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真的发生了什么，照规矩你该被销毁，我会成为见不得光的小三，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霍戈只会觉得我跟我的母亲一样丢人，彻底和我断绝关系。”

关山悦推开1280，丢一句：“我有洁癖。”

她靠在窗台上，看着窗外面的景。

霍戈正在楼，也注意到关山悦。

1280手上的金属纹路显现，那是有人呼叫的意思。

药效什么时候起作用，关山悦不记得了，有可能是十分钟，也有可能更久。

等她再看向1280时，仿生人跪坐在地上靠在玻璃，衣服的可以拧，发上沾着细密的汗珠黏在上，随着动作的起伏腰间的。衬衫黏在上，就算被西装遮掩，也藏不住。

卫生间里的人没死，听不到外面人说话，能将外面的景一览无余。

1280这个角度找的很好，至少在卫生间里算是个死角。

他缩在那里，拼尽全力压抑着息，双手拽着衣服。

就算如此，神也没有多大变化，多是角微红，伸舐着裂的。

冷光将他的半张脸照的晦暗不明，汗顺着他的睫滴落。

关山悦有些觉得，设计1280的人就是个纯纯的天才。

就如同一首曲里，最和谐的音程是一、四、五、八。但很多人都会选择用不完的音程去衬托最和谐的音程。

1280大抵如此。

此时，正是这首曲和谐音程的时候。

霍戈还在持不懈想和1280联系。

关山悦翻开一个柜，在里面找了个大的向霍戈砸去，换来楼的咒骂声。

她不理解，抓杀人凶手为什么要1280去，抓不到人不应该是他们调查局的责任吗？

也许这区人本不是为了抓杀人凶手，而是检测1280到底有多。

该不会是想拿1280去抓埃尔德里克吧。

也是，抓了埃尔德里克在整个星际都能横着走，且不说那几百万的积分，祖宗三代都霍霍不完，再加上优先民权，之类……甚至在联里都有说话的权力。

霍戈来二区，不就是为了镀一层金再去别的星球里当个大官吗？

——

以上对话，两个人心可以翻译成这个景：

1280：（震惊，手足无措。以为不要他了，委屈扣手指）既然这件事发生了，我们应该去商量对策，而不是去想如果，这样会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