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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妇人曰：“吾无所得。”公又曰：“我饮。”妇人曰：“吾无所得。”公曰： “何故？”对曰：“常之巫从中曰：‘公将以某日薨。’易牙、竖刀常之巫相，与作墙，不通人，故无所得。卫公启方以书社四十卫。”公慨焉叹，涕曰：“嗟乎！圣人之所见，岂不远哉！若死者有知，我将何面目以见仲父衣乎？”蒙袂而绝乎寿。虫于，上盖以杨门之扇，三月不葬。此不卒听仲之言桓公非轻难而恶也，无由接见也。无由接，固却其忠言，而其所尊贵也。悔过四曰：寻，则人之臂必不能极矣。是何也？不至故也。智亦有所不至。公兴师以袭郑，蹇叔谏曰：“不可。臣闻之，袭国邑，以车不过百里，以人不过三十里，皆以其气之趫与力之盛至，是以犯敌能灭，去之能速。今行数千里，又绝诸侯之地以袭国，臣不知其可也。君其重图之。”缪公不听也。蹇叔送师于门外而哭曰：“师乎！见其而不见其也。”蹇叔有曰申与视，与师偕行。蹇叔谓其曰：“晋若遏师必于淆。女死，不于南方之岸，必于北方之岸，为吾尸女之易。”缪公闻之，使人让蹇叔曰：“寡人兴师，未知何如。今哭而送之，是哭吾师也。”蹇叔对曰：“臣不敢哭师也。臣老矣，有二人，皆与师行。比其反也，非彼死，则臣必死矣，是故哭。”师行过周，王孙满要门而窥之，曰： “呜呼！是师必有疵。若无疵，吾不复言矣。夫秦非他，周室之建国也。过天之城，宜橐甲束兵，左右皆，以为天礼。今袀服回建，左不轼，而右之超乘者五百乘，力则多矣，然而寡礼，安得无疵？”师过周而东。郑贾人弦、奚施将西市于周，遇秦师，曰：“嘻！师所从来者远矣。此必袭郑。”遽使奚施归告，乃矫郑伯之命以劳之，曰：“寡君固闻大国之将至久矣。大国不至，寡君与士卒窃为大国忧，日无所与焉，惟恐士卒罢弊与糗粮匮乏。何其久也！使人臣犒劳以璧，膳以十二。”秦三帅对曰：“寡君之无使也，使其三臣丙也、术也、视也于东边候晋之，过，是以迷惑，陷大国之地。”不敢固辞，再拜稽首受之。三帅乃惧而谋曰：“我行数千里，数绝诸侯之地以袭人，未至而人已先知之矣，此其备必已盛矣。”还师去之。当是时也，晋文公适薨，未葬。先轸言于襄公曰：“秦师不可不击也，臣请击之。”襄公曰：“先君薨，尸在堂，见秦师利而因击之，无乃非为人之欤！”先轸曰：“不吊吾丧，不忧吾哀，是死吾君而弱其孤也。若是而击，可大。臣请击之。”襄公不得已而许之。先轸遏秦师于淆而击之，大败之，获其三帅以归。缪公闻之，素服庙临，以说于众曰： “天不为秦国，使寡人不用蹇叔之谏，以至于此患。”此缪公非败于殽也，智不至也。智不至则不信。言之不信，师之不反也从此生。故不至之为害大矣。乐成五曰：大智不形，大晚成，大音希声。禹之决江也，民聚瓦砾。事已成，功已立，为万世利。禹之所见者远也，而民莫之知。故民不可与虑化举始，而可以乐成功。孔始用于鲁，鲁人鹥诵之曰：“麛裘而韠，投之无戾。韠而麛裘。投之无邮。”用三年，男行乎涂右，女行乎涂左，财之遗者，民莫之举。大智之用，固难逾也。产始治郑，使田有封洫，都鄙有服。民相与诵曰：“我有田畴，而产赋之。我有衣冠，而产贮之。孰杀产，吾其与之。” 后三年，民又诵之曰：“我有田畴，而产之。我有弟，而产诲之。产若死，其使谁嗣之？”使郑简、鲁哀当民之诽訾也，而因弗遂用，则国必无功矣，产、孔必无能矣。非徒不能也，虽罪施，于民可也。今世皆称简公、哀公为贤，称产、孔为能。此二君者，达乎任人也。舟车之始见也，三世然后安之。夫开善岂易哉！故听无事治。事治之立也，人主贤也。魏攻中山，乐羊将。已得中山，还反报文侯，有贵功之。文侯知之，命主书曰：“群臣宾客所献书者，cao以之。”主书举两箧以。令将军视之，书尽难攻中山之事也。将军还走，北面再拜曰：“中山之举，非臣之力，君之功也。”当此时也，论士殆之日几矣，中山之不取也，奚宜二箧哉？一寸而亡矣。文侯，贤主也，而犹若此，又况于中主邪？中主之患，不能勿为，而不可与莫为。凡举无易之事，气志视听动作无非是者，人臣且孰敢以非是邪疑为哉？皆壹于为，则无败事矣。此汤、武之所以大立功于夏、商，而句践之所以能报其雠也。以小弱皆壹于为而犹若此，又况于以大乎！魏襄王与群臣饮，酒酣，王为群臣祝，令群臣皆得志。史起兴而对曰： “群臣或贤或不肖，贤者得志则可，不肖者得志则不可。”王曰：“皆如西门豹之为人臣也。”史起对曰：“魏氏之行田也以百亩，邺独二百亩，是田恶也。漳在其旁，而西门豹勿知用，是其愚也。知而弗言，是不忠也。愚与不忠，不可效也。”魏王无以应之。明日，召史起而问焉，曰：“漳犹可以邺田乎？” 史起对曰：“可。”王曰：“何不为寡人为之？”史起曰：“臣恐王之不能为也。”王曰：“诚能为寡人为之，寡人尽听矣。”史起敬诺，言之于王曰： “臣为之，民必大怨臣，大者死，其次乃藉臣。臣虽死藉，愿王之使他人遂之也。王曰：“诺。”使之为邺令。史起因往为之。邺民大怨，藉史起。史起不敢而避之。王乃使他人遂为之。已行，民大得其利，相与歌之曰：“邺有圣令，时为史公。决漳，邺旁。终古斥卤，生之稻粱。”使民知可与不可，则无所用矣。贤主忠臣，不能导愚教陋，则名不冠后、实不及世矣。史起非不知化也，以忠于主也。魏襄王可谓能决善矣。诚能决善，众虽喧哗，而弗为变。功之难立也，其必由讻邪！国之残亡，亦犹此也。故讻之中，不可不味也。中主以之止善，贤主以之讻也立功。察微六曰：使治存亡若山之与溪，若白垩之与黑漆，则无所用智，虽愚犹可矣。且治存亡则不然。如可知，如可不知；如可见，如可不见。故智士贤者相与积心愁虑以求之，犹尚有叔、蔡叔之事与东夷八国不听之谋。故治存亡，其始若秋毫。察其秋毫，则大不过矣。鲁国之法，鲁人为人臣妾于诸侯，有能赎之者，取其金于府。贡赎鲁人于诸侯，来而让，不取其金。孔曰：“赐失之矣。自今以往，鲁人不赎人矣。”取其金，则无损于行；不取其金，则不复赎人矣。路拯溺者，其人拜之以，路受之。孔曰：“鲁人必拯溺者矣。” 孔见之以细，观化远也。楚之边邑曰卑梁，其女与吴之边邑女桑于境上，戏而伤卑梁之女。卑梁人cao其伤以让吴人，吴人应之不恭，怒，杀而去之。吴人往报之，尽屠其家。卑梁公怒，曰：“吴人焉敢攻吾邑？”举兵反攻之，老弱尽杀之矣。吴王夷昧闻之，怒，使人举兵侵楚之边邑，克夷而后去之。吴、楚以此大隆。吴公光又率师与楚人战于父，大败楚人，获其帅潘臣、小帷、陈夏啮。又反伐郢，得荆平王之夫人以归，实为父之战。凡持国，太上知始，其次知终，其次知中。三者不能，国必危，必穷。孝经曰：“而不危，所以守贵也；满而不溢，所以守富也。富贵不离其，然后能保其社稷，而和其民人。”楚不能之也。郑公归生率师伐宋。宋华元率师应之大棘，羊斟御。明日将战，华元杀羊飨士，羊斟不与焉。明日战，怒谓华元曰：“昨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