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直言，都不得安生。大臣们怀有共同的忧患，不亲附桀都想离叛。夏桀以为得计，越发自以为是，炫耀自己的错误，夸饰自己的缺。为君之被重重阻，国人分崩离析。面对这况，汤到很恐惧，忧虑天的不安宁，想让伊尹到夏国去观察动静，担心夏国不相信伊尹，于是扬言自己亲自杀伊尹，伊尹逃亡到夏国，过了三年，回到毫，禀报说；“桀被末嬉迷惑住丁，又喜妾琬、琰，不怜悯大众，大家都不堪忍受了。在上位的与在位的互相痛恨，人民心里充满了怨气，都说：‘上天不保佑夏国，夏国的命运就要完了。”汤对伊尹说；“你告诉我的夏国的况都象诗里唱的一样。”汤与伊尹订立了盟约，用以表明一定灭夏的决心。伊尹又去观察夏国的动静，很受末嬉信任。末嬉说。“昨天夜里天梦见西方有个太，东方有个太，两个太互相争斗，西方的太牲利了，东方的太没有胜利。”伊尹把这话报告了汤。这时正值商遭遇旱灾，汤设有顾及，还是发兵攻夏，以便信守和伊尹订立的盟约。他命令军队从亳绕到桀的国都之西，然后发起攻。还没有战，桀就逃跑了。汤追赶他追到大沙。桀首离散，被天耻笑。当初不听劝谏，即使后来懊悔了，又将怎么样呢？汤了天，夏的百姓非常井，就象得到慈父一般。朝廷不更换官位，农民不离开田亩，商贾不改变商肆，人民亲近殷就如同亲近夏一样。这就叫极其公正，这就叫极其安定，这就叫极守信用。汤完全依照和伊尹订立的盟约去了，不躲避旱灾，获得了成功，因此让伊尹世世代代在商享受祭祀。周武王战胜了商，殷都，还没有车，就命令把黄帝的后代封到铸，把帝尧的后代封到黎，把帝舜的后代封到陈。了车，命令把大禹的后代封到杞，立汤的后代为束的国君，以便承续桑林的祭祀。此时，武王仍然很恐惧，叹一声，了泪。命令周公旦领来殷商的遗老，问他们商灭亡的原因，又问民众喜什么，希望什么。商的遗老回答说：“人民希望恢复盘庚的政治。”武王于是就恢复了盘庚的政治，散发桥的米粟，施舍鹿台的钱财，以此向人民表示自己没有私心。释放被拘禁的人，挽救犯了罪的人。分发钱财，免除债务，以此来救济贫困。又把比的坟墓修葺大，使箕的住宅显赫彰明，在商容的闾里竖起标志，行人要加快脚步，乘车的人要车致敬。三天之，参与谋划饯商的贤士都封为诸侯，那些大夫们，都赏给了土地，普通的士人也都减免了赋税。然后武王才渡过黄河，回到丰镐，到祖庙报功。于是把放到华山，把放到桃林，不再让驾车服役，又把战鼓、军旗、铠甲、兵涂上牲血，藏府库，终不再使用。这就是武王的仁德。周天明堂的大门不关闭，向天人表明没有私藏。只有没有私藏，才能保持最尚的品德。武王战胜殷商后，抓到两个俘虏，问他们说：“你们国家有怪异的事吗？”一个俘虏回答说：“我们国家有怪异的事，白天现星星，天上降血雨，这就是我们国家的怪异之事。”另一个俘虏回答说：“这诚然是怪异之事，虽说如此，但还算不上大的怪异。我们国家特大的怪异是儿不顺从父亲，弟弟不服从兄，君主的命令不能实行。这才算最大的怪异之事呢！”武王急忙离开座席，向他行再拜之礼。这不是认为俘虏尊贵，而是认为他的言论可贵。所以周易上说：“一举一动都战战兢兢，象踩着老虎尾一样，最终必定祥。”赵襄派新稚穆攻打翟国，攻了左人城、中人城。新稚穆派使者回来报告襄，襄正在吃持成财的饭，听了以后，脸上现忧愁的神。边的人说：“一攻两座城，这是人们到兴的事，现在您却忧愁，这是为什么呢？”襄说：“江黄河涨，不超过三天就会退落，疾风暴雨不能整天刮整天。现在我们赵氏的品行，没有丰厚的蓄积，一攻两座城，灭亡恐怕要让我赶上了！”孔听到这件事以后说；“赵氏大概要昌盛了吧！”忧虑是昌盛的基础，喜悦是灭亡的。取得胜利不是困难的事，保持住胜利才是困难的事，贤明的君主依照这认识，保持住胜利，所以他的福分能传到孙后代。齐国、楚国，呈国、越国，都曾经胜利过，可是最终都遭到了灭亡，这是因为它们不懂得如何保持胜利啊！只有有的君主，才能保持胜利。孔力气那样大，能举起国都城门的门闩，却不肯以力气大闻名天。墨善于攻城守城，使公输般折服，却不肯以善于用兵被人知晓。善于保持胜利的人，能有办法使弱小变成大。权勋利不可两得，忠不可兼备。不抛弃小利，大刺就不能得到。不抛弃小忠，大忠就不能实现。所以说，小利是失利的祸害，小忠是大忠的祸害。圣人抛弃小者，选取大者。从前楚龚王与晋厉公在鄢陵作战。楚军失败了，龚王受了伤。当初，战斗即将开始之际，司反渴了，要找喝。童仆谷拿着黍酿的酒送给他。反喝斥：“哼！拿去，这是酒！”童仆谷回答说“这不是酒。”反说：“赶快拿去！”童仆谷又说。“这不是酒。反接过来喝丁去。反为人酷喝酒，他觉得酒味甘，喝起来就不能自止，因而又喝醉了。战斗停来以后，龚王想重新战而商量对策，派人去叫司反，司反借心痛没有去。龚王乘车去看他，一帐中，闻到酒味就回去了。说“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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