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地从球的小孔涌，程逆连忙凑上去珍惜地净。

着铁筷的并没有因为全新的痛苦疲去，依旧焦躁地着，不知究竟该如何宣，只能无声地哀求着解脱。一粘奋力从铃挤来，像是龙上将落未落的珠，固执地表现着的张力。

这模样大大取悦了程逆，他甚至奖励质地伸手起温顺的尖，给予温顺又酸又的刺激。

“还以为小顺会痛得掉呢，结果面还是这么，真好，其实小顺也很喜被这样对待吧？”

意识几乎要飞走的温顺惊得回了神，连忙摇，努力传达自己并不喜的意思。

别开玩笑了，他又不是受狂，怎么可能会喜啊。

“不喜？可小顺这里明明不是这么说的。”程逆皱起眉，手指弹了弹温顺的，又故意用指甲在铃一掐，刮去了那一奋力挤的粘稠。

温顺的分立即一，一时间分不清是痛还是。被缚的人满脸苦意，说不话，不知该如何反驳，依旧只是摇。

他喜的是程逆，才不是喜痛苦，因为喜程逆才只好接受这些痛苦啊，因果关系可是很明确的，才不会被程逆的胡说八扭曲掉。

虽然明知温顺表达的意思不是抗拒，但那毫不迟疑的摇动作却还是让程逆不起来：“既然小顺没有学会享受痛苦，那就多加练习吧。”

他给假设定了三个小时的转动计时，然后便不再理会温顺，走到一旁支起画板，开始画画。

这等酷刑才一小会儿温顺就要翻白，怎么可能得过三个小时？所以自然而然的，温顺迅速陷了半昏迷状态。

他觉自己的意识飘了起来，在即将升云端的时候却又被一牢笼挡住，漫天云彩焦急地呼唤着他，叫他快挣脱束缚奔向自由，但他却觉得浑没劲，只是懒懒地贴着牢笼休息，贪恋着牢笼所给予的实可靠。

这迷离如梦的觉比清醒的时候轻松多了，所以温顺的意识毫无抗拒，脸上都显了安稳的神态。

程逆起初还参照着温顺画上几笔，渐渐地笔就停了，睛不自禁地黏在了温顺上，一都舍不得眨。

这是何等的景啊？

比白玉更珍贵的人骑在邪的三角木上，跟随着假的转动微颤着，双手吊起，却因为意识的离去而放弃支撑向前俯倒，全的重量都寄托在了两条手臂上，将手臂拉伸到极限。

怎么看都一定很痛才对，垂着的人表却十分安稳。前俯的躯形成了惊心动魄的优曲线，洁白脊背上沾着不太明显的涸渍。被迫承担着重量的双臂看上去那样无力，无声引诱着旁人施加更一步的待。

整个画面好极了，靡极了，还带着无法形容的圣洁，像是无知无觉被献祭的羔羊。

程逆完全看呆了，不知过去多久才回了神。他原本拿画板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却在猛然的一个瞬间改变了想法，他要把这好的一幕事无细都画来，永远保留。

起型，铺，调整，细化……

当他认认真真画完时，给温顺设定的三小时刑罚早就结束了。

他小心地将画收起来，上前叫醒温顺，解开了束缚，架着温顺从木上来。

这么绝不是于突然的好心，程逆神晦涩难辨，正酝酿着某可怕的意图。

温顺早就痛得麻木了，无论是前面的分还是后面的都没什么觉，得本无法站立，脚刚碰到地面整个人就跪了去。

程逆取掉了他中一直咬着的球，但时间咬球的嘴也早已麻木，甚至没办法自主闭合，唾涌，毫无遮挡地往外淌，他抬起手试着嘴，结果越越多，得满手满脸都亮晶晶的。

“别了。”程逆说，憋不住了，也完全不想憋，就借着温顺跪在地上的姿势把自己的温顺嘴里，双手住温顺的脑袋大力送起来。

温顺想着把牙齿收一收，但完全没有余力，仅仅是尝试着控制腔的肌，一被忽略已久的酸痛就在腔里炸开，激得温顺泪直淌。

原来咬太久球不是不痛，只是延迟了而已。

涎停不住，泪也停不住，温顺像是个太多而坏掉了的飞机杯，被程逆暴使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