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西亲自送到他的嘴里面。

是酒的作用吗？我的力气怎么就这么好使？卡住父亲的双颊就能迫他张开嘴，他在我吱吱唔唔地哼唧着，一双手拼命的抓着我的腰试图把我往后面推。

别挣扎了爸爸，不然你的脸都快被我碎了，虽然你该受到惩罚。

啊父亲的腔里面好温好舒服

我的肢逐渐活络过来了，血在往那里去。我着腰，把我的往他的嘴里。

被原来是这么舒服啊第一次有人给我，是我的父亲。

“唔”父亲的呜咽声被堵在咙里，他瞪着血红的睛看着我，目眦裂。

“啊！你应该很会才对？”我的抵住了他的上颚，窄窄的便再也不去了。父亲的腔肌一阵一阵地蠕动着，他是想要把我吐来，但却挤压得我更了。

刚刚还趴趴的，现在被他得完全立，父亲的技术好差，只能去一小段。我看他快要吐了的样，只能先把来。我的手都酸了，我松开父亲的脸，上面已经有了几明显的指痕。红白加，在他的脸上格外明显。

他像是颚脱臼了一样，了很久的气才艰难地把嘴合上，没有吞去的顺着他的嘴角和的到都是，像是一个被人用坏的便。

“你你要杀了我吧”他哽咽着，很久才从咙里挤这一句话。“狗东西”

我也着气，“爸，求你了，再帮我一要来了”我看着他的样，竟也谈不上心疼，反而有些不他对我的敷衍。

他就是这样伺候那个男人的？不可能。

我握着我的，着在他的嘴周围打转。我居临的看着他，也不算是威胁，“张嘴吧我也不想再迫你张开。”

他木纳地摇摇又，愤怒已经从他的脸上褪去，脸上甚至已不再有什么表。不过在我开时，他无神的睛中还是现了一丝惊恐。

“慢，求你太大了一吃不去”父亲嗫嚅，语气近乎乞求。

我的心微微颤了一，但随即又归于平静。他的嘴很勉地张开，了殷红的，我把又了去。

最终我还是在了父亲嘴里面。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毫无反抗的意图了，他被我压在，一张嘴像是忘记了怎么张合。

他着我的，看起来很像找个地方吐掉，但说不话来，只能“啊啊啊”地发一些无意义的音节。我不想待他，但又不想放跑他，我过去拿纸不方便，而他也肯定会趁我离开的这个空档什么。

于是我只能很无奈地说：“委屈你了爸爸，但请你吞去吧。”我神朦胧地看着他，用手抬起他的，帮他合上了嘴。

父亲闭上了睛，但在此之前了那神，该怎么形容来着？这觉应该叫叫绝望吧？随即我看他结动了一，应当是咽去了。

“我要喝”他还是闭着睛不看我，嘴张开了一小，发了很痛苦的声音。

我摸了摸他的脸，俯在他嘴上轻轻的吻了一。“没有，爸爸，我现在不能去拿。”

他觉到了嘴特殊的，惊诧地睁开了睛，看见我的脸离他是那么的近。我看着他微笑了一，又坐起，开始缓慢地解开他睡衣的扣。

父亲的脖已经完全红了，甚至可以看得清爆起的血。他常年待在室，又不喜运动，肤比大多数同龄人要白一。虽然材谈不上好，但也没有啤酒肚，多半是他不喜烟酒又吃得少的缘故。

但说实话，材比起我差远了，也着实谈不上观。随着扣一颗颗松开，他的膛呈现在我面前，平平的很光，两颗暗红微微有一些陷去。

南方的冬天冷，我家没有气，冬天也舍不得开空调。在这么一个冰冷的房间，肤要是像这样在空气当中不超半分钟，绝对会起一疙瘩。父亲也不例外，他的刚从加绒的睡衣里面剥落，还乎乎的，跟冷空气一接就开始微微的颤抖。

“儿，求你放过爸爸好吗？”父亲的脸更难看了，一副又像是要哭又像是要怒的样。他叫我“儿”，是企图用亲打动我吗？

我没办法吃这一，因为我脑里什么都没有啊，浑浑噩噩地像一锅粥还在咕噜咕噜的冒泡。我只有服从我的本能，我盯着父亲，刚刚才过的又有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