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祎覆在他后颈的手指忽然收，苍白的膛浮上来一层粉。

“像你从前利用我那样，多哄我一。”

陆炀轻声说。

“——现在的我也很有用。”

“是吗？”桂祎手掌着陆炀的后颈，他弯着睛笑起来，“原来我要利用你呀。”

陆炀不说话，凑上前吻他的脖颈、，手指探索的动作没停，另一只手顺势搂住他的腰。

他齿关轻咬桂祎的，桂祎被得浑发颤，轻轻了气，转而掐住陆炀的抬起他的：“别咬。”

“你是狗吗？”

陆炀抬起睛看他，珠反着灯的光，看起来亮晶晶。

真像是狗。

“学，你以前从来不跟我生气，也不骂我……”他轻声卖乖。

桂祎轻嗤，没来得及还嘴，倒是忽然又被快得难耐——陆炀又加了手指，绕着那片打转。

桂祎尝试平复呼，半晌才又憋一句：

“……你不该骂？狗东西。”

“是，”陆炀亲亲地吻他的嘴，大度地说，“该骂。”

陆炀从背后桂祎，他将他的发慢慢、轻轻地梳理到一侧，的同时俯去吻他的肩胛骨。

他动作近乎温柔，虔诚地试图让桂祎获得快，而桂祎把埋枕被里不吭声，只偶尔听见没藏住的一两声息。

灯光，清晰可见桂祎苍白的肩背泛起一层红，陆炀将他的脸从枕里抬起来，同他咬耳朵：

“学，不要躲。”

随陆炀越来越重的撞，桂祎早泪一双，甚至连鼻尖都红了。

他几乎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纯然的、只为他的而服务的。

后每一次都在那片，力节奏完全服从于他，桂祎压不住息，想忍却只红了自己的双。

“你、你别……”

“别什么？”陆炀笑着，语气柔和又熨帖地问，“别动了？”

桂祎崩溃地哭一声，将再次埋去，再也不搭理他。

陆炀意识到，桂祎了。

于是，他自己的呼也慢了拍。

他的学，他年轻气盛时无疾而终的恋，如今依然好。

甚至比他记忆中的、午夜梦回时幻想的他还要好。

陆炀没放过桂祎，的动作没停，又将手掌探去，握住桂祎刚过的，不容置喙地延他的快。

桂祎从没觉能这么磨人，他侧曲起踢陆炀，动作却绵绵没力，反而又被抓住了脚腕。

“我看你、是要造反了……！”

“不要，”陆炀俯亲他红的尾，“不要造反。你最我了，学。”

“我……哄一哄我。”

他拖尾音，亲昵地同桂祎耳鬓厮磨，一如当年。

“我不是弃犬，我是乖狗。学。”

陆炀最后是被桂祎一脚踹开的。

桂祎扶着床坐起，手臂还有颤。他从床柜上摸了包烟来，自顾自给自己了一。

烟气朦朦胧胧地罩住他的眉目，雾里看似的，陆炀莫名觉得那双睛更漂亮了。

他大喇喇躺在桂祎侧，盯着桂祎半晌，忽然支起，从桂祎齿间拿走那支烟自己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