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合适吗？”

“还行吧～”池霁晓着黎思源的，没有立即让她起；“现在是不是该算你迟到的账了？”

每次看到池霁晓这在上的模样，黎思源的心总会快速划过些许异样；她之前想过许久，这觉并非讨厌，只是理智在一遍遍调，自己要与池霁晓保持在同等的地位。

黎思源抿了抿，还是站了起来；“怎么算？”

池霁晓心待会有她跪的时候，于是也没有阻止黎思源起，只对着楼梯扬了扬；“把k在我前脱掉，然后穿着k走到酒窖和酒吧的那门，跪在门前。”

“你……！？”

这事黎思源想都不敢去想，她又怎么能得到？

“乖～小警犬～”池霁晓上前，用拇指指腹轻轻挲着黎思源的珠；“你要是听话些，现在过去，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你和我在什么。”

黎思源被这一声柔柔的‘乖’哄得有些转向，微张着嘴，呼x1倏地变得又急又重。

“你……能……亲亲我吗？”不知怎么，黎思源就这样把心里话说了来。

“不能。”池霁晓答得很g脆，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黎思源的脸颊；“一分钟，把k脱掉。黎思源，我不是很有耐心陪你在这边慢慢磨蹭。”

该走的，该离开的……有声音一遍遍警示着黎思源。

可是黎思源本不到反抗池霁晓，就好像是基因中带着对她无法逆转的臣服。

直到池霁晓开始倒计时，黎思源这才哆嗦着解开运动k的系带。

好冷，但耳尖为什么灼得有些痛？

黎思源快速背过，不愿意被池霁晓看见自己中着的屈辱泪。

这是她现在所剩的唯一尊严。

见着黎思源已经走些距离，池霁晓垮脸，微不可察地叹了一气。

酒吧嘈杂的音乐声，即使是隔音门也难以抵挡，一声声重音听得黎思源心惊胆战。

她还是先顺从地跪了来，而后才试探着抬询问池霁晓；“真的……真的不会有人过来吗？”

池霁晓r0u了r0u黎思源的发，像是在安抚她张的绪；“半个小时左右，不会。”

“那……半个小时以后呢？……”

“半个小时以后？”池霁晓眯起打量着黎思源，觉得她空的脖颈上实在需要一条狗链；“那就要看你表现了。贴着门跪好，有人想来的话，你也可以自己挡一挡。”

黎思源垂睫，照着池霁晓的要求慢慢挪到门边。

隔着层薄薄的k，池霁晓用跟鞋的尖沿着sh的痕迹轻蹭着；“把你这个破衬衫也脱了……啧！我不是说过了，你要过来就别穿衣，听不懂吗？”

“这是……运动款的……可以……可以外穿……”

“你这是在狡辩吗？”

不等黎思源再解释，跟鞋的尖就已经踩了去。

“唔——”

池霁晓的力度控制得很好，会让黎思源更加渴求，也不至于让她到太过疼痛。

“之前打电话的时候没让你到吗？sh成这副模样了？还是本没有满足？”池霁晓俯，握住黎思源的，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打电话的时候在g什么龌龊事啊？黎、警、官？”

小动作就这么被揭穿，黎思源已经羞耻到有瞬间忘了呼x1，先前在眶里打转的泪珠此时挂在睫尖上，指不定在哪次眨时就顺势滴落。

看上去实在惹人怜惜。

池霁晓看得也有些难受，于是愤愤地将黎思源的脑袋甩向一边。

她ch0u来张脚椅，左轻轻搭在右上，一只鞋的鞋跟正巧能抵在黎思源锁骨方，绷肌r0u的小小凹陷。

“你又想要，又不正视自己的yuwang。”池霁晓的脚持续踩，踩到黎思源的眉渐渐皱；“不贱啊？”

“第一次你就那样对我，我该怎么正视？！”黎思源的嘴颤抖着，额上也生了层细密的汗珠。

池霁晓的嘴角g些嘲意，目光从黎思源上移开，望着天板上的s灯，好似陷回忆；“这是你的第一次，又不是我的。不喜，那就去找别人。”

她是真的有些倦了，黎思源也真的是一个不懂调的东西。

“不！不要！”黎思源抓住她的脚踝，很快又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将手弹开；“你……我喜你的……但是能不能……温柔一……”

“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