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兼职，什么都好。”慕清予说。傅止宜笑了笑，底着笑意，也不明了态度。只问：“你甘心？”雨帘越来越朦胧，玻璃窗上染开淡淡的雾，慕清予盯着只有寥寥几人的街轻声开：“即使……”即使不甘心，她也没有任何办法。连活去都困难的时候，那些与生存无益的骄傲都会被碾碎。光是周围异样的目光，光是那些人用怜惜实则看闹的语气故作关心……不说那些，光是去应付父母的后事，她就已经疲力竭了。如果她不甘心，换来的后果只会比现在更加艰难。在父母离开之前，她就什么都不会。他们把她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有些弱。她靠着自己一一摸索学习，除了兼职和学习，慕清予不知自己该些什么。……又想起姜岑了。就算她目的不纯，但确确实实，她是第一个向慕清予伸手的人。“即使什么？”傅止宜扬了眉，“你走神了？”慕清予垂了，没有否认。与傅止宜相比，即使慕清予没有失去父母，也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而傅止宜家却是实实在在的豪门大家。才学时新建的图书馆就是她捐的，为的，就是自己的妹妹在学校好过一些。这些事在学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刚开学的那段日里，关于傅止宜的事几乎是满天飞，表白墙上也全都是她的照片。那时候慕清予和室友们还说得上两句话，也就知了些。“你知学校里在传你和校外混混混在一起的事吗？”傅止宜咬着，眨了眨她的杏，无辜意味十足。校外混混？她和校外混混在一起？慕清予一直波澜无惊的眸闪了闪，像是平静的面掉了一片叶，便以那为中心，漾一圈圈波纹。傅止宜挑了眉，“你知？”“不知。”只不过，那个混混说的……“你昨天把我拦来就是要说这个？”傅止宜转转：“啊……是，因为你不理我，那我只好更加主动一了。”“你现在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因为这事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就算不搭理也对我没有半影响。”慕清予淡淡：“不好奇，同样的，我也不在意其他人说些什么。因为那不是事实。”“不是事实。”傅止宜念了念这四个字，翘起角笑得可，眸似乎闪着光，但慕清予却觉得她和平常不太一样。她们只见过潦草的几面，但无论哪次，傅止宜也总是温和得、充满贵气的模样。而现在，她更像是一个蛰伏于暗的猫，虎视眈眈着什么，但隐忍克制，只在不经意间一凶狠。很快，傅止宜又柔和了尾，一切恢复如常。但慕清予对她的看法却不动声地改变了一些。“就算不是事实，但只要有心之人想要动手脚，那事实也会扭曲成他想要的样。”说到这里，傅止宜突然话锋一转，笑地望着她：“慕同学，你知与虎谋吗？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呢？”西巷尽，是一片废弃的垃圾场，在没有荒废前很少有人踏足，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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