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逆又拿起了一枝玫瑰，但这次他对准的是温顺分的铃。

温顺吓得不住摇：“我会痛死的……还是不要了吧……”

但这微小的反对声音在一个正兴奋的施者面前能有什么用呢？

程逆一丁怜悯的绪都没产生，托起温顺脆弱的分，开就往里。

玫瑰枝条上的第一刺时就立刻划破了，渗血来，可程逆还在往里面推，像是打算就用玫瑰将温顺的整个都剖开。

“啊！”

温顺发惨叫，疼痛与恐惧令他发麻，终于忍不住动了手，阻拦着挡住了玫瑰，与程逆僵持来，却也没敢行更一步的激烈反抗。

他自觉是了错事，便颇有些绝望地说：“程逆对不起，可是我实在没忍住，你要惩罚我吗？”

乎意料的是，程逆倒没生气，而是认认真真盯着温顺的睛，说：“不会有惩罚，小顺放松，你的心太绷了，总想着痛就会忽略掉很多其他觉。”

他伸手了温顺的脑袋：“我呢，正在很开心的事，小顺为了我愿意永远当瓶，我很开心，小顺因为我觉到各疼痛，我也很开心，不过我可不会这样就满足。”

他和温顺换了一个浅浅的吻，又说：“小顺，我不会促你，我希望你再好好会一，再多会一些，可以吗？”

温顺迟疑着了。

“很好，我继续了。”

程逆轻松地拉开了温顺的手，继续将玫瑰往更。

枝条上的刺一节一节没，制造一又一伤，最终到了锁环锢着的位置。

程逆松开手，玫瑰因为重量立刻缀着分向垂，却又因为刺扎了而没有脱来。

虽然得牢固很好，但这个朝的场面可不是程逆期待看到的场面，他要求：“小顺，你得再起来。”

可是都这么痛了，怎么可能再起来啊？

温顺泪婆娑地小小着气。他不想程逆失望，所以很努力地试着唤起自己备受折磨的。但这事，光靠努力可没什么用，需要真的才行。

程逆并不促，继续行接来的装饰。在了两支玫瑰后，瓶也算是有了样，程逆把目光转向朵之外，选择了一只连接着超假的为温顺上。

假没温顺的，令温顺的整个脖都鼓起来一圈，不但视觉上漂亮极了，还令本就没留空间的项圈环的刺稳稳扎了脖。

程逆又给温顺上了鼻钩和罩，夺去了温顺的视觉，让温顺只能去听，只能去受。

温顺不安极了，全心防备着迎来更一步的剧痛折磨，但程逆好像打定主意要和温顺对着似的，并没有一步什么过分的事，只是拿起画笔在温顺上涂涂画画。

他选择了着能力最为牢固的油涂料，一旦笔落在肤上，之后无论是汗还是都不会破坏画面，但这也意味着作画时需要更多的谨慎，画错了就不好改了。

一时间书房里安静来，在柔的肤上作画甚至不会像是在纸张上那样发声音，所以实在是非常安静。

温顺起初因为这安静到害怕，怀疑程逆随时都会给自己来一狠的，但慢慢的，他逐渐品些其他滋味。

程逆的目光像是有了实，温顺能觉到目光落在自的什么位置，那目光里有关于如何作画的斟酌，也有粘稠的意，叫温顺脸上发。

笔蘸着颜料落在温顺肤上，觉像是刷漆似的，有一带来了莫名安心的厚度。

慢慢的，温顺开始能觉到其他更多。

他习惯了疼痛，逐渐能闻到玫瑰的香气，还能分辨疼痛的差异。着玫瑰的一侧是坠坠的痛，而另一侧是刺刺的痛，在痛之外还有一些发麻的意。

那一意在某个瞬间让他突然想被程逆，无论是得到更多的痛苦还是舒服，什么样的觉都好。

当意识到这疯了一般的念是自行产生的，温顺简直想唾弃自己。

被质假行开拓的后也慢慢习惯了，麻木之余开始现别样的觉。那些疣状突起地压迫着四周，自然也狠狠压迫到了前列的带。

之前是被疼痛遮蔽住了，现在缓过劲儿来，前列开始向大脑传达不知羞耻的舒信号。

痛着痛着觉混起来，似乎也没那么痛了。或者说，似乎痛也变成了。

好舒服，好想更舒服一啊。

温顺自己看不到，但程逆看得真切，那支在面一直低垂着的玫瑰终于竖起来了。

这不是能到嘛。

程逆满意地笑了笑，加快速度完成了绘画。

他在温顺上画了一幅百盛开争奇斗艳的图，温顺的汗正好化作了缀其上的珠，生动又艳丽。

不过相比起来，还是到瓶中的两支玫瑰最。

程逆欣赏片刻，开始着手理温顺截的双。那也是很值得珍惜的分，不应当被随意丢弃。

铁丝去掉，从骨上剃来泡到药中防腐，之后会填充到靠枕里充当枕芯。双脚则是保持完整，防腐后制成两块脚形镇纸。剩光莹白的骨，程逆拿在手上把玩，简直是不释手。

“小顺的真是哪里都很好看啊。”他叹着。

温顺无法说话，只能呜了一声作为回应，可极了。

程逆最终决定为温顺设计几个新的底座，用上骨，这样次给瓶换底座之后，温顺就可以用夹着自己的骨了。

这到极的想法让程逆兴奋至极，简直要爆炸了，他连忙站到凳上，取温顺嘴里的假，那些拉来的唾丝线还没断，他就迫不及待把自己了去。

温顺连气的机会都没有，就不得不立刻开始服侍程逆，这次他被准许用双手辅助。

不过，温顺的动作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幅度更小，更温柔。一方面是因为他被固定在底座上，活动范围受限，另一方面他脖上着有刺的项圈，前是遭受穿刺的，他本能的惧怕大幅度活动。

这小心翼翼的样可极了，完全就是在邀请，程逆的凌望被大大激发了来，他不不顾地扯住温顺的发，凶狠地大力送、死命。

温顺几乎翻白，被迫跟着大幅度摇晃，项圈上的刺更的扎脖里，上的零零碎碎一起颤，不断扩大伤势传递疼痛的信号。后也是，分也是，全上哪里都是，没有不在痛的。

温顺还着罩，什么都看不见，本无法预测程逆的动作，自然也就一心理准备都没有，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惊涛骇浪中被抛上天的小鱼，本什么都由不得自己。

可是在这狂之中，他竟还会到了大的甜。

他被程逆掌握，他被程逆主宰，他也得到了程逆的全。

瓶底座上的假原本不会震动，现在却因为程逆剧烈的动作现了变相震动的效果，死死压迫着的前列得到了大的刺激，温顺得几乎要上天。

他是纯靠前列了，似乎和程逆是同一时间。

完的程逆从温顺中大力退来，惯让温顺没能稳住，又倒在了桌面上，这一摔得脑发昏差昏迷，满装饰都狠狠震了一遍，温顺本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摔得痛了还是摔得了。

程逆将他重现摆好，说：“看来底座还是不够稳，现在只能给瓶重了。小顺一定渴了吧？快喝吧，瓶里没可不行。”

杯被喂到了嘴边，没有，也没有促，温顺自己就会乖乖吞咽，哪怕明知这是折磨。

一杯喝完又是一杯，一杯喝完又是一杯，直到可怜的肚鼓起，涨得温顺不断痛苦。

“很好很好，装满的瓶才放得稳呀，以后就永远保持这样吧，那么我要开始看书了。”程逆笑地说着，把假重新填温顺嘴里，将那无尽的痛苦统统堵住。

从这之后，除了短暂的更换底座瓶清洁，温顺再也没有一刻休息，时时刻刻都装着满肚的被放置在书桌上，和分上着经常换新的鲜，一直到他这只瓶被彻底用坏掉为止。

而那时也正是梦的尽。

以往每一次在事后的恢复期，温顺都觉得自己没什么不适，反而是程逆状态不佳。

对程逆来说，玩温顺已经是生活必需品，每一次中断都像是会现戒断反应，各不自在。

不过这况并不严重，就像是有烟瘾的人偶尔戒几天烟，忍忍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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