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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慕清予觉得她的态度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儿奇怪，只不过提起，女生就有难以启齿般的张。就是，有什么不可说的吗？“我只是顺一问，如果冒犯了，抱歉。”慕清予不想和她继续纠缠，“我要去上课了，你没其他事的话，就这样吧。”“你的条件，我不可能答应的。”她再次表明自己的态度。傅止宜停了步，没再往前追了。只有得到第一这一条路可以走，没有其他路了。傅止宜着包的手不断握，最后转就走，她要再想想其他办法。今天只有上午有课，慕清予一上完课就去了菜市场买大骨熬汤。她去的是上次姜岑带她来的那家店。中午了，没什么人了，就零星几家店还开着，其中好几家还在收拾东西准备关门了。慕清予径直过去，老板正坐着玩手机呢，见人来了放手机、抬招呼客人一气呵成。慕清予看了看那些挂着的，问：“有大骨吗？”老板：“有呢有呢，小妹要多少？”没买过菜，慕清予也不知先问价，直接说：“拿两块吧，我熬汤。”老板应了声，去拿大骨，边走边问：“熬汤啊，那你需要姜葱吗？”慕清予想了想，觉得姜岑家里应该有吧。但她好像开冰箱的时候又没有看到，最后还是买了一。老板把东西递给她的时候仔细看了看她的脸，恍然：“你是上次跟着岑妹来那个女生对吧？”慕清予礼貌笑了说是的。老板立摆摆手说：“那钱你不用给了，上次岑妹给钱给多了好多，就当是她存在我这里的，你买的东西就不收钱了。”“这不行，”慕清予说，“她是她，我是我，我买的东西还是要给钱的。”老板顿了顿说：“你这……小妹真不用——”慕清予自顾自地摇，扫了码往外走。过了会儿，老板听到收款播报，又是一愣，冲已经小跑去一大截的女生的背影喊：“小妹！你给多啦！”但慕清予也没回，角勾着笑，她朝菜市场外跑，迎着光想，她了和姜岑一样的事。买完菜，她直接去了姜岑家。站在门敲门，等着姜岑来开门的间隙她看了手上提着的大骨。在脑海中思索该怎么理这东西，又该怎么熬汤，但半晌都搜索无果，在她十九年的人生里，这算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厨房。好半晌姜岑才来开门，她皱着眉，脸疼得泛白。麻药劲儿已经过去了，她今早还是被疼醒的，往后再怎么都睡不着了。慕清予走去，问她：“你吃饭了吗？”“吃不，疼。”“吃不那就喝汤吧。”她提着大骨和姜葱往厨房走。姜岑看了她手里的东西问：“你要？”慕清予，很坦然地说：“但我不太会，你能教教我怎么熬汤吗？”姜岑跟过去，倚着门框看她把东西都摆来：“熬汤很简单的，你没过饭吗？”女生摇摇。姜岑垂看她的手，细的，一看都知她没怎么过活。大小的，跟着她却要丫鬟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