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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傅柳觉得如此心痛的。一钝钝的、慢慢的、不易察觉的，磨人的疼痛。

从心脏延伸来。心痛过很多次，还以为不会有觉了。这次说的“离开”，比以往都来得轻，似乎能够轻易拒绝。只要傅柳说一句“我不想”，或者轻轻朝她靠近一步忽略掉那句话，这次的“驱逐”就能轻易被化解。她曾无数次这样。可这次，傅柳沉默了。那滴泪像是打开了什么阀门，傅止宜觉得背后伤更疼了，闷闷的，像是全打在了她的心。好疼。泪无法止住。可泛凉的手指只是兀自变得更加冰凉，没有再去她角的泪。“傅止宜，我只问你一句。”抚在她侧脸的手被收了回去，沉闷地垂在主人的侧。傅柳垂着没看她：“你究竟信不信，我真的你。”女人一直都追逐着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该回答这个问题的人真的是傅止宜吗？她不傅止宜，应该由她自己回答。傅止宜知她想要什么答案，知如何能让她离开。可是……“我信不信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女人抬了，朝远看去，了气，角。“嗯。”你知的，小宜，你的答案，很重要。你究竟，不我。“我知了，”傅柳转，“我知你的答案了。”“五一的时候我们会和陈家人见面，商量婚期的事，你这次不要再不来了。”这次，她没有再想方设法为她药了。这几日慕清予总是能在图书馆看到傅止宜，化着致的妆容，却穿着简约的常衣，固守在图书馆最角落的窗边。图书馆的位置珍贵，但只要傅止宜来，最好的角落靠窗的位置就总是她的。傅止宜的又给学校图书馆捐了一批图书，这几日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慕清予也是偶然听到有人说的。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她坐在图书馆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今天有来晚了，慕清予抱着书在大厅晃悠了一圈也没发现一个能坐的位置。她想了想准备去找个空教室的时候，傅止宜抬朝她看了过去。接着，挥了挥手。示意她过去坐。傅止宜独占了一个大书桌，但没有一个人上前和她搭桌。虽然专业里的人都叫她“小天使”，知她人好相，但图书馆可不止有他们专业的人，那些人不知啊。都默认她是个家里有矿的富二代，不怎么敢贴上去。慕清予走过去，把书放在她对面的桌上，指尖了桌面，用神朝她询问。傅止宜，无声说：“坐吧。”她撑着，指尖缓慢转动一只写字笔，边的笑淡淡的。慕清予也无声回了句谢谢，接着落座，翻开了书本。视线黏着在书本和笔记上，黑的写字笔在白的纸张上划一又一痕迹错停顿。终于在落最后一笔的时候呼悠的一气。慕清予关上书本，从包里拿笔记本电脑。明天就是五一了，她打算提前写完选修课老师留的论文作业。然后，和姜岑去玩。女生轻轻弯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