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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自恋生活外传(05-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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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泪满面,无数次发誓再也不向她开。然而小孩的誓言总是脆弱的,耐不住寂寞,我又与她「和好如初」了。一次次被伤害,积累着我无声的呐喊。我甚至觉得她对于她所不能理解的事从心底就不愿接受,只是以她的价值观对待一切。有一天,萌发了自我意识的我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躁动,我控诉,我反抗,我和她之间时不时发生争吵,我们之间似乎永无宁日。所谓青期,就是这样的吧。终于我累了,我不再尝试让她理解我说的话,不再希望她能走我的心。和平到来了,不是因为我终于「懂事」了,只是因为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血,却形同陌路。我接受着她的质支持,激着她的辛苦付。朝夕相,却忘却了亲的意味。对我的养育仿佛变成了一项前景可期的投资,成本不小,收益未定。她我吗?我不知。这样的她会接受这样的我吗?我想不会。我抬起苦笑,虽然我不想失去我唯一的立足之地。「总归是要试一试。」杨梓铭看着我说。分化者要适应这个社会,获得亲人的支持是首要因素。我并没有什么「分化者心理辅导师工作手册」,但这个世界上最能理解她的就是我了吧。必须让老妈接受她。我拨通老妈的电话。「喂?我在路上呢,上到家了。」「妈,你先停一,我有事要说。」「不能到家再说吗。」「不要吧。」「……?你说。」我气,尽可能以平静的语气讲话。「是这样的,我分化了。解释一,某些人复制了我的人格和记忆,「制造」一副女孩并把新的「我」放了去。总而言之,先在,或者说其实从昨天开始,家里就有两个我了。先在,我希望能够接受这像科幻小说一样的事实,并回家见一见你的新「女儿」。」我一气全说了来。沉默。我重复了一遍。「你……?」「请知我没理由开这奇怪的玩笑。」「……」「我知这很难接受,但我也想提醒你:「她」刚刚分化不到两天时间,你可以回家再和她慢慢聊,但我希望你能注意她的受。」「小铭……你……」的沉默。我挂断了电话。自从杨梓铭拿起手机的那一刻起,我的大脑就于空白状态。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果断了?忽然之间,我就即将面对回家的老妈,而我一准备都没有。不过也好啊……我受够这躲躲藏藏的生活了。好啊,个了断吧。我也许应该用剩的时间思考一待会要说的话,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却只觉血气上涌,新中的悲怨不能平息。索靠在墙边,忍住泪,看着被朦胧了的世界。几分钟后,房门外一阵嘈杂,我知是时候了。我打开了门。杨梓铭的分化者和她的母亲第一次见面了。「你好。」我说。「……」站在门的人像是快要倒的样,一只手扶着门框,直直地盯着我。和梦里的场景有类似哦,只不过先实里的她要更加安静一。「你……和小铭是什么关系……?」「就和他说的一样,我是他的分化者,人格相同的女。」我像银行柜台里的服务员一样回答「为了证明,你可以问一些只有「他」才知的事。」与她相反,我在这个关键时刻却莫名地安静。我似乎带上了一赌气的绪,用一「我就是不演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绪说着话。不等她发问,我自已说了起来。「杨梓铭的份证号是45,生日是20,曾用名杨,手机号为,小学、初中分别就读于,目前在中二年级班……」「停……」她开了,声音很微弱。「你是说这些信息别人也能知吗?还有别的:曾在某医院因行手术,曾在和你大吵一架时同时摔断了两,小学时偷拿了几个币在文店买了一块橡,跟你说要在考之后去爬山……」「停!」她大喊一声。是要开始生气了吗?「你是他……我能听来……这个语气就是他……」她坐在了地上,手提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虚弱的声音在楼中微微回响「这是怎么回事啊……」「如果你接受不了,那就当我是个想要寄宿在你家的陌生人吧……收留我很划算的,没有,也不用去上学,家务饭之类的都可以学……实在不行,反正这也是个女孩,大不了还能嫁给别人收钱……」我闭上说着这些话,肆意地刺痛着她的新。连我也不清楚自已为什么会这样,无意中把压抑着的负面绪都发在了她上。「够了……」她勉站了起来「我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你是我的孩,你就要留在这里。」她向我走来。「留吧……留吧……」她喃喃地说「迎回家……」她闭上了睛,还有些站不稳的样。我想扶住她,却被不知何时涌的泪模糊了视线。是啊,我有家了。这是件令人兴的事吧,可我为什么在哭呢。那个童年时期仅有黑白电视机相伴,人生中从未经历过如此变故,面对突如其来的神话故事一般的先实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她,似乎比我想象中要更她的孩。也许她一直以来都在着我,用她自已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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