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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分手。她没有和任何人提及，自我消化那些话，自我接受，调节。林识并不知。他可能一直觉得分手的理由是她所说的那一个。两个人都是傻瓜。李奎后来想想，最傻的人，是他。他居然，去找了林识。林识再来到温昭的家门时，碰到刚来的温天择。温天择是被撵来的，脸上表讪讪的，带着些许无奈。他到底不会照顾人，来大家里，除了帮忙扔垃圾就没有用武之地，上次帮忙饭结果差烧坏了锅，想打扫卫生又不小心摔碎东西。温天择一边叹气一边和自己的前夫肩而过，于好奇多瞥两，“那个谁”他竟然不知前夫叫什么名字。本作者茶衣提醒您最全的以婚为名尽在，域名得倒是很帅，五官棱角分明，宽肩窄腰，形清越，不太看得岁数，与生俱来一成熟沉稳。温昭没挑，温天择这个弟弟的先挑选起来，他比较中意李律师，李奎帮了他很多忙，会照顾人，而前这一吧，看似温和亲近，可骨里总让人望而却步。“你好。”林识颔首，谦逊有礼地开，“你在家吗”“在是在吧，不过她不想见人，所以把我赶来了。”温天择言外之意，他都被赶来了，你就别上前瞎凑什么闹。林识“我可以去看看吗”“你去也没用，她肯定会把你赶来的。”温天择看他手里拿着一些东西，总不好让人白跑一趟，没让他敲门麻烦大跑一趟，给解了密码锁后督促他早去早来。放去之后温天择在门数时间，数到五分钟的时候还不见人来，不由得唏嘘了，大居然真的没把人赶来吗。这时候的天已经黑了，温昭刚刚吃了温天择胡炖的半碗粥后靠在沙发上休息，昏昏沉沉睡过去，她太缺觉了，颠来倒去的日班夜班很少空来睡一个十个小时的觉，这次受伤像是要将缺失的弥补回来。她睡着了，没听见门的动静，更没法赶人走。林识这次带的也不是，他预到她的弟弟妹妹还有李奎都照顾不好，带的都是家常日用品，她应该是需要的，就是不知会不会接受。林识来到客厅，脚步很轻，看见沙发上的人，温昭和他一样都有一在任何一个地方睡觉都比在床上要睡得更快的习惯，缺是她经常忘记给自己拿条毯。林识给她上轻轻披上毯的时候，恍若隔世，这个动作太平常了，仿佛他们没分手，走正常的程序，同居恋结婚生。可是没有。他们分开了。而他时隔多年，竟然在另一个男人的中得知分手的真相。林识想过很多理由，没有一刻想过是因为他母亲找上温昭的缘故。那时候，他母亲已经病膏肓，该在医院里休息才是。怎么会有空和温昭谈话，怎么会说那些话。那时候的他为科研熬了很多心血，家里一团糟，女朋友又提分手，他的力分成三份去用，却一样都没有如愿，母亲没救回来，国的事被拖延了，女朋友不仅走了，还迅速一段那段时光无疑是难熬的，可是温昭比他更难熬。林识半跪来，指掖了掖毯，让其完整覆盖到她每一个角落，只掌大的白皙面庞。窗没关，隙里透来一阵风，拂过温昭的碎发，发梢飘落她的额，惹起一阵颤栗，她缓缓睁开睛。看到林识那一刻，睫羽动了动，在想是不是梦。看到林识瞳孔里弥漫着红血丝，确定了应该是梦吧。他是在难过吗。他这样死板的人，也会为她难过吗。温昭不确定地抬起胳膊，颤抖的手指碰到他的鼻梁，碰到尾，指尖有轻微。在梦境和现实徘徊犹豫的她，听见林识很低地说了几个字。“对不起。”温昭烦他们的默契，过去这么久了，他说三个字，她就猜到，他什么都知了。从哪儿知的呢，这不重要了。但现在知他们分手的理由，又能说明什么呢。温昭稍稍动了，膝盖上的毯掉落去。林识给她捡了起来，重新盖上的时候，看见她赤在外的足踝，上过药了，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中药香。他垂首，碎发遮盖着底的绪，声音沉哑，“还疼吗。”这都养病的第四天了。还问疼不疼。温昭没说话。也许他问的本就不是这个。他想问。这些年，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