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转看了，能看到背对着她的人形廓。“你听到了多少？”背对着她的人突然声。慕清予说：“都听到了。”“……”姜岑就沉默来了。“我可以问个问题吗？”“……问什么？”女生斟酌着言语：“为什么那个男生很在乎这个称呼呢？”就像姜岑说的，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谁叫都可以。女人动了动，从侧躺变为平躺，床也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摇晃，连带着慕清予也晃了晃。“他有些幼稚。”慕清予的语气有怨怼，似乎在为姜岑打抱不平，但又不敢把话说太重，只敢用“有些”两个字。姜岑听来了，笑了：“没人教他，他就总是孩气想要引注意力。而且，如果不把全的注意力放在他的上，也会不满。”“……对他来说不止是个称呼。”姜岑偏了偏，看着慕清予，眸光在窗外光线的照闪动。“他总是很羡慕别人，因为一无所有。”慕清予听得云里雾里，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姜岑弯了，把转了回去：“再多就是他的隐私了，我不能说。”“但他不是很坏的孩，他只是需要大了。可我，不知该怎么让他大。”姜岑平躺着，盯着昏暗的天板，思绪突然脱轨，走向了她无法控制的方向。车，血，还有躺在臂弯的人。那些闪烁的五光十，那些吵嚷尖叫不断后退的人群，还有一片白、一片白……一片白沾满尘土脏污的脸。满鼻腔的消毒的味掩盖了人上所有气味。摸得到却无力摸，闻不到却拼命寻找。姜岑很想知，没有温，肤上沾染的味还会散发来吗？“姜……岑——”突然，一女声响在她耳边，一瞬间就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眶温，姜岑使劲儿闭了闭。“嗯？你叫我？”“如果他很在乎的话，我就叫你的名字吧。”因为一开始，他似乎就对这个称呼不满。“没关系，”姜岑说，“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也可以，姜岑也可以，都随你。”慕清予不说话，算是默认了。沉默半晌，她还是开，说一直都很想说的一句话：“谢谢你。”姜岑笑了：“谢我什么？包养你？”“……就是谢谢你，不怎么说，你帮了我。”女人勾起的落了，闭上的睛又睁开，平静地望着天板。“大学生都像你这么傻的吗？”慕清予摇摇：“我不傻，我是年级第一。”姜岑说：“傻。我不是助人，我是趁人之危。”“……谢谢。”也不知是无语还是什么，姜岑被逗笑了，“也不知该说你是乐观还是蠢。”“如果世界上都是你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有坏人吧？也不会因为别人的恶意而困扰了。”女人的语气沉了沉：“那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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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着慕清予躺了。……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