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去？”

其实严笑那兴奋劲压没去过，早在少衡的手搭在腰间时就发了，本是准备洗澡的过程中自己纾解的，听他这话，神有些闪烁，清了清嗓，结结：“我也，也不是抵和你……嗯……，但是，我们才往第一天而已，这，这展也太突飞猛了……”

少衡忍俊不禁：“笑笑，我们都认识二十多年了，一直那么亲密，确认关系也只是更一步而已。顺推舟的事，还分什么第一天第二天的？”

思及车上那番温存，严笑不得不承认，少衡说得对。

恋人的吐息近在咫尺，撩拨得他脑阵阵发，燥之，只踌躇了片刻，终究闷闷嗯了一声。

少衡像是得了天大的恩赐一般，恨不得直接将严笑顺势扑倒在床上，但考虑到他的，还是忍住了：“那……笑笑，我们先去洗澡吧？”

他是努力装得正人君些，可惜嘴角的弧度难以压去。严笑看着他这模样，故意把他颊边肌往推，戏谑：“还需要洗澡啊？少衡哥不是已经急得不行了，想要直接来吗？”

“可以吗？！”手传来一阵阻力。

严笑假装认真地考虑了一会儿，才耸了耸肩，坏心地拉了语调：“不——可以。”

少衡难免失望，将人打横抱起往浴室走时，低声抱怨：“笑笑故意吊我胃？”

“权当给你心理准备啦。我洗澡可急不来哦，很麻烦的。”语罢，严笑音量减弱，自言自语般思忖，“唔，洗完还要给全抹什么的……真的特别耗时间。”

严笑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少衡神幽暗，手臂回弯些许，不让自己支起的帐篷接到怀中人，轻咳一声：“什么？”

严笑总算有了诉苦对象，也没在意他怀抱里逐渐上升的温度，指了指架上那罐东西，一脸生无可恋：“好像和肌血之类的有关，每次洗完澡都要涂的，还得涂均匀，我每次洗完澡都要多个五六分钟。”

听到严笑这么说，少衡呼愈发重，忍住心底望，面如常：“这有什么麻烦的？笑笑，今天我来帮你就好了。”

严笑想拒绝，但少衡在他脸上为难神的一瞬就已打好腹稿，抢先：“笑笑，我知你不想麻烦我来代劳，但是你自己涂的话，有些位难免会涂得不均匀，那就发挥不它应有的效果了。而且，你肤比较，受不得刺激，我来帮忙的话，还可以随时观察你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对不对？”

听到他这样说，严笑倒真有些动摇了。那天在少衡的办公室醒来时，他不仅全酸痛，还有些淡淡的淤青，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起初他以为是冒引起的连锁反应，现在看来，也许是因为自己涂抹时太过敷衍而导致的。

“也没错啦……”严笑若有所思，“怪不得昨天会那么难受。”

闻言，少衡心里不免有些疚，但更多的是因为自己误打误撞让严笑相信了这番说辞而暗自窃喜。他将人轻轻放，继续循循善诱：“所以，笑笑，待会儿洗完澡，我们就试试？”

涉及健康问题，他不得不认真对待。即便少衡的神炙得有些不对劲，真实目的存疑，严笑也没考虑太久，犹豫片刻后，还是答应来。

得到严笑首肯，少衡觉自己血都沸腾了。不过总毕竟是早早就能接手家族企业的人，仍保留了一丝尚存的理智来提醒自己为时尚早，面上波澜不惊，和严笑一边闲聊一边调试着温，让浴缸中的注到合适度。

严笑本就不可能在小半天之完全扭转自己固的习惯，在少衡营造的极迷惑的氛围中，并未将共浴可能有的缘关系义想象得太过，彼此间的坦诚以对也自然而然发生了。待龙关上，他便如往常般踏浴缸。

浴缸很宽敞，严笑躺后伸展着四肢，须臾间，全上被包围，惬意得整个人都昏昏沉沉。

中的人肤微红，神迷离，双手不时掠过肌肤，漾起阵阵纹。

而这幅媚态被一旁淋浴的少衡尽收底。都到这一步了，他当然不会像以前那样羞于直视严笑沐浴的场景。氤氲的汽弥漫在空气中，使严笑的肤显得愈发莹，滴从他的发丝和脖颈落在肩，闪烁着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