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洋听到二哥的回话，心里松了一气，至少是没有变心的。他既已千里迢迢来到伊尔库茨克，便要再续旧，与回复到昔日的夫妻关系。

「你又怎知，我甚麽都没呢？」白经国斟着又一杯酒，反问。

这於怒洋而言，却是不乐见的，和二哥的牵绊越复杂，便代表他们越难分开。

再打去，便要惊动到二楼了。

白经国便抿了，掐怒洋的脖让他说不这带刺的话。

白经国摸着侧腹，被怒洋猛踢的位置也是隐隐作痛，先前正在癒合的伤显然裂开了。他缓慢地扶着沙发椅把站稳，冷着脸坐。

怒洋冷着脸，扭了扭微微发痛的颈脖，便从地上拾起那酒杯，坐回沙发上。

「你这是恋吗？」白怒洋便冷笑，「我倒觉着是怕了你、不得已留。」刚才他在车上看得清楚，二哥拽着的手，那脸沈着彷佛随时便要发难，也是傻，为甚麽要这麽慌忙的解释，活像是他错事似的。

「你已经死了，他一个寡夫，有恋自由。」

怒洋见二哥不动如山，便倏地换了角度，从正面给了二哥一记窝心脚，这一会儿，白经国再也承受不住的松了手，後退了好几步。

怒洋便在对的沙发落坐，「嗯。」了一声，把那酒杯接过了。

白经国斜了他一，彷佛是在说，我有必要一一告诉你吗？

怒洋颈一松，连忙撑起，抄起桌面自己的那杯酒，往二哥脸砸去，那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洒满了白经国一脸，正是回了刚才那记突袭。

二人缠斗的过程里，都是闷声不发，不想发现，这杯掉地发的钝响便像是一个警示，让二人醒觉的住了手。

「在这之前，」怒洋呷了一酒，目光锐利地看着二哥，「容我问一句，你与现在是甚麽关系？」

「你自己问他去。」白经国语气尽是讽刺，「若他愿意与你说的话。」

「他就大哥。」白经国垂，举杯就饮，「不过又如何？大哥远在东北呢。」

「所以，并没有喜你。」怒洋这句，却是笃定的。

楼上传来悉率的响动，睡房的门关上，没一会儿便静去，白经国迳自转走到厨房去，竟是取了一个酒瓶，两个酒杯来。

「所以，大哥是不知了。」怒洋的神便冷了，「让我猜，那俄国女人过世了，你沈浸在伤痛里，好心安你，然後你便理所当然的把他当成替代品、还让他给你顾」怒洋还没说完，一个空酒杯便朝他脑门砸来，他闪避过，才刚抬，二哥人已经到了跟前，竟是双手把怒洋的衣襟揪起，拽着他狠狠地往桌面上压去。

「甚麽意思？」怒洋便皱起了眉。

「坐吧。」他对怒洋说着，便解开那木，把酒倒在杯上，送到对方跟前，「咱们两兄弟说会儿话。」

「别再碰他。」

白经国看了怒洋一，冷哼一声，「大哥得了麽？是他亲自把送来的。」

「大哥给东北铺铁路、发展经济，还收复了俄国占的土地，如今东三省已经很不一样。」怒洋淡声说，「你却躲在这里逃避现实，还要靠照顾，羞不羞耻？」

怒洋消化着二哥话里的意思，便联想到那矛盾的反应，彷佛二哥越不好，他便越尽力的要安抚照顾对方。他对沙赫的维护，也像是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儿一般。

「我们睡了。」白经国毫不掩饰，开诚布公的直说，黑压压的睛直视着怒洋，「怎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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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甚麽都不知﹗」白经国冷凝着脸，「就不要说﹗」

「大哥知吗？」

可怒洋又哪里是省油的灯，虽是惊讶於二哥那迅猛的手，却不足以让他招架不住，白经国箝着他的脖，他便抬起，往二哥的侧腹踢去，他并没有留力，因为二哥压着他那手劲竟是压得颈骨隐隐作痛。

那重重的踢在了二哥侧腹，绷绷的像碰着了一面墙，怒洋再次意外，二哥不单是外表像个野人，那板也是糙壮实。他重踢了许多次，一比一的狠，白经国无视着痛楚，只把双臂掐，是要和怒洋比拚谁先挨不住。

「他当然怕我。」白经国冷笑着说，「因为他心里有愧。」

「我洗耳恭听，你有甚麽更正当的理由？」怒洋冷笑，「明知是亲兄弟的心上人，还要对手﹗」

白经国抬，把第一杯酒一饮而尽，「三妹、还是三弟，便从你假死以後说起吧。」

「嗯。」白经国想了想，便说，「还是从你假死以後说起吧。」

怒洋并不因此而动气，他呷了一酒，才又说回了正事，「想知国的状况吗？」

「那你了甚麽？」

看来，这并不单纯是为了藉死去妻的伤痛。

教育，便狼狈的抱着孩上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