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严笑的福，两家的司机都在中午接到雇主的临时通知，齐齐喜提半天假期。

薄暮冥冥，华灯初上。少衡提前了半个多钟等在严氏楼，严笑甫一门，就看到那熟悉的形倚在车门边，被灯光映的廓十分打。

严笑微微挑眉，失笑：“这个就到了啊。啧，没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少衡哥早退？”

“事也得分清轻重缓急，我哪有那么刻板。”少衡自然而然地伸手接过严笑手上的东西，放在后座上，帮他拉开副驾的车门，“何况，笑笑终于主动约我了，我当然迫不及待想见到你。”

反正心意都已经剖开了摊在明面上，少衡总算用不着再在这话题上字斟句酌来掩饰自己的，开就是一通直球，听得严笑耳发，逃也似的钻车里。

少衡见状，不由得勾起角，后他一步上了车，扭动钥匙，缓缓驶车。

严笑的心渐渐趋于平稳，支着颌看他。

几年的时间并不足以在年轻人脸上留多少痕迹，但严笑还是能从他睛里看些变化。现的少衡眸光要沉些许，面上挂着的浅笑也比以往更加难以察觉。

“也对，不懂变通的话，总这些年也坐不稳位吧？果然成熟多了。”严笑心生慨，揶揄。

少衡笑声来，伸手轻轻了他脸颊：“说得倒像是辈看小辈一样。明明年纪比我小，气倒是不小。”

“……又来了。”闻言，严笑忍不住嘟囔着，“小几天而已，能被你念叨一辈。”

少衡侧过脸，看了严笑一，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看着前方路况，调侃：“才小几天吗？要不把份证翻来数数？”

“……好啦，十五天零七小时。”严笑实在对他的传统艺能甘拜风。

能确到小时纯属熟能生巧。少衡从小就知拿这个说事儿，以此锱铢必较地调自己为哥哥对严笑过度保护的合理。这年，除了士之外，他俩估计是唯二能把别人生辰八字记得清清楚楚的。

得到标准答案的少衡心满意足，脸上笑意更。

彼此间的氛围轻松来，少衡自觉时机已到，终于趁着等红灯的工夫转过，认真凝视着严笑。他的结上动了一，踌躇片刻后，开问：“所以，笑笑，你中午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少衡知结果不会差，但心里还是有些张。他屏息凝神，双手握着方向盘，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严笑一时被问得有些发懵，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想了想，轻笑：“我当时想说，我好像也有一觉。”

少衡愣了愣，随后，底泛起难以抑制的惊喜。

他对这话的弦外之音心领神会，但还是不自禁地握住严笑搭在膝上的手，继续柔声追问：“什么觉？”

他真的很想听严笑亲把他们的新关系彻底坐实。

然而，信号灯此时转绿。

少衡连余光里都尽是严笑，半没瞥见，还是严笑笑地提醒他：“再不动弹，后面的车可要喇叭咯。”

闻言，少衡赶回神，重新发动引擎，那只手却仍未松开。

汽车平稳地行驶着，车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声和心声。

手背被温的掌心包裹着，不知过了多久，严笑才打破沉默。

他没有说话，只是忽然凑过去，亲了亲少衡的脸。

车差就一个急刹了。

少衡面红耳赤，转便看向严笑。他越看越觉得心上人的这张俊脸会把人去，眉间的盈盈笑意都快要溢来，把他的灵魂一化。

不行，再看真要通事故了。

他努力克制住自己躁动的心，收回视线，装镇定：“笑笑，你，你这是……”

“我在演示啊。喏，就是你现在也会有的这觉。”严笑拉了音调，低声笑，“也许是心动？”

……

毋庸置疑。

心动得不得了。

微微上扬的尾音到底勾得少衡捺不住了，猛地把车停在路边，严笑正纳闷时，他已经解开安全带，倾过去，将人吻住。

一回生二回熟。尽这个吻很是突如其来，但严笑适应得比中午要快得多。

车厢的温度似乎在升，不安分的手掌加速了两人的沉沦。少衡没舍得放过十指缠的良机，那两只一开始叠着的手扣得更，仅用另一只手去解严笑上碍事的西装。

座位间毕竟还隔着个中央控制台，纵使脱离了安全带的束缚也有诸多不便，少衡折腾得同样衣衫凌，二人上的布料皱地贴在一起，发暧昧的声。

锁骨以的肌肤来时，严笑才浑一颤。

袭来的微凉让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又被少衡吻得昏脑胀了，此刻呼不畅的模样怕是有些狼狈。

严笑推开他，了嘴角来不及吞咽而漫又淌的津，气吁吁地控诉：“又耽误好一会儿了……少衡哥，别以为我没觉到哦，刚才你就开得特别慢。故意的吧？但凡换个司机，我现在怎么也该到家了。”

太过默契有时候也怪不方便的。小心思很难藏。

少衡意犹未尽地在他上又啄了一，被戳穿心思也面不改地狡辩：“冤枉啊，笑笑。我就是有段时间没亲自开车了，开慢安全。”

他刚才只想与严笑有更多的独时光而已。这段路程并不算，正是因为他将车速放慢来，仿佛时间也被他的渴望所拉了，才终于盼来其中那一刻好的可能。

迎上了心灵相通的契机，少衡的企图不可避免地又前了一。

他顿了顿，轻抚严笑漾红的角，试探，“笑笑是急着回去？晚上还有安排吗？”

“那倒没有。”严笑缓过神来后，思路极为清晰，也不介意被他这话，指抵上他嘴，狡黠一笑，“不过……”

“少衡哥，就算往了也得讲究循序渐嘛。再磨蹭也没用，我今天不会收留你过夜的。”

少衡轻咳一声，乖乖起。

虽然有些舍不得结束这个吻，但大路着实不是个缠绵悱恻的好地方。

嘴归嘴，既然严笑都看破了，重新上路时，少衡终究没好意思再明目张胆地延驾驶时间，默默将车速调整到正常平。

距离有所拉开，但刚才的亲经历使彼此间的气氛仍残留着一丝炙，严笑颊边的红也尚未完全褪去，带着些若有似无的旖旎彩。

“笑笑，”少衡看得心猿意，指腹轻敲着辐缘，着笑意沉声，“次接吻的时候，要学着换气。那样会舒服。”

严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沉片刻，认真：“是像游泳那样吗？嗯……那少衡哥要多带我练习。”

当初学游泳的时候，就是少衡在池里带他来着。接吻的话，应该也大差不差？只要少衡在需要换气的时候引导自己一，让他慢慢形成节奏，也就算是学会了。

“好啊。迎之至。”少衡被他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煞有介事，“但笑笑要好心理准备，如果我来担任这方面的老师，可会比平时严格很多的。”

别墅大门已经近在咫尺了，严笑解开安全带的同时，毫不示弱地回答：“没问题。只要你随时奉陪就好。”

少衡轻笑一声，驶车库。

待车停稳，严笑伸手去开车门，刚要张嘴谢，却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好像没听到钮响应的卡嚓声？严笑微愣，又试着推了推。

果然，车门纹丝不动。

“那现在可以吗，笑笑？”

倒是少衡，锁好车门后，直接把人抱到自己上，让他离车更远了。

严笑反应过来时，已经以这么个姿势骑在少衡上。

少衡熄火后就调了调驾驶座的位置，但无论如何，容纳着两个成年男人，再宽敞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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