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两人是爹的老兄弟，可有确切证据。」

「明儿个又要早起。」白娘说，「睡吧。」

「那个」吕止戈想了一夜，还是觉得不能瞒着，「昨儿个回军营，听士兵们最近在传一件事，想和少帅说说比较好。」

「没问题。」吕止戈负责的是报，也是白镇军和白经国间的链带，说来有趣，这两兄弟平素在家里不常碰面，可在公事上却是密联系，互通讯息，靠的就是吕止戈居中合。

「娘儿。」

「好的。」武不问为甚麽，只飞快的把书信放到案，然後小跑步跟着大哥往饭堂去了。

「你是说，丁师令和徐师令都有跟日本人易？」

「嗯？」

白家二位儿目前的大难题，并不是外敌，而是。

吕止戈有些意外，但想到这涉及家丑，即使少帅有甚麽想法，也不该在自己这外人面前显，如此就释怀了。他把那谣言向官禀报，也是了了一晚的心结，就安心的退去了。

「还有其他事麽？」

白镇军听了，脸上纹丝不动，嘴抿得直，「哪里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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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新兵都是听传言，并不知来。」吕止戈回，「有说武书记背有痕迹，都是给士兵折腾来你要不要跟三小风，看那是否属实？」

可一打开门，就看到了武站在门前，抱着一堆书信。

「船行记录、有搬运工看着军队的人来接货，必要时可作人证。他们和日本领事会面的时间地也都知了。」

「你还没有卸妆呢。」

「少帅，二少发话说他那的状况确是不好，近来也许需要我多待那边。」

「大哥。」武目光清亮的看他，「现在要读信麽？」因为吕止戈的密谈持续了很久，整个上午都没有理公务。

「嗯，只少有一千枪，三万发弹。」吕止戈回报着这趟任务取得的成果。

白镇军在书房里待了一阵，腰背直，座姿端正把那一摞的公文签完。他看向几案上的珐琅钟，正是中午饭，便站起，去饭堂打饭。

白娘突然沈默了，他听过许多里调油的话，从没有一句能撼动他的心。可这为了利益而与男人结亲，可说是落自己圈的丈夫，竟然这样的承诺，他觉心里有条弦给轻轻的拨动了一，震涟漪般的声波，复又回归平静。

「不用。」白镇军轻轻瞥了他一，迈开，笔直的往前，「先打饭，午你取消训练，到我书房来。」

这日军议以後，吕止戈跟武打了声招呼，随即便与白镇军关在书房里密谈。

「我说，怎麽总觉着有些不舒服。」白娘失笑，让先睡，自己坐在梳妆镜前慢慢地。

「我都娶你了。当然要一心为你好、为家里好。」武不认为安守本分有何不妥，他这辈都是这麽过来的，该你就是该你，不该你的就不该执着要争取。

吕止戈努力表现严肃正经的模样，着，把昨天那两新兵所说的，一字不差的覆述来。

「我自有分数。」白镇军朝他努了努，「你去吧。」并没有任何绪波动，彷佛这不过是个无聊的报罢了。

「嗯。」白镇军微颔首，「让我跟爹说一声，这还是该给他发落才好。」虽说白老爷已经半退休了，但上一辈的老兵毕竟还是只服他的，这些老师令仗着当年替白家打天，打从心里看不起白镇军、白经国两个黄小儿。近年来随着外侮威胁略止，就有些蠢蠢动，想要从白家军脱离来。私底跟洋人易军火不说，也有以剿匪名义跟附近势力开仗，反正图的就是扩张势力，占地为王。

「甚麽？」白镇军意外的一挑眉，「说。」这可是他的团，任何讯息也不可错失。

为自己打算麽？」白娘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