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自然。

“那便是有了？”越初云使坏朝丹书脸上泼了，“你怎么都不说给我听呢？”

丹书低，他没有兄弟妹，很小就送到越府当差，教之人只说，在达官显贵家里事，要知天聋地哑四个字，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听的不听，久而久之，有些事就只能一个人烂在肚里。

从前因为继夫人不喜越初云，他又在越初雪边事，故而也不怎么和越初云接，可这段时日里，他倒是把从前的规矩都忘了，甚至渐渐和越初云如亲如友。

“小君……你记得之前给你看病的那个郑湫吗？”

“记得呀，你差还把人告了呢……丹书，你喜他？”

越初云回想起那个郑大夫，因自己那段时间魂不守舍，又病得厉害，其实并没有留太多印象，只记得对方年轻，待人谦和，说话也有趣。

“嗯……”丹书不是什么扭的人，这心意也有了多时，一直都没个能告诉的人，“我错怪了他，后来小君你病好了，我想着也该跟人歉，结果他没怪我，还夸我侍主用心……”

越初云看丹书的样，也跟着雀跃起来，“丹书，那后来呢？”

“后来，只要他来给你看病，我都会和他说上几句话……哎呀……”丹书不好意思地别过去，“小君，只是我自己瞎想罢了，人家悬壶济世，我只不过是一个人，不的。”

“我觉得很啊。”越初云把丹书的掰过来，很认真地说，“丹书，你得这么好看，又聪明，又贴，能被你喜上，是那个郑大夫的福气，你不要什么份，更不要妄自菲薄，只要你喜，只要这个人不辜负你的喜，那就对了。”

“小君……”丹书瞧着越初云如今面是比刚来南苑的时候好多了，不禁有些动摇，“你当真非那个靳尘不可吗？”

越初云摇了摇，“丹书，我早就想明白了，这世界谁离了谁都能活，不是说谁非得傍着谁不可，哪怕阿尘走了，我也不会再寻死觅活的了，只不过我这辈活到现在总是无依无靠的，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知一个人也不会怎么样，可就是会想有人陪着。”

“小君说什么无依无靠，你不还有二公，还有我吗？”

即便将丹书视作心腹，越初云也没有把越初雪对自己的心思告诉世间第三人，毕竟他们是血缘至亲，越初雪如今更是份不同，他不想拖累他。

“若你没有喜的人，愿意一辈在我边，当然很好，但只要你想和喜的人在一起，我便风风光光地把你送嫁。”

丹书听了这话自然激，便也了决心，“小君，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你为了我，先夫人的玉佩也被人打碎了，我为你筹谋，为你事，并不求什么好，只想报你的大恩大德，你既然这么说，以后你愿意与那靳尘怎样，我都不会再阻挠了，只是万大事须得告诉我，今日推门来的是我，若是旁人，这可怎么好？”

越初云叹了气，无奈，“当初我要和离，薛琮尔反尔，但我其实已认清了与他断绝夫妻分了，他现对我也算仁至义尽，我其实并不愿让他难堪，只是……这段时日他还要娶心上人，我先不多生事端了，等过些时日，我再与他提和离之事。”

“小君，你真想清楚了吗？若你真的和离了，以后你再不是这南苑的主人，再不是世君，哪怕回了越府，继夫人也不会给你好脸瞧的。”

丹书总觉得越初云天真，富家坤泽穷乾元的话本又不是见过，除了那些鲤鱼跃龙门，贫贱夫妻有哪个是真的好月圆？

“不回去了。”越初云翻了个，让在中浸得更，“我和阿尘有手有脚的，不会饿死的。”

丹书知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伺候完越初云沐浴更衣，又用完了午膳，越初云想眠一会儿，他便跑去找了靳尘。

这靳尘也真是年轻力壮，折腾了一夜，本没怎么合过，这会竟然还有力气光着膀劈柴。

丹书站得老远，让靳尘把衣服穿上，他有话要跟他说。

“别人不都知我是你郎，还穿什么衣服？”

“你这人真的是！我是为了小君才来的。”