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桑迈才缓缓：“我们也希望你活着。”

束函清和他们对视着，睛红红的满是泪，说：“我真是……服了你们了，还有晏神筠这个王八！”

束函清把脸用力埋掌心，他的肩背线条，有隐隐崩溃之：“你们知不知到底有多少人痛苦，卷来的人是无辜的，他们只是我，什么都没错，凭什么他们也要受罪。”

尹边烟蹲抬手拭束函清的泪，抱了抱他：“对不起，对不起……”

束函清咽酸涩的泪，突然晏神筠打开房门，环视众人，声音冷静嘶哑：“一切都是我的。”

束函清抬起目光望去，突然上前把他扯房门然后啪地一把门上锁了。

“小五！你冷静一！教授这些年也不容易的。”

门外尹边烟等人拍着声，束函清置若罔闻，还是晏神筠声说没事，拍门声回了一会，就安静了来。

束函清看见晏神筠，就一拳挥过来，晏神筠没躲避，被打得一偏。

束函清伸手抓住晏神筠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晏神筠闭了闭睛，束函清行和他对上目光，谁都没有说话。

突然晏神筠的抵在束函清的，半晌沉声：“这个声音真妙……还活着……”

束函清一个无所适从的神，然后无奈地推开了他。

房间只开了一盏小灯。

束函清缩在椅里：“晏神筠，你怎么对我，我都可以原谅你，可他们是无辜的，你凭什么剥夺他们记忆。”

晏神筠终于嘶哑地开了：“他们哪里无辜？你因为他们受了多少折磨，慕烨懦弱，荣桦幼稚，雷诤专制！他们都不上你。”

只见束函清的脸变得十分难看，晏神筠中是令人绝望的偏执。

是可以拉着一切可以给束函清陪葬，令人胆战心惊的神。

“……晏神筠，不要让我讨厌你，好吗？”

束函清轻声说：“你放我离开，我需要冷静一。”

晏神筠看着他：“他们都不能保护你，你就呆在这里，没有人能够伤害你，除非我死，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束函清看着他，平静地：“你不能这么自私，如果我没发现真相，你是不是就会瞒我一辈，晏神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但是还是要谢谢你，给过我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我是变了，我以前听总指挥的、听总师的命令，可是换来的结果是什么，我在乎的人全都……没了，每一个都没有好场，”晏神筠的声音渐渐弱了去，“那个蛊虫计划是我亲自提来的，可我从没想过会用在你上，你手术室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心底一遍又一遍说都是我害了你，我答应不去找你，所以只能日复一日地用工作麻痹自己，不去想你……我要是自私一……我当初应该跟你一起死的。”

“晏神筠，”束函清压低声音，“你本不是那人。”

如果他自私一些，早不该耗尽自己半生心血救千万人。

“我是自己染了病毒，跟你没有关系，我是适上了那个装置，自己愿意植的，这些都跟你一关系都没有，你懂吗？”

晏神筠看着他缓缓：“……我不懂，可我觉得有关，我觉得，束函清，我就是觉得跟我有关，我那时候就想跟你一起去死。”

语气像是个固执得不行的小孩。

让人生惧，也让人无端生勇气。

“我在你走后学会了烟，可是我觉得没有用，实验室的人说我是神，说我没有，在你走后我才知，我只是一个凡人而已，那些为之付心血的东西没有人可以分享，没意思透了。”

束函清想起上辈他站在夹杂着风声的废墟上，从旷野的硝烟四面八方来，犹如千万冤魂在他耳旁哭泣。

他们不过是世中息的渺小的生命，他颤抖着指尖捧着晏神筠的脸：“最后一次，我们如何，都认命好不好，不要再继续去了。”

晏神筠：“……机已经没有能量了，已经不能用了。”

束函清心想那真是太好了，突然想起了什么：“为什么还是现了丧尸王？”

一片安静，束函清：“还是系异能？”

晏神筠说：“我用你的基因改造的一个丧尸，蛊虫计划仍在实施，如果你不喜，我可以……”

束函清觉得现在最危险的就是晏神筠了，大概他的几次去世刺激他，现在嘴上动不动就是死，大有一副不把别人的命放在里的厌世。

束函清对晏神筠摆摆手，试探地问：“……你还过什么危险的发明没有？”

晏神筠沉默了一瞬，还是乖乖答：“最近没有，但是我记忆恢复了后就想起以前过很多，比如说可以完全让一个城市陷落的武，还有丧尸弹，他们说杀伤力太大了，可能会误伤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