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逆笑眯眯地看着温顺。两人待在客厅里，都光着上半，窗帘已经拉上了，营造一个宽敞又私密的空间。

温顺被盯得脸上发，坐在椅上使劲缩脑袋。

“还是这么害羞啊，小顺真的很可。”程逆发自真心地夸赞。

温顺地眨了眨睛。他听来程逆的声线比平时要低沉，更好听也更有磁，这意味着程逆来兴致了。

果然，程逆拿一卷红绳和一副手铐走到温顺边，俯亲了亲温顺的脸颊，说：“乖，两只手背到椅背上。”

温顺听话地照了，只听手铐发一声悦耳的轻，他的双手就被铐在了一起。

接着，程逆开始细致而充满耐心地捆绑温顺。

红绳经过双肩，绕过双臂，温顺被迫起了膛，细白的脖颈扬起漂亮的曲线，再也藏不住害羞的表。

程逆忍不住凑过去，舐温顺的脸颊，又顺着脸颊到脖，留漉漉的痕迹。

然后他退开两步，一边调整呼，一边好好欣赏温顺被绑住了上半的模样。

“小顺，你知吗？每次绑住你的过程我都觉很兴奋，一一夺走你的自由，让你变得完全无法动弹，这个过程太让我着迷了。就像是用手抓住一只小鸟，一一收起五指……那觉真的很让我受不了。”

温顺忍不住抬起去看程逆的神，果然看到了一双压抑着沉望和恶意、让人不自禁战栗起来的漆黑睛。

和程逆平时那双坦率真诚充满善意的睛相比，真是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

温顺忍不住暗暗叹程逆演戏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到的？居然可以在那么多人面前毫无破绽的表演光。

他小声问：“程逆，你真的杀死过小鸟吗？”

程逆笑起来：“你怎么知我刚才说的是杀死小鸟的过程，而不仅仅是抓着？小顺也太了解我的想法了，有些可怕啊。”

嘴上说着可怕，实际上程逆开心得不行，他拉起温顺的双脚搭到椅座位两侧边缘，让温顺向两边张开并曲起，这样就自然了来。

他再用红绳捆住，绕过椅打上结，将温顺牢牢地固定在了椅上。

“觉怎么样？如果太了可以调松一。”

温顺认真地受了一，回答：“还好。”

“那我就放心了。”

嘴上说着放心，程逆的睛里却分明写着遗憾。现实生活总是令人可惜，事必须有限度，他不可能真的把小顺给绑坏了，所以也只能这样。

“其实我没有杀死过小鸟，小顺不用担心，我只是捡到过濒死的小鸟，然后让它躺在我手心里慢慢死透罢了。”漫不经心地说着残酷的话，程逆抓住捆着温顺的椅背，拖到沙发前面。

他自己坐到沙发宽厚的靠背上，这样可以坐着居临的俯视温顺。

“咦，小顺面也兴奋起来了吗？”

温顺左右躲闪着视线：“不……不知。”

“不知啊。”程逆了然地，“那就确认一吧。”

他伸一只脚，隔着温顺薄薄的踩在了温顺的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温顺倒一冷气，意识想起来，却因为被牢牢捆着而只能无可奈何地动了动手指，让手铐锁链响动了一声。

程逆兴致盎然地盯着温顺的反应，说：“啊，我忘记还穿着鞋了，鞋底的，是不是把小顺踩痛了？不好意思，别生我的气，我不是故意的。”

温顺拧着眉嘟囔：“明明就是故意的……”

“嗯？我没听清。”

温顺只好羞恼地提音量：“你今天回家之后故意穿着鞋没脱，我早就猜到，唔，你肯定没安好心。”

这个回答让程逆完全被取悦到了，他一边不轻不重地用鞋底碾着温顺的，用这样充满侮辱的动作对待着温顺，一边甜地说：“明明早就发现了，但还是乖乖合我了啊，小顺真的好可。”

他把鞋底沾染的灰尘都蹭到了温顺的上，像是踩着什么垃圾一样踩着温顺的分，同时注意控制着力度不让温顺太过疼痛。没一会儿，他就觉脚的小东西变了不少。

“确认完毕，小顺面已经兴奋起来了。”他，用脚勾住温顺的带向推，将温顺半的分暴来，晾到空气里。

温顺的薄底没有穿，因为这是程逆的要求，在家的时候不可以穿。对于这不算很麻烦的要求，温顺毫无挣扎就照了，导致现在这况大大方便了程逆。

程逆又用鞋底碾了碾温顺的，这次同隔着一层布料的觉完全不同，温顺地想要全都缩起来，唯独却反而一，向上抬地更了。

“哎呀，小顺有太兴奋了，太早来可就没意思了。”

程逆抱怨着，踩着温顺的分向压，这次增加了力，温顺开始痛得难过了，忍不住小声叫：“好痛！要坏掉了。”

“不会坏掉的，我注意着呢。”程逆嘴上安抚着，脚用力却没有丝毫怜惜，直到压着温顺的分垂向地面，了不少。

他挪开脚，俯拉动红绳，将温顺的分同左侧大绑在一起，这样就没办法再轻易抬起来了。

“好乖。”他夸赞着，因为小小温顺可怜兮兮的样而充满喜悦，伸手轻轻去上面踩来的黑印，动作温柔极了，仿佛之前恶劣地踩上去的人并不是他。

温顺发苦闷的呜咽声，心里很想求程逆饶了他吧，但想了又想还是算了，他知程逆从来都不是会被求饶打动的那人。

程逆解开自己的，掏凑到温顺脸前：“住。”

温顺乖乖照，小心地不让牙齿磕碰到，他能觉到汤的在自己嘴里迅速变，呼间满满都是程逆充满望的味。不能说难闻，但是很让温顺的脑袋发蒙。

这导致温顺得十分吃力，要很主意才能确保不咬到。

偏偏程逆还嫌温顺不够难受，双手捧住温顺的，向着用力腰。他知自己了温顺的咙，让温顺不舒服地想呕，但他不在乎，或者说他就是喜这样。

温顺被牢牢捆着，连用手扶一支撑都不到，只能完全顺着程逆的动作晃动脑袋，像极了海浪中一只无助的小船，什么时候会被海浪打翻本不由自己说了算。

咙被开，呼变得极其艰难，温顺只能睁大睛向上看，尽力观察程逆的表来预测程逆接来的动作，好及时调整呼。

程逆注意到了温顺的视线，那双自而上的、漉漉的、充满忍耐和求饶意味的漂亮神让他兴奋极了，他忍不住摸了摸温顺的咙，想象着掐住温顺的脖，夺去温顺呼的权利，让温顺包裹自己的觉。

不过那样就太危险了，程逆控制了一，双手返回温顺的脑后，腰大力送起来。

温顺被带着一一地后仰，每一次都忍不住担心椅被带翻，又要极力压制反胃的觉，又要注意呼和牙齿，很快就觉得自己要不行了，发呜呜咽咽的声音。

偏偏这可怜的声音在程逆听来是绝妙的音乐，他享受地眯起睛，把温顺的腔当没有生命的飞机杯，毫不怜惜地狠狠。

客厅里一时没有人再说话，只有椅晃动的声音和重的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程逆才了今天的。

这样一来银针就全用完了，意味着右会就此逃过一劫吗？

当然不是。

程逆摸一枚生锈的图钉，对着温顺右侧从上至了去。

图钉不够锋利，也远不如银针光，所以需要用更大力气，上穿透后立刻溢一线血痕，混杂着铁锈的脏。

程逆没有让图钉安稳的待在那，而是用力拉扯，扩宽孔。温顺痛得控制不住瑟瑟发抖，可惜躯的抖动对缓解痛苦毫无帮助，只是显得他愈发可怜罢了。

在把孔扩展到图钉可以随意后，程逆取这枚图钉，并没有浪费得直接丢弃，而是反手在了温顺左上，将原本穿刺了四银针还难得保持洁净的左一染脏了。

凌的望备受鼓舞，程逆兴致昂，将温顺一切痛苦的反应统统视作对自己的奖赏，因为温顺毫无反抗的顺从表现心神漾。

照早已在脑中构思好的画面，程逆拿来了一只新鲜的、上还挂着晶莹珠的红玫瑰。

所谓瓶，就是要用来，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啊。

红玫瑰的枝条上生满尖刺，程逆有意保留着这些尖锐可怕的分，对准温顺右侧被图钉穿来的孔了去。

温顺痛得哭了，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呜咽，看上去是那么可怜无助，即便如此他两只手还乖乖地抓着底座两边，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程逆怜地亲吻温顺，一一吻去那些泪，手上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将红玫瑰一到底。

满是尖刺的枝条仿佛锯条，完整穿过了温顺的右，染上一片血污与锈迹，而端朵则温柔地托在了上，艳烈地绽放着，一片片柔的遮盖住了已经被待得糜烂不堪的。

程逆再细心去了那些淌来的血迹，很轻松地掩盖住了一片狼藉，营造丽洁净的假象。

乍看上去，这只红玫瑰就像是从温顺的右上自然生来的一样，恰到好衬托着温顺白皙的肌肤。

温顺了汗，全变得漉漉的，突然也像是沾染了珠的朵一样艳。

“小顺实在是太了，我就知用小顺作的瓶一定是世间最的瓶。”程逆呢喃着，“稍微奖励一小顺吧。”

他再次握住了温顺的，轻柔地捻起来。

尽前痛，肚痛，后也痛，可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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