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戈。

劣质香烟燃烧产生的烟云在舞厅萦绕，任凭八台箱式空调力全开也无法驱散。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堆叠着少男少女们喝剩的果汽瓶，它们随着人们肢晃动形成的影散发着斑驳的光影。

“亲的，小姑娘，请你不要不要哭泣……”空气中充盈着混的荷尔蒙气息，与的接与令我心生烦闷，我跟着歌曲的节拍在舞池里随意蹦哒了两便觉无趣。江不凡倒是兴致盎然，他的脚步跟不上节奏，视线全程黏在他女朋友白的大上不来。

江不凡在我面前其名曰庄是他的“毕生挚”，我只觉得他在扯淡。在有男友的况还跟其他男人撩，也不见得她是什么好女人。江不凡的脑装不几两货，几句话就被骗得追在人家后，她八成是看上他家的钱，不过玩玩罢了。

我拎着空啤酒罐倚在墙边看着人群在舞池里晃动，手指时不时动着空酒罐发“咔嚓咔嚓”的声响。不知什么时候，我逐渐对这些事失去了兴趣。

我察觉到江不凡女朋友的神不经意地在我上略过，甚至在江不凡未发现的空隙放肆地在我上连。这并不是我的错觉，明明舞池宽阔任她伸展，她却借着舞姿向我靠近，在人群混中，她甚至贴近我的，睛里充满着说不明不尽的味。

所谓“朋友妻，不可欺”，尽还并算不上“妻”，我也对她不兴趣。江不凡跟我的味天差地别，他喜成熟知的御。而我则喜听话乖巧的小妹妹，就像儿那样，任我在床上怎么也只能红着眶掉泪。

大概是十一左右，娱乐城正是火朝天的时候，震天的音响还不够，人群的喧嚣似要刺穿我的耳令我失聪。时间暴在大音量让我有些胃不适，再加上酒刺激，胃里翻江倒海，我受不住，拉着江不凡就要走。

庄看起来不乐意，却也没拦着，我摸不透她的心思。我俩走了，她还在舞厅里舞。她在人群中连，没一会儿就找不见踪影。

从娱乐城来，路上一片萧瑟，居民楼只剩零星几盏灯火，还好路灯还开着，勉能够照亮我回家的路。我与江不凡家并不是同一方向，于是我俩在娱乐城门分别，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夏夜带着阵阵凉意袭来，我被冷风得一哆嗦，打了个嚏。江不凡的女朋友突然从背后拍我的肩，我那时以为是遇到抢劫，吓得我差叫声。幸而看清她的脸，我才险险将脱的心脏拉回来。

庄说她家就在附近，一个人回家太危险，央求我送她回家。我听了她报的地址，正好在我回家的路上，既然与我顺，我便没有拒绝的理由。一味拒绝，显得我这个人不绅士。

庄说她父母离婚后都不要她了，各自组建了新的家，也有了新的孩，她便跟着姥姥大，姥姥在临街租了个商铺开私人小超市养她大。楼上是屋，楼是铺，一老一小便守着铺度过了二十多个回的夏秋冬。

庄用钥匙打开生满铁锈的锁，我帮她拉开沉重的防盗门，尖锐的“吱呀吱呀”声在轨间响动。她姥姥已经睡了，却被这阵声响惊醒，楼上传来老人家呼唤“妮儿”的声音，庄应了一声，叫老人家接着睡别楼。楼上没了声响，一阵儿过后，楼间漂浮着若有若无的灯光。

既然把人已经送到，我抬脚便要告辞。庄不让我走，黑暗里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借着楼里微乎其微的光勉描绘她的廓。

庄又问了我是不是，这是第二次，我锁着眉，没回话。大概是已经猜到我不会回应她，她轻笑了一声，声调轻快。

我相信她看来了，说这话不过是挑逗，找个提升兴致的由。没等我反应过来，庄就拉近了我俩的距离，她丰盈的地贴在我的上。庄的凑近我的，呼间的气洒在我的脸上。见我没有拒绝，她便大着胆踮起脚尖将贴在我的上。

我箍庄的腰，那一刻我们都默契地并未提及江不凡的存在。庄说她想尝尝不同味。而我，半个月的空虚让我迫切地想要寻找发。

庄的手指攀上我的脸庞，她忘地吻着我。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不时碰到我的结，随着我的吞咽而动。我的手指掀起庄的裙角，沿着她的大摸索着找到了她的，里渗着，打了布料。

我沉迷，我清醒，我在两相织中迷失。我忘了，我记得，我不知此刻的我是何状态。我仍然不知那时我为何会把手指伸向庄的后，庄疼得攥着我的发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