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学校。我想了会儿，明天没什么事，便同意了。

重回母校，我的心十分复杂。其实更多的是激动，终于脱离了苦海，我也能以学的份看着学弟学妹们在题海中煎熬。但我也舍不得，恍惚一夜之间就大了，要独自面对社会上的各纷繁复杂。

走近校门的时候，我看到角落里蹲着一个着镜的男生，他在哭，他的父母无措地站在他边。我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但他们的着装暴他们的家条件并不好。路上的行人偶尔侧目，不过很快便继续走自己的路。

我有些好奇，看了江不凡一，他也侧目看着我，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对此并不知。

最终这事儿还是从班里的“小八卦”那儿听到的，那个男孩上大学的名额被人了。上去的考志愿单上写的是大，后来班主任告诉他的录取结果也是大，但到手的录取通知书却成了石油技校。别人轻而易举地偷走了他的人生，他却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

我帮不了他，可是我同他，因为我知一个家境贫寒的学生要费多少力气和血汗才能挣来今天的一份录取通知书。江不凡让我别看，赶快走。他告诉我，既然无能为力，何必投注过多，只是徒增烦恼。

我的心，在此刻像是被人用针刺了一。有些疼，但留不痕迹。

我的录取通知书上写着新生统一于九月七日在理工大学的白杨路校区报到，我算了一，儿的生日在九月二号，还来得及。

我俩走校门的时候，我还没看到江不凡的女朋友，她倒是尖，一就看到我们，飞奔着跑来，当着我的面就抱着江不凡亲了一大。我礼貌地对她微笑，实际上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

江不凡以为我不知这件事，他也确实没机会知，毕竟谁能想到，我还真能在茫茫人海中遇见他俩。这就是缘分呐。

江不凡向我介绍，他女朋友名叫庄心语，是卫校护理系的一名大二学生。他让我跟着他一起，叫她庄。庄是江不凡在上次毕业旅游的时候认识的，就是我找借回九龙村那次。

庄一个人外旅游，一个女孩没力气把行李放到行李架上，想着找人帮忙，没想到就揪住了江不凡。上车后，意外发现两人居然还是邻座，最有缘的是，两人终居然也是一样的。于是，江不凡便以“安全起见”为理由，邀请庄加他们的旅行团。

都是一群没见识的半大小，突然加一个成熟知的女大，他们当然乐意，一个劲儿地围着庄转。不过，庄只看得上江不凡。回家之后，两人自然而言就搞到一起了。

江不凡说他也不是故意瞒着我，就是没找到机会告诉我。我心里一阵冷笑，是，你是没机会，宵苦短日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你在人乡乐不思蜀，哪儿还会记得我这个兄弟。

到了饭儿，江不凡提议要去吃烤鱼，就当作是向我赔罪。后来我才知，原来是庄喜吃烤鱼。

金黄酥脆的烤鱼端上桌，看得师傅的火候把控得相当到位，鱼焦而不糊，汤而不腥。如果我吃辣，一定会上这菜。我记得，江不凡是知我不吃辣的，可能是他忘了，我也没兴趣提醒他。

庄是能吃辣的，她说是因为她姥姥吃，而且她姥姥辣酱的手艺特别好。有时间，她要请我们尝尝。我嘴上应着好，手上用筷扒拉了两菜，兴趣寥寥。

餐桌上，只有江不凡跟庄在说话，更主要是江不凡在，我偶尔当个捧哏映衬。我知他在，但没必要破，当着外人的面，这样怪难看的。就是不知，我什么时候会成为那个“外人”。

大概是快到午一的时候，江不凡突然从椅上蹦起来，他一拍脑袋，说是今天午一有搬家公司来拖东西，他妈妈代给他的，他忘记了。哎，这孩脑里还能放什么东西。我无声叹息，只得答应替他好好照顾庄。

江不凡临走时到前台付了账，而后又折回来，让我明晚去新开的银星娱乐城玩，他请客，就当是庆祝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银星娱乐城是县里最近刚开的，舞厅、酒吧、歌厅、洗脚、桑拿，应有尽有。尤其是，我还听说里能小。虽说娱乐城禁止未成年人，但实际上得并不严，只要不是看着像个小孩，都能。

或许是不想气氛太尴尬，庄主动开同我搭话。没向我问江不凡的过往，倒是问起我的况来。

庄问我喜什么样的女孩，她边的朋友多，没准可以给我介绍介绍。我回应温柔的、可的、听话的，这是我一贯秉持的标准。庄只是“哦”了一声，语气听起来有些许低落。

没提起时倒没什么，提起来我就有些心猿意。温柔的、可的、听话的，哪儿哪儿都像是在说儿。已经半个月没回去看过儿了，不知他会不会想我，不知他会不会在夜无人时想着我的脸自。我已经好久没过他了，我想他想得疼。

而后她又问我是不是，我那时正在喝可乐，听到她的话差呛死。江不凡说庄开放，我是真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开放。我没回应她的话，她却自顾自地笑起来。

庄问我午有没有安排。我确实没安排，多就是回去睡觉，睡醒了，继续看无聊的琼瑶剧。我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就算没事也借有事。庄追问我有什么事，需不要要她帮忙。我冷冷地扔一句，跟你没关系。

回家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肚里有团火，灭也灭不掉。终于，我还是屈服，将充满罪恶的双手伸到里。我幻想着某个人打飞机，脑海里是挥之不去的儿。既然我的电脑里存着小电影，我没必要委屈自己想。

可是，已经看过好几次的小电影在此刻只让我觉得索然无味，甚至有味同嚼蜡的觉。电影里的女演员完全比不上儿，她丰盈的在我里反而碍，矫造作的倒我胃。我关掉电脑，躺在床上，放空自己。

我幻想着儿坐在我上，他致的费力地吞吃着我的，他的小脸被胀得通红。他把自己的用双夹住藏在里面，我却执意要打开他的双，看着他的老二被我得上动，直至忍不住。

我想亲手给他上蝴蝶夹，看着蝴蝶在他的上飞舞。我想把全到他的里，看着他因而搐乃至全痉挛。我想亲吻他的，不带一丝的吻。

从我的老二里溅来，我躺在床上一阵茫然。

我好想哭，我好痛苦。那个男孩儿明明没有错什么，儿也没有错什么，可是他们的人生就这么被毁了。我不该袖手旁观，我也并未冷相待。可是我谁也帮不了，谁也救不了。他们本不该是如此的！我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痛苦。

我已经不想知伪造信件的那个人是谁了，我也不想知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他的目的是让我救儿，那么很好，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再执着于找寻他是谁。什么九龙村的规矩我也不想了，去你妈的。老都是大学生了，还能相信你们这群愚昧村民的鬼话？

我要带儿走，谁也拦不住，谁都别想拦！

夜迷离，灯光弥散，镭灯里涌的光在瓷砖地板上映五光十的样。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神涣散，男人穿着时最时尚的条纹西装，女人则着大波浪卷，踩着细红跟，与自己的男伴着青的探戈。

劣质香烟燃烧产生的烟云在舞厅萦绕，任凭八台箱式空调力全开也无法驱散。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堆叠着少男少女们喝剩的果汽瓶，它们随着人们肢晃动形成的影散发着斑驳的光影。

“亲的，小姑娘，请你不要不要哭泣……”空气中充盈着混的荷尔蒙气息，与的接与令我心生烦闷，我跟着歌曲的节拍在舞池里随意蹦哒了两便觉无趣。江不凡倒是兴致盎然，他的脚步跟不上节奏，视线全程黏在他女朋友白的大上不来。

江不凡在我面前其名曰庄是他的“毕生挚”，我只觉得他在扯淡。在有男友的况还跟其他男人撩，也不见得她是什么好女人。江不凡的脑装不几两货，几句话就被骗得追在人家后，她八成是看上他家的钱，不过玩玩罢了。

我拎着空啤酒罐倚在墙边看着人群在舞池里晃动，手指时不时动着空酒罐发“咔嚓咔嚓”的声响。不知什么时候，我逐渐对这些事失去了兴趣。

我察觉到江不凡女朋友的神不经意地在我上略过，甚至在江不凡未发现的空隙放肆地在我上连。这并不是我的错觉，明明舞池宽阔任她伸展，她却借着舞姿向我靠近，在人群混中，她甚至贴近我的，睛里充满着说不明不尽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