怕大哥还考量过，若三弟与师令真有，便不能作他的上司带兵，那麽京城防线的一团为了避嫌，还会落到自己手上呢。

「所以、大哥犹觉着局面不稳麽？」

然而心底，却又觉着大哥这是刻意为之，他才刚到盛京呢，怎麽就把他派到蒙古去了？可不是为了调离边吧？

「蒙古有自己的旗、亦有前清遗的王公制度，这些年他们争戈不断，却是并没有与北方任何的势力结好。」白镇军说，「我争取蒙古旗兵的支援，假如他们能组成一大联盟，如此甚好。此任务艰而重大，却是难有人能胜任起先我让戈去的，可二弟来了，便是最理想的人选。」

白经国便一气堵着。

「是、大哥。」

「二弟，我不拿正事来开玩笑。」白镇军一听，便沈了脸，竟是对白经国这样的猜想十分不屑似的，「你和算甚麽关系？需要我离间麽？」

「二哥﹗」怒洋便瞠大了，没想到二哥会如此直白说来，他怕大哥生气，要连累了，便上辩解，「大哥、这是我和二哥所并不愿意的你莫要误会。」

白镇军便看向二弟，「此话何意？」

「是甚麽事？大哥尽说。」

「算是吧。」白镇军应，他却是并没有意多解释自己的作为。

「二弟。」白镇军看了看白经国，便，「有一桩要务，我托予你。」

大哥把母俩安置在怒洋的房间，并在刚回来时与三弟说那番话，便是要看他的反应，一来、验证鸾凰之言是否属实，二来、看清三弟对这两母的想法，三来、若三弟还是心系的，便会不及待与鸾凰说清楚。

白经国在局外人的分，心如明镜，却还看大哥这一步棋，藏着的别的谋算。

犹是如此，白经国於之事上，却是不愿妥协的。他已是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便谋算着如何掺和这三角关系里，形成四角的角逐。

倒是怒洋确实被大哥说到心堪去了，便一脸羞惭之。想起事後也义正严辞地拒绝，说不喜被当成玩意儿，可见他也是严肃地看待这之事，他会容忍自己为所为，正是因为他是那麽地自己呢。

「大哥，你是盘算着要我带鸾凰的团，才我与她撇清关系？」怒洋却是问，「因为我们日後只会更密地合作，若是纠缠不清，既是惹误会，我亦难以上级的分压制她。」

白经国便觉着自己又着了大哥的儿。

白经国心便凛然佩服，还是大哥治得他们妥，这一回来，敲打的敲打、压制的压制，都服他的了。

「大哥，我能认为这是正当的安排呢？还是这是离间我与关系的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