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行，都得收费。”

[来了来了]

[来了，主播今天玩什么样？]

[新人报，有人介绍一这个主播有什么特吗]

[最近开播都好晚]

许月注视到这条弹幕，一边对着镜拆快递一边解释：“家里小孩三了，每天放学送她去补习，耽误了抱歉。”

她慢条斯理地拆开看不容的包装盒，里面躺着一最新款式的自玩，这是她的榜一金主寄来的。

有钱真好，怎么使唤别人都行。她熟练地将东西拿来消毒清理，然后充电。

[是这款！好想看你拿它玩嘿嘿嘿]

[xx平台竟然还有人不认识这位？玩得儿又放得开，除了不脸有可惜]

许月瞥了一，没有回答，继续手中的准备工作。

[主播结婚了？小孩都三]

“不是我没有结婚。是我妹妹。”她回答的时候，镜外的表变得柔和起来。

许月的父母遭遇意外不幸殒命，留额债务和一纸利贷欠条，竟是要让那还在襁褓里的婴孩将来偿还。

许月独自揽责任，匆忙将小孩寄养到福利院中，开始想尽办法还债。她原想将孩带在边，可没曾想那放贷人手段狠，甚至派人来拦截殴打她害怕孩在福利院受到威胁，便辞掉了原本的工作，四讨钱还债。自那时一别，许月整整十二年没有再见到她。

再相见时，是派所打电话让她去领人。

[快儿啊！都脱了磨叽什么]

许月叹气：“充电呢，就快了。”

[先给看看面呗]

“什么都行，都得收费。”

[观众打赏＊1]

[观众打赏＊1]

[别装纯，给爷赶的]

许月慢慢地开始脱去衣服。她的材很好，任何人看了都会产生想摸一把的冲动，她的观众常常这么评价。早年还没直播时，她常常与放贷的周旋躲避，故无意中练了一薄肌，衬着她白皙的肤，生一的。腹之也是一片白净，为了好让观众金主们看得清晰，她们这行的都得将剃除。她坐在椅上，将镜又调整到能够完全拍到自己的，然后抬起来给人看那面藏着的一方源。

[！这真她妈]

[往前翘翘，看不清里面]

[主播在哪个市？可以约吗只不]

[货还没开始就了吗]

“滴”自玩发充电完成的提示音，许月离开镜去将东西拿来。镜一晃，只剩她方才坐着给人着看的椅，椅扶手上有一个刀刻的标记，不仔细看难以发现。

“这个怎么只有一档？有谁知调节键在哪吗？”许月坐回来摆她的新玩。

[主播手中这款使用了我们xx公司新研发的电温技术，会据您的温度和度，自动行振动幅度调节～]

许月：“？”

这是哪来的小黄广。

原来上次直播的榜一并不是凭空冒来赏识她的金主大大，而是趣用品店铺找个漂亮的给她们低价广告呢。

好吧。

[我领取优惠券xxxxxxxxxx现在单立减20元]

[温？woc想想就刺激]

[这东西，想看主播用它把自己玩]

[现在单立减20元，还送]

[主播线约吗？给你打赏]

“那我开始了。”许月不再理会弹幕。她这一行久了，知多说就是给自己多找事，她这直播间里喜嗨的多得是，真正打钱的没几个。

她再度将分开，对准镜，然后将温玩轻轻推。今天开播得晚，她准备得匆忙，便没给自己前戏，现在还稍显涩。

她调整镜角度，开始抚摸自己的两。她的手指修有力，指甲修得平平整整，是为了方便自己用手自己给观众看。前那一格外饱满，红中缀着一颗圆的茱萸，稍微用指尖一番，就会颤颤巍巍立起来，像一颗多的石榴粒，摇摇坠着等人采撷。

弹幕池一瞬间疯狂刷起来。

[我主播靠近我要你上]

[呃想咬一]

[一会吗？]

[好一看就经常夹]

许月了一会儿，舒服地喟叹一声，又将镜挪回间，探到，手指去底之中的，曲着指尖搔刮起来。那一整个在镜中，殷红的若隐若现，面的小动地一一吐，微微起胀。因为期调教自己，光靠手指她很难玩到，觉面得能吞温玩时，她就把玩开关打开，抵着轻轻推。

很快，玩只剩一连接线在外，沾了许月面的，黏糊糊地附在她大侧。

[吃得很熟练啊]

[主播什么觉，讲讲呗]

“打钱。”她麻木，同时拉着连接线，觉放在里的东西开始振动。

这玩意的确厉害。才一会儿，她就来了觉，得直哼哼，翘着把往镜前面送。

随后她到脑里短暂的空白失神，控制不住地声，随后一大，中她不住地颤抖起来。

[！真她妈是个极品]

[我主播上了翻]

[真多，想喝]

[主播真不约？我18厘米，包你到飞起]

“不约。”她还尚且在的余韵中息，声音疲惫而带着猫咪似的慵懒。很多观众也评价她的声音属于勾人不自知那一挂——清清冷冷的，着迷人的颓丧味儿，可里着东西时，她那叫声便变得千百媚，把人听得发。

[有人知主播什么样吗？真好奇]

[别想了，我关注主播几年了，从来都没看过她的脸]

[啧啧啧，不会是个只有和好看的贱玩意吧]

屏幕前，少女面无表地将那几条恶意揣测许月的弹幕一一了举报。许月又离开镜去拿东西了，许星注视着她留在椅扶手上的标记，不明意味地勾起嘴角。

一个小时前，那人开车送自己去补习，还给她买了一支冰糕。一个小时后，她就坐在黄直播网站的镜前，一丝不挂地把自己玩。

许月准备关掉直播，这时许星已站在公寓门。许月那狗的鼻贼灵，闻见小主人的气味，登时兴奋地哒哒哒冲向门，开心地吠起来。

许月大概是没想到许星回来这么早，在屋里慌慌张张捣鼓了一会儿，然后门外许星手机中的直播界面暗了去，她最后在耳机里听见狗狗的叫声。

六年前。许月刚播就接到街区派所的电话，要她过去一趟。那便是她和那个孩分别12年后，久违的初次见面。那时，她还是xx平台的新人主播，人气正以破竹建瓴的势飞速猛涨。

“福利院发生了火灾，烧毁了半数以上的建筑设施，目前起火原因尚在调查。”女警官翻着资料和许月说明况，“许星因为已经年满12周岁，我们建议是希望您可以将她带回抚养，这边需要走一手续。”

“许星？”许月重复这个名字，“我知了，那么麻烦您了。我现在可以见见她吗？”

“当然。”女警官将许月领到一间招待室，沙发上坐着一个形貌有神似的孩，见有人来，立刻警惕地站了起来。那孩穿得破烂不合的衣裳，神冷冷的没有丝毫温度。

像法的——或许更像是小猫小狗在像主人亲昵示。许月被开了齿关，任着许星抵尖疯狂她中的津，再将自己的味涂抹在她并不尖锐的四颗虎牙侧。许月被吻得逐渐有些不过气，却只是呼急促着，没有醒来的迹象。

许星放开她被亲得红的。那杯温了足够剂量的药，至少这个夜里，她亲的都任凭采撷。

回想起几小时前，那人赤着把送到镜跟前让人视，许星到莫名地恼火，她轻易掀开了许月睡时穿的薄衫，那人光白净的、隆起幅度的房。

这并不是她的学生唠唠叨叨时，她答不理地侧着脸，脑里全是那片白的肌肤和前莓果似的两。

早就想这么了。她跪在床上，伸手了两团房，抓在手里玩了一会儿。许月这放松时起来细腻柔。

她低住许月一侧的尖。叼在之间了一，受到颤颤巍巍地立起来。尖慢慢扫过粉的，一一地戳那可的尖。

“嗯”许月忽然声，许星立刻抬起来，却见她只是被刺激得条件反，即使在睡梦中，也忍不住小声哼哼，像只撒的猫似的。

“别闹。”许星亲亲她微微张开的，“说了要补偿我呀，。”

她记得许月直播时，自己玩会舒服得颤抖，便用同样的手法去捻她立的，也不忘拿裹着嘴里着的那粒打转。

她生时便离了母亲，从未汲取过一母，如今看到这双的，竟幻想那孔溢的样来。若是被人得怀了，这也许会吗？

她想着想着，却把自己想得有难过了。

她不要许月怀，因为那样，她就不是许月唯一的小孩了。

许星挨个吻了吻那一对已经红的珠，怜地欣赏了一会儿布满咬痕和唾的，然后沿着腰侧摸去，伸指尖探中——

在她快要碰到那个隐秘的官时，的人忽然剧烈地颤抖了一。许星一惊，见她蹙着眉，好像是被魇住了，纤的睫不自然地抖动着，看上去像万分害怕似的。

想起刚才她梦醒来神疲惫，许星不忍再继续逗她。她轻声叹气，为许月妥善穿好睡衣，掖上被角，自己支棱着起的去冲凉澡了。

许星一踏卧室门沿，许月便睁开了。

她近乎窒息，在许星叼着她尖摸的时候，她就苏醒过来。

许月无言地望着天板，自己已哀莫大于心死。她本就震惊得失了思考能力，不知如何与少女对峙，原本想着能装一时是一时，却还是在许星试图碰她面的时候忍不住发抖。那杯里一定了药，如果不是自己曾经期靠着安眠药睡，生了抗药，否则一觉醒来，她难以想象可能发生的事。

她完全想不明白，事怎么会变成这样。一直让人省心、乖巧听话的妹妹竟药要

要我？

许月忽然自嘲地笑起来。她算什么想起来，直播间的金主们常常一边说着她是个人尽可夫的婊，是千人骑万人的妇，一边给她打钱。

事实上她的确还是个毫无经验的女。可哪个正常的女人会天天对着镜，敞着给人看？

她天生是个缩乌，被讨债人追着打也只会四躲避，为了不让那些人追去福利院对许星不利，她十二年都未去见许星一面，更不知孩在福利院受了怎样的欺凌。

许星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了。她却把孩养成这样，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摸迷亲。如果她有闲钱，非得让那混住校不可。

还债，还债还差多少来着。她不由自主地又想着钱的事，最近收并不乐观，负责对接她的平台工作人员建议她玩些更刺激的样。

许月这时才可悲地发现，方才被小狼崽摸着又啃又，面的竟然不受控制地溢了，把私沾得黏黏腻腻，此时觉着不适极了。

她了一会儿思想挣扎才勉接受自己被亲妹妹搞得这件事，打算床去拿巾。刚想起，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她立刻噤声缩回被窝里，攥着被角一动也不敢动了。

许星冲完澡没有直接回去睡觉，而是先去了许月房间。显然她似乎已经把这里当她自己的卧室，大大方方地门，走到床边。

许月吃了一惊，难她又要继续方才那未完的事？自己是不是应该制止

许星单膝跪在地板上，微微探，抚摸着面前安然熟睡的脸，剥开许月散落在颊边的发丝，在她额间落轻柔的一吻。

完这些她才离开，许月屏住呼，听她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无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额，才发觉手心盗汗，被褥都给她攥得皱。

那日过后，她便有意装作相安无事，却发现许星一天比一天回来得晚。那孩解释说作业多，要待在学校写完才回家，她便不再过问了。

自从发生上次的事，许月总忍不住自我反省，是不是她把许星看得太了。寻常人家的小孩，到了十七八岁也该懂得一些了吧？可是许星特殊，平常也没有太亲近的人

若是许星每天晚归，是因为带着女孩去玩儿了，她想这也不能算坏事。

于是某日早晨吃饭时，她一叠钞票放在桌上：“喏，零钱。”

许星停筷，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反倒把许月看得尴尬。她想如实说明，却一时不知怎样开。

许星将那钱推回去：“不要。”

短短两个字说得掷地有声。来了，许月心想，又是那小狼崽似的吻，念得她心里发。

“你最近，和我闹什么脾气呢？”她终于忍不住开问了。

或许她以为自己像个威严的辈。许星心笑着，只觉得她话语里藏着委屈劲儿，小猫磨爪似的，不三七二十一就朝她挠。

“没有，多想了。不过你误会了，我没有谈恋。”

“”许月顿时睁大双，原来是她自作聪明，却被许星看穿了。

这个年龄的孩应该会很讨厌被父母随意揣测吧她又搞砸了。她有沮丧地想，耷拉在餐桌的手却突然被拉住了。

“不过我还开心的，”许星从桌轻轻她手指，声音俏愉快，“你一直不问我为什么晚归，我还以为你不关心我。原来是误会我去”

“别说了。”许月莫名地到耳，“怎么会不关心你，我只想你开开心心。”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把手从许星温的掌心中离，正好这时一团绒忽然凑到她脚边，她便立刻手来去摸摸狗狗的狗。

她狗的手法很熟练，一会儿就把狗狗舒服了，两条狗爪抱着她脚踝直。

许月很听平台工作人员的建议——其实应说是她对于搞直播赚钱这事一向从善如。

[今天播什么]

[好奇主播今天玩什么嘿嘿嘿]

“是啊，今天玩什么呢。你们想看什么？”许月心很好，于是话也稍微多了些，一边说着一边不不慢地调整好摄像。她今天穿了昨天榜一寄来的趣装。

说是装，不如说是几块布料和几细绳。那布料堪堪遮住她和私，却各在中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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