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注意力，温顺又一次开始思考梦境的事，有一个隐隐约约的联想在他脑海中浮现：他之所以会那些梦，是不是同程逆这段日的好心有关系呢？

也许，其实是程逆编织了那些梦？

毕竟梦里能玩得那么变态那么，果然还得是程逆吧。

这个念一冒来，温顺就到羞愧，他居然在心里想程逆坏话，太不应该了，明明生活中的程逆那么贴那么护他。

举个例，就说之前有一次玩鞋踩的游戏，温顺嘴上只说注意到了程逆在家里不脱鞋，所以才提前有预料。

实际上他还注意到程逆专门穿了一双新鞋，鞋上的脏灰其实都是程逆躲在厨房里上去的，也许是开火烧的纸灰吧。

得这么复杂，就是害怕真正从外面踩回家的鞋会带上病菌。

类似这样的小发现其实有很多，温顺从来都闭不言，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尽全力满足程逆糟糕的趣味，但每次心里都是甜丝丝的，泛着幸福的小泡泡。

可是梦里就不一样了，梦里用来折磨温顺的鞋是真正被穿着在各地方行走过的鞋，每一污垢都是真实的。

还有后来梦境中现的粪铁锈等等，更没有安全可言，一切都肮脏极了，那些不打折扣的凌辱和折磨现在想来也足以引起灵魂的颤抖。

正是因为这样梦境与现实明显的对比，才导致温顺觉得自己实在不该随意腹诽程逆，不该仅仅靠着直觉就认为是程逆主导了那些过分的梦。

至少也该真的确认程逆有那么变态才行，嗯，必须要试探清楚。

想法很好，但是到了实际行动这一步，温顺卡壳了，他无论如何也说不试探的话语。

难要他去问程逆：“你是不是想过用鞋底碾碎我、用粪满我、截断我的肢将我改造成你的玩就那样一直玩我到我死去？”

开什么玩笑！光是梦就够羞耻了，难还要亲描述吗？

温顺想得大，没注意到程逆从料理台上悄然摸走一没有剥的青香蕉，在龙行了冲洗。

“啊、呃！”

猝不及防的温顺发惊呼。

“呵呵，小顺想什么呢那么神？”程逆笑着用力把香蕉了温顺后。

“没……没有……我什么都没想……”

“是么。”程逆收起笑容，凑近了温顺的脸，目光沉地盯着温顺的睛，手上又给香蕉加了一把力，将整支青香蕉完全怼温顺的后里。

没有足够的，温顺觉到后一阵疼痛，在料理台前快站不住了，程逆给予的压迫让他本无力正面招架，目光躲闪着疯狂想跑。

但他知这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跑，因为他已经说错话了，刚才实在不该回答“什么都没想”的，哪怕闭嘴装聋作哑也好过说谎，可惜没有后悔药吃。

温顺咬咬牙，鼓起勇气对上程逆的视线，说：“对不起，我刚才是神了，并不是什么都没想。”

“嗯。”程逆表毫无变化的，“还有呢？”

温顺鼓起的勇气在几秒迅速消耗殆尽，他狼狈地垂帘，支支吾吾：“那个，就是在想，嗯，一些事……”

程逆笑着摇了摇，语气忽然放松来：“真是的，我没想吓坏小顺啊，别慌了，我可没打算小顺说自己的秘密，只是发现在这况小顺都能走神，稍微有挫败罢了，毕竟我也有男人的自尊心嘛。”

说到“这况”几个字时，程逆手指在温顺后充满暗示地了，的义不言自明。

温顺脸慢腾腾地红了，小小声：“其实我也，也不是在想无关的事……”

所以有关？怎么有关？

程逆的好奇心一就上来了，方才他确实不介意温顺隐瞒，只是纳罕原来温顺也会有这么张的小秘密，怪可的。

现在程逆突然有后悔，早知方才就着温顺坦白了，现在倒不好再问到底怎么“有关”。

当然，这后悔的想法只是随便想想而已，就像温顺也有很多只是随便想想的念。如果时光能够倒，程逆依然不会温顺坦白。

如果说这是于对人的尊重之心，那就太虚伪了，程逆只是打心底里讨厌被人抵抗的“对抗”。

明明是个充满待望的变态，为什么连杀死一只小鸟这样小的事都从没过呢？

是因为善良？

是因为恪守底线？

呵呵，怎么可能……

程逆目光微黯，伸手抚摸上温顺的后颈，在颈侧脉搏停留许久，然后又绕到前面去抚摸结，缓缓收起五指扼住。

他并没有用力，但是那动作蕴着的企图本不容忽视，傻也不会误以为只是人的抚。

温顺起了一疙瘩，呼节奏略微凌了一些，却分毫不躲闪，任由作怪的手摸过自虚弱危险的地方。

那只手扼着咙略微收，等温顺稍微觉到一些缺氧时才缓缓松开，转而摸到温顺的嘴，伸的中描摹贝齿。

温顺合着微微张开嘴，手便灵活地伸去拉住了，亵玩着随意卷了一番，然后探手指压住面，向咙探去。

温顺不得不把嘴越张越大，以求容纳程逆的手和手腕，手指了他的咙，他不舒服极了，反地呕了一，却还注意着收好牙齿给予合。

涎越过齿涌，滴滴答答落到洁白的围裙上，闪烁靡的泽。

正常人早该反抗的境，温顺却毫无异议的乖乖承受。

于是程逆被取悦了：“真乖。”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再找得到第二只乐意被他杀死的小鸟，所以怎么珍惜都不为过啊。

他喟叹一声，收回手拿过温顺洗好的果，心愉快地削切块。

温顺一直注意着程逆的态度，此刻偷偷在心里松了气，他已经确认程逆确实没生气。

接来温顺万万不敢再分心，夹着香蕉仔细洗好了果，然后等程逆切好后再淋上沙拉混合搅拌。

这无比简单的果沙拉本不需要厨师用上什么心意，只要客满意便好。不过当温顺试图将果沙拉端上餐桌时，程逆却阻止了他：“还有一香蕉没放呢。”

在温顺因为秒懂而僵的神，程逆端着果沙拉放到了地上，就放在温顺后。

“小顺应该还没把香蕉夹坏吧？要尽量完好的排来，我听说香蕉是可以吃的，只是不好，但经过小顺的加就一定值得一试了。”

“我……”温顺不知该怎么反应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