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将温顺得撞到桌沿上。

温顺被撞痛了，却只能狼狈地用唯一自由的手抓起一只餐叉，颤抖着努力了半天才叉中一块苹果，送嘴里，完全没心思品尝味，随便咀嚼两就咽肚。

程逆向后整退来，然后又整去，一边说：“怎么不先吃香蕉？我认为趁吃好。”

温顺被撞得完全不能利索说话，一边努力不去理解那个“趁”的义，一边断断续续回答：“香、香蕉是完整、的，我不、不知怎么、分，叉、没办法……”

“很简单啊，用牙齿咬。”

程逆倒是还能利索讲话，但那动作一都不给温顺息的机会。温顺实在站不住，一只手又被拽着不能辅助平衡，只能狼狈地俯在桌上，垫着围裙在桌面上，牵动丝丝缕缕的痛。

所谓“用牙齿咬”的义，温顺依靠混的大脑勉理解了，便又是努力尝试了好一会儿，才在激烈的震动中找准香蕉，嘴里。

明明是刚被自己排便一样排的香蕉，转又被自己像是一样到嘴里去，这绝对是万万不能细思的邪事。

温顺尽量找到香蕉中间的位置，一咬。

和正常来说应该轻松折断的青香蕉不同，这只香蕉在温顺后中待了不少时间，经过温的烘焙与的浸，再加上的蠕动和括约肌一收一缩的排，其质地已经完全不是清易折的状态了。

牙齿咬去，古怪的黏腻和柔韧贴合着过神经，引发令人几乎发麻骨悚然的怪异受。

温顺有受不住，一时咬不断香蕉也令他不知所措，冷静的时候或许还能想想该怎么办，但这时候脑混基本死机，竟茫然地卡住了，只知傻乎乎地把半香蕉在嘴里。

程逆立刻注意到了况，他没有作上观，而是选择心帮忙，伸手抓住温顺的脑袋用力扳向自己，完全不顾这扭曲的姿势几乎将温顺折断。

他凑近温顺，张咬住了香蕉的另外一半。

两人一起努力，成功分离，香蕉的组织在空中迅速伸绷断，莫名像是乎乎的芝士拉丝。

程逆松开温顺的脑袋，看着温顺狼狈地跌回桌面上，一边咀嚼香蕉一边大力温顺，品味到了绝对超乎本的甜滋味。

真好吃。他想。

可惜现实中只能行这简单的理，如果是在梦里的话……该怎么玩才过瘾呢？

温顺被绑在餐桌上，呈现大字型，两只脚分别被绑在餐桌两端，而两手则被拽向房间两侧的墙，后里填着一样的东西，温顺不知那是什么，只知磨得很不舒服。

捆绑十分，没有留分毫活动关节的余地，以至于让温顺联想到一些五分尸之类的惨烈意象。

他并非完全赤，上还盖着一条纯白的丝围裙，很难说这条围裙是否就带来了面。

虽然仰躺在桌面上自己看不到，但他能肯定围裙上是一堆的图案，像新娘手里的捧。

奇怪，他为什么知，他曾经仔细看过这条围裙吗？

好像是上一次和程逆一起……那么那是什么时候？

那时候好像脑里还想过很多事，又是些什么事呢？

疑惑在一瞬间冒了一大堆，又一瞬间像青烟一样散去，温顺不想思考，只是转动睛尽可能打量四周，在看到程逆的影时立即到安心。

程逆打扮的像个经验老到的厨师，手上甚至着手，从冰箱里端一盘切好的薄片来到温顺边，一片一片拎起来覆到温顺的脖颈上。

散发着寒气的片贴合在细白的肤上，因为接温而逐渐化，但还需再过一阵才能彻底化冻散汽。

温顺冷地打了个寒战，程逆提醒：“小心，别掉了。”

那些薄薄的片大概是生鱼片，沿着温顺的脖颈一路往排，覆上锁骨，又覆上，一直覆到肚脐上方一寸。

放完所有片后，程逆小心地将丝围裙展平盖到最上面，像是添加一保温措施。

温顺到烈的寒冷，起了一疙瘩，却毫无办法，只能试着向罪魁祸首求助：“程逆，我好冷。”

求助者本人并没有报什么希望，被求助者却意外的表现关切：“很冷吗？失温了可就麻烦了，我这就帮小顺和起来。”

程逆拿来一奇异的金属装置，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装酒的酒架，又有像是开瓶，在温顺两间作起来。

装置中心是骨朵一样收缩重叠起来的锥形铁片，程逆将之缓缓温顺的里，等完全没后便转动旋钮。

随着旋钮转动，层叠的铁片也像是一样层层绽开，将温顺的行撑开撑大。

温顺痛得连连气，不住地害怕：“程逆，我会坏掉的。”

但他并没有得到程逆的心，只得到一句令人惊恐的简单安抚：“坏掉也没关系，我也喜的。”

等扩张一个程逆满意的大后，一只装满了汤的壶就被提过来，壶嘴向着温顺的之中注，升腾起白的气。

温顺觉自己脆弱的位像是在被动的烈火灼烧，更可怕的那烈火一直向肚里面烧去，不由惨叫：“太了，不要了！”

“嘘——小顺放松，这可是味很鲜的汤，烧好后我已经稍微晾了一会儿的，不可能让小顺真的烧起来。”

然而真的烧火苗跟把人坏了又有多大区别呢？

程逆欣赏着温顺全因为疼痛而绷的线条优的肌，一边定地将壶里所有汤都温顺的膀胱。

温顺的小腹迅速膨胀鼓起，像个刚刚显怀的女人，用手一压就能受到的动。

为了防止汤涌来，也是为了方便之后喝汤，程逆索将金属扩张装置保留在温顺的里，就这样敞着，又另外拿来一只木用力压去，将所有的隙填满。

这样一来，温顺的膀胱好像变成了一只装满酒的酒瓶，而正是瓶颈，着隔绝空气的木安置在酒架上。

温顺痛得不行，泪控制不住地从角溢，程逆珍惜地一一去。

“小顺不舒服吗，是不是肚里太了，要不要降降温？”程逆明知故问，摆似乎在心疼的表，睛里却闪烁奇异的兴奋亮彩。

温顺没有傻到说同意降温的回答，他已经能举一反三想象程逆又拿冰块往自己里填的可怕场景了。

“不……不用了，我还能忍耐。”他非常违心地说。

满片在逐渐化冻，丰富的珠逐渐汇成，从温顺上蜿蜒着淌来，沾了丝围裙，打了餐桌，还在温顺的肚脐形成一个小小的洼。

那小洼隔着薄薄的肤和脂肪，被温顺膀胱里的汤加，很快就煨得温乎乎的。

程逆好奇地伸手沾了沾，受了一，对这适宜的温度满意极了，索去这些，调了一碟料倒在温顺肚脐上，再提起一副筷，掀开围裙，夹起片就着料开吃。

温顺的被完全当餐盘使用了，相比起橱柜里收着的那些，显然程逆更中意桌上捆着的这只人形餐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