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开除了﹗」

便是一怔，可随即却是松了一气，这样，米夏哈也算是避开了东俄的战争。

「你要看看他吗？」多哈太太问，「那孩一直关在房里，不知愿不愿来。」

「不用。」便苦笑着摇，事至如今，他与米夏哈见了面也是无话可说，米夏克是掳走沙赫的人，即使他是受了苏维埃的思想鼓动，也依然无法释怀。如今既被红军开除，也是幸事，可这孩一时间恐怕是难以想通的——既不是同路人，不如不见，「让他保重便是。」

直言他已不打算再回伊尔库茨克，若多哈太太愿意，他与二哥的土地都可以由多哈家所拥有，就可惜房烧了，必须重建。多哈太太听了又惊又喜，田地可是农民最重要的财产，鲜有人会自愿放弃的。他们依依的拥抱作别，才回到车上去。

多哈太太兴得连忙回屋把好消息分享给丈夫，又上了二楼，叩了米夏克房间的门。

「刚刚武来过了，他是来别的。」

从回来後一直关在房里的米夏克，听到母亲的话，便瞬间打开了门，张的问，「武来了？他还在吗？」

「已经走了。」多哈太太说，「他要带沙赫回华夏去。」

米夏克听了便是一愣，顿时却是想到武会回去，正是因为伊尔库茨克『不安全』了。

因为红军要清算绿军，而自己掳走了小沙赫。

米夏克的眶便红了起来，拉着母亲问，「他说了甚麽吗？他有问起我吗？」

「傻孩，你哭甚麽呢？」多哈太太便吓了一，「当然有的，我说你心不好，他就不想打扰你，让你保重。」

米夏克了鼻，突然便回去看房里的窗，想看看路上是否还有武的车，可屋门前空空如也，车早就走了。

「儿」多哈太太看米夏克如此难过，便叹了气，上前给他拍抚着背，「武把他的田地都送给我们呢，他说他们再也不回来了，算是答谢我们一直对沙赫的照顾。」

「沙赫还好吗？」

「没事，小家伙好得很。」多哈太太并不知儿实际了甚麽，可从之前他莫名奇妙的接了小多哈回来，又用军车载走沙赫，也算是猜到了大概。

可儿是母亲的心，就是米夏克错了，她也只是叹气抱着他拍抚，既不追问、也不批判。

米夏克便看着空的公路，眨一滴泪。

他知自己的事，足以让武恨他一辈的。自官把他开除以後，他一直关在房里思考，才渐渐的意会到自己了多可怕的事。

他欠了武和沙赫一句歉，却是永远再没机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