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整个车里弥漫着烈的味，让我后知后觉地开始到不适。我穿好，打开车门走了去。不知等了多久，父亲也从车上来，基本恢复了他平常的神，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跟我一样。”父亲无厘地重复，“所以我你。”

我在这一刻彻底厌烦了对这个答案苦苦的追寻。我转向他，看着他的睛：“我知，但你该走了。”

居然，他得意地看着我，像是打了一场胜仗。

“回家吧。”他说，“别忘了跟你妈说对不起。”

我看着他嘲讽的表，竟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风中有朵雨的云，一朵雨的云。云的心里全都是雨，滴滴全都是你”

办完离婚手续的第二天，我陪母亲走在步行街上。已经快要立了，天气还是很冷，但偶尔可以见到一丝光。某家服装店里的劣质大音响传来阵阵歌声，本就呲呲啦啦的声音淹没在喧闹的人声中，只能隐约听是应该不是原唱，还有难听。

但我旁的母亲却小声地跟着哼起了这首歌，她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朝声音的来源望去。我也停等着她，我急忙看向她的脸，生怕她又哭了。然而母亲的神只是有些许落寞，并不很悲伤，她跟我对视的时候勉的笑了一，说：“这是我最喜的歌。”

我，“现在不常听到了”，我说。

“你爸不喜这首歌，他说太麻了其实哪有？”母亲继续说，“但现在，我可以说我喜这首歌了。”

我没有对此加以评价，我只是说：“这首歌真好听。”母亲又笑了，这应该是发自真心的。

看见她笑，我却笑不来，我想，人生就像写作文一样艰难。中学的时候我的语文很差，800字的作文往往要编一个多小时，每写完一句话，光是想一句该接什么就能耗费我所有的脑力。而现在，光是想起接来该怎么过的问题，就让我恨不得远走飞，逃离这一切。

离婚的财产分割是个难题。父亲振振有词地宣告房和车都该归他一个人所有，因为母亲这几年来没有工作并没有赚钱。听到这么一说，母亲竟无言以对，她本就贫瘠的语言支撑不了与父亲的辩驳。

两人莫衷一是，我还是我从中斡旋，最终的解决方案是把这老破小的房卖了折成现金平分。虽然我很不赞成这个对双方都没有好的主意，但为了避免父亲一人独吞也只好如此。

房甚至在他们去办离婚手续之前就已经找好了家。离开这个家之前，我最后不舍地看了它一，用手机给它拍了一张全景照。说不留念是假的，母亲跟我一样惆怅，泪婆娑地在家门站了很久，但最终什么话都没说。

关于那张曾经悬挂在父母卧室的结婚照，父亲的主张是不方便带走就丢掉，母亲听罢彻底怒了说丢掉就丢掉，结果现在在母亲的租屋里我还是看到了这张照片。相框随意的摆放在玄关的鞋柜旁，照片上两人笑的很甜，只不过因为褪的缘故看起来有一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