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的正脸。从左眶到嘴角，全是因为重力击打造成的破裂和青紫，上了药，却依稀能看到当时是多么可怕，角因为说话的缘故还裂开了一些，正在往外渗血。姜岑赶扯了旁边的纸，却不敢碰上去，停在半空。拧眉：“老，你这伤……”这伤她再熟悉不过，是被人打的。再垂眸往看，他拿袋的手上也有伤，尤其是关节。这说明他也打人了。认识这么多年，姜岑一直都觉得霍冬是个老好人，是个只要对方不是太过分，他都能忍来，并且很好理表面关系的人。从来没有见到他对谁脸红过。连上门挑事的人砸他东西，他都能面不改让对方砸，然后报警，该怎么就怎么。打架这事，姜岑从来没有想到能发生在他上。“害。”霍冬接过她手里的纸巾，自己上了嘴角，疼的眉都搐了一。他抬脚往躺椅边走：“试过一次之后我才知原来打架这么疼，打人疼，被打也疼，所以我让你别打架了是应该的。”姜岑跟在他后：“那你为什么打？”“……”他把药丢在桌上，重新躺回躺椅上，闭上轻轻晃了晃。“有些架，早就该打的，只不过推迟了二十多年。”“你和谁打的？”“想知？还是想给我报仇？”霍冬睁开，偏看着她，温和、坦然，“岑丫，这个人你不可以打的。”姜岑蜷了蜷手指，神认真：“为什么不可以？”“因为，”他底悲哀的绪，却弯笑了说，“他是我哥哥。虽然是个人渣，但你不可以打他。”“……”“放心吧，别看我负伤了，但不过是外伤，他被我打得更惨，不在床上躺个半个多月是起不来了。”男人笑了笑，用上了哄孩的语气。“放心吧，你叔没给你丢脸，我打赢了的。”姜岑眉绷了几秒，松开，叹气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没想到这里雨这么大，我回来的时候没带伞，淋透了。”“你叫我去接你啊，怎么不告诉我？”“麻烦死了。”霍冬撇撇嘴。“你才麻烦，又不让送又不让接。”姜岑又弯腰去看，皱着眉说：“你这伤过药了吗？”“了。”“了？了它是这样的？”霍冬闭上：“不放心你再一遍呗。”姜岑就知，他没。啧了一声，她起去药柜，轻车熟路翻药，先拿纸巾净脸，再拿了棉签沾药，往他脸上。“亏你还开药店，一都不知照顾你自己。”男人轻轻笑一声：“就是因为开药店我才知，它会好的，不药也没事。”“那我以前受伤了你嘛狂给我药？照你的说法，不它也会好的。”“害，药好快嘛。”“是啊，”姜岑了他的嘴角，“药好快。”霍冬被疼得龇牙咧嘴。安静的药店，消毒和混合药的味满鼻腔，耳边是淅沥的雨声，电视机的声音被放得很小。两人蓦然间沉默。“所以，”姜岑垂沾药，“你为什么要和他打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