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温瑜的大脑。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大脑似乎有些不够用。

奔涌而来的信息让他几乎无法迅速理，在接受这些过多信息的同时，再分析自己应该什么样的回应。

“他说的……是真的吗？”

及到最后，凌温瑜能说的，也只是随着徐总说来的那一大堆话，转向迈步前来的凌天抛一个问句，等待着这个可能是罪魁祸首的人给自己一个解释。

凌温瑜的话语之中饱期待。

即便徐总都已经把证据甩到他脸上，只要凌天当着自己的面说一句否定的话，他就可以当什么都不知一样，继续那个待在凌天边的小狗。

可凌天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在凌温瑜那双带着希翼的目光的注视，凌天只是冲着后的保镖挥了挥手，让他们把前来闹事儿的徐总给带走，随即，又直接给了凌温瑜一个肯定的答案。

“是。”

仅仅只是一个字，便直接将凌温瑜双眸之中的光泽熄灭。

凌温瑜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像是掉了冰窖里。

是冷的。

心是冷的。

就连上淌着的血，都是冷的。

欺骗、囚禁、制造假死份、神类疾病、空的墓……甚至于，就连自己的生，是不是都不是温瑜的自愿？

“你……你还有瞒着我的事吗？”

凌温瑜问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甚至都在颤抖，他的心明明害怕凌天即便可能说的答案，却又在觉察到自己被隐瞒了那么多次之后，不由自主地提了这个疑问。

徐总说的那些都是针对温瑜的。

那他呢？

早年凌天尚且可以在温瑜面前装一副天衣无的模样，就连围绕在温瑜边的那些其他追求者们也都被骗的团团转。

而现在，凌天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凌天了。

而他，也没有像徐总这样，可以通过自己的手段去拆穿凌天把戏的追求者。

“从始至终上过你的人都只有我一个。”

“招聘助理，也只是为了让你自己回来。”

凌天每说一句话，凌温瑜都要往后退上一步。

明明是同样跟平时没什么差别的语调，都是那样刻板而又冷漠，但此时的凌温瑜却只觉得自己从来都不认识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这二十多年，都白活了！

急促的呼声回在空旷的走廊之中。

偷偷潜伏来告密的徐总早就被凌天带来的保镖抓走，此时整个走廊之上，就只留了他们父两个。

过分明显的惊恐就覆盖在凌温瑜的脸上。

但凌天却像是完全没看到他的抗拒的表一般，抬手冲着凌温瑜伸了过去。

“乖，跟我回家。”

泛红的薄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凌温瑜几乎都不知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表去看正对着自己的凌天，整个都开始跟着晃动起来。

恍恍惚惚的声音传到耳边，如同被钉在原地的人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当即就要转逃跑，顺着徐总刚刚来时候的消防通离开。

然而，凌温瑜才刚刚转，一个黑影倏地从外面的窗划过。

跟着而来的，是徐总沙哑的喊声。

噗通一声！

大的响动从面传来。

原本就不怎么安静的市中心，在办公楼楼突然来一个人摔成泥之后，更是瞬间便喧闹起来，让整个区域都跟着了。

徐总落去的影连带着凌温瑜的心一同落，重重地摔在地上烂的稀碎。

好容易才迈开的脚步，也在看到徐总的影之后，再次被禁锢。

那只他一直觉得温有力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靠近，贴在了他的肩膀上，牢牢住了这想要逃跑的。

过分熟悉的气息从后传来，凌温瑜此时却只觉得汗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